樊霄眉梢微挑,看向游书朗,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樊霄:" 不然……劳烦一下游先生?"

    樊霄:" 帮我指点迷津,告诉我停车场怎么走?"

    樊霄:" 免得我再走错,耽误更多时间。"

    游书朗听樊霄这么说,欣然点头,

    游书朗:" 当然可以,樊先生稍等,我……"

    他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原本虽嘈杂但还算有序的门诊大厅,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和骚动。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赶,纷纷惊呼、议论,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门诊大楼中央挑空的三层中庭狂奔而去,脸上大多带着惊惧、好奇或担忧的表情。

    游书朗和樊霄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

    游书朗神色一凛,满脸狐疑,

    游书朗:" 怎么了?"

    游书朗:" 出什么事了?"

    他下意识地跟着人流快步往中庭方向走去。

    樊霄眼神微沉,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群众:" 那边!快看上面!"

    群众:" 天啊!有人要跳楼吗?还抱着孩子?!"

    群众:" 报警!快报警!"

    两人很快来到中庭下方。

    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围观的病人、家属和医护人员。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紧张地望着上方。

    只见三楼环绕中庭的玻璃护栏外,仅有半米左右宽的狭窄边缘。

    站着一个面容憔悴、头发凌乱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棕色的旧衣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粉色襁褓包裹着的婴儿。

    女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从高处跌落。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孩子妈妈:" 为什么?!"

    孩子妈妈:" 为什么得病的是我的孩子?!啊——?!"

    她怀中的婴儿啼哭声隐约传来。

    孩子妈妈:" 他才这么小!他有什么错?!"

    孩子妈妈:" 为什么你们都能顺顺利利地长大?!"

    孩子妈妈:" 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孩子妈妈:" 只有他不行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愤怒和无尽的悲伤,如同困兽最后的哀鸣。

    回荡在挑高的中庭里,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

    群众:" 太危险了!快下来啊!"

    下方有热心群众焦急地喊道。

    群众:" 是啊!抱着孩子呢!有什么话下来说!"

    群众:" 别想不开!孩子还那么小!"

    游书朗见此情景,脸色骤变。

    他掏出手机,拨打紧急电话。

    樊霄对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反应平平。

    他冷漠的视线扫过三楼光滑的玻璃护栏,足有一米多高。

    望着三楼哭嚎的女人,好奇的歪了歪头,狐疑不解。

    樊霄:" 栏杆这么高……"

    樊霄:" 她是怎么翻过去的?"

    这时,医院的保安和护士已经闻讯赶来,试图靠近孩子妈妈,但不敢刺激到情绪崩溃的女人。

    护士:" 女士!女士您冷静一点! "

    一位年轻的护士隔着一段距离,担心的说道:

    护士:" 孩子的情况我们虽然已经确诊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治疗办法!"

    护士:" 您先下来,我们好好谈,好吗?"

    护士:" 只要及时得到合适的治疗,希望还是很大的!"

    孩子妈妈:" 及时治疗?!"

    女人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哭声更加凄厉,带着浓重的嘲讽和绝望,

    孩子妈妈:" 我拿什么给他及时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