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 你先……放开我。"

    王权富贵:" 这样……如何安睡?"

    墨倾歌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顺势将他的手臂也圈进怀里,牢牢抱住:

    墨倾歌:" 不要。放开就冷了。"

    墨倾歌:" 那你躺到我身边来嘛,这样不就能睡了?"

    王权富贵:" ……"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了。

    躺到她身边?

    这和现在被抱着有什么区别?

    甚至……更糟糕。

    可是,僵持下去似乎也无解。

    她摆明了不会松手,而他……狠不下心用强。

    几番内心挣扎后,王权富贵像是认命了。

    缓慢又僵硬地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柔软的榻铺虽然很宽敞,但容纳两人还是略显拥挤,却也让暖意更加集中。

    墨倾歌终于满意了。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手臂,将大半张脸埋在他肩侧,长长地舒了口气:

    墨倾歌:" 睡吧,小少爷。"

    说完,她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绵长轻缓。

    只留下王权富贵一个人,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房梁。

    感受身旁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清浅呼吸,他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心跳却如擂鼓,久久无法平静。

    时间点滴流逝,王权富贵在墨倾歌的香气和暖意的包围中,昏昏欲睡。

    即将睡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王权富贵猛地睁开眼睛,倏地坐起身,

    他伸手一把抓起刚才滑落些许的厚羊毛毯,将墨倾歌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连一丝头发都没露出来。

    做完这件事,王权富贵甚至来不及多看毯子一眼,更顾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在迈出内室门帘的瞬间,他脸上的窘迫无措,如同被冰雪覆盖,迅速褪去。

    恢复平日的冷淡平静,仿佛脸上覆盖了一层冰霜面具。

    只是他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一丝端倪。

    他出门的时候,不着痕迹挡在厅门内侧,阻断来人的视线。

    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一位面容严肃、目光锐利的老者站在门外,正是王权山庄的费管家。

    费管家:" 富贵少爷。"

    王权富贵:" 费叔,这么晚,何事?"

    费管家虽然察觉到少爷略微凌乱的衣衫,但不疑有他。

    只当少爷刚练完剑在休息,沉声禀报道:

    费管家:" 东城那边传来急报,有妖邪作祟,伤了不少百姓,情况紧急。"

    费管家:" 老爷吩咐,请少爷立刻前往处理。"

    王权富贵眼神微凝。

    斩杀妖物,是他的宿命和日常。

    王权富贵:" 知道了。"

    王权富贵:" 我这就出发。"

    他没敢回头看内室的方向,担心被费叔察觉端倪,侧身出门,顺手带上房门。

    费管家:" 轿子已经备好在山庄外了。"

    王权富贵:" 嗯。"

    王权富贵跟着费管家,快步穿过寒风凛冽的庭院。

    冷风一吹,他脸上最后一丝不自然的温度也迅速消散。

    只剩属于王权家兵人的冰冷与专注。

    他坐上熟悉象征着责任与杀戮的轿子。

    轿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轿子迅速地朝着东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