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连鞘长剑。

    剑鞘古朴,隐隐透出一股沉寂已久的锋锐之气。

    三人纷纷惊叹。

    慕词陵:" 真神奇啊!"

    苏昌河目光一亮,怪不得她能够将宝库东西都带出来。

    竟然还有这等神通。

    她将剑递给苏暮雨:

    倾歌:" 暮雨哥哥,你看看这个。"

    倾歌:" 我瞧着,好像是无剑城的剑。"

    倾歌:" 是在武器库里面的一把剑,放在剑架上的。"

    苏暮雨的目光落在剑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剑。

    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这是他父亲卓雨落生前的佩剑!

    苏暮雨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

    苏暮雨:" 谢谢……"

    谢谢她把它带了出来。

    自从无剑城毁掉,他没有任何关于无剑城的东西留下。

    他很快强迫自己稳住了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反而将剑递回给墨倾歌,

    苏暮雨:" 你的空间,是否绝对安全?"

    倾歌:" 嗯,很安全。"

    墨倾歌肯定地点头。

    苏暮雨:" 那就好。"

    苏暮雨将剑轻轻推回她手中,

    苏暮雨:" 蛛巢也并非万无一失。"

    苏暮雨:" 这柄剑……还是先请你帮我保管吧。"

    倾歌:" 好。"

    墨倾歌明白他的顾虑,心念一动,将长剑重新收回了空间之中。

    苏暮雨沉吟片刻,梳理关键信息:

    苏暮雨:" 要见我们的人,身份究竟为何?"

    苏暮雨:" 水官可曾透露更多?"

    倾歌:" 水官说,要见你们之人的先祖,在百年之前创立了暗河。"

    倾歌:" 说等你们到了天启,自会知晓答案。"

    倾歌:" 不过他们倒戈之后,我就问出来了。"

    倾歌:" 想见你们的是,三官之上,影宗易卜。"

    慕词陵闻言,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之色,

    慕词陵:" 我以前听过的规矩,暗河之人严禁踏入天启城。"

    慕词陵:" 如今他倒主动邀我们前去?"

    慕词陵:" 打的什么算盘?"

    苏昌河勾唇一笑,眼神锐利如刀:

    苏昌河:" 无非是见暗河剧变,掌控失衡,想趁机做点什么。"

    苏昌河:" 试图重新将缰绳套在我们脖子上罢了。"

    苏昌河:" 他们主动找上门,我们若急吼吼地扑过去,反倒落了下乘。"

    倾歌:" 易卜本身未必是最终的话事人,估计也是个傀儡。"

    倾歌:" 但去天启也好。"

    倾歌:" 正好可以找到机会,把记录暗河所有人弱点的卷宗彻底毁掉,永绝后患。"

    倾歌:" 那些卷宗,不可能藏在皇宫,那就只可能是藏在影宗之内。"

    苏昌河:" 说的对。"

    苏昌河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苏昌河:" 邀请我们过去,必然是想谈判。"

    苏昌河:" 但谁耐烦跟他们谈判?"

    苏暮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

    苏暮雨:" 这是一场博弈。"

    苏暮雨:" 若我们直接应约前往,便是将主动权拱手让人。"

    苏暮雨:" 一步落后,步步受制。"

    苏昌河仔细一想,点头赞同:

    苏昌河:" 不错。"

    苏昌河:" 他们让我们去我们就去,岂非显得我暗河无人,任人拿捏?"

    苏昌河:"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看似应约。"

    苏昌河:" 实则另辟蹊径,打乱他们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