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

    样式古朴,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金光。

    天官:" 这个。"

    王掌柜点头确认,

    王掌柜:" 正是此物。"

    王掌柜:" 钥匙开门,腰牌取物,二者缺一不可。"

    苏昌河瞬间明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苏昌河:" 原来如此。"

    苏昌河:" 怪不得提魂殿三官,始终能凌驾于三家之上,掌控暗河命脉。"

    天官抬眸看他,轻笑一声,缓缓朝着苏昌河走来。

    地官与水官也随之迈了两步,跟在天官身后。

    天官在苏昌河面前站定,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天官:"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天官:" 你在想,趁着黄泉当铺来不及反应,将我们三人杀了,夺走腰牌……"

    天官:" 或者,干脆把我们全都留在这里。"

    苏昌河冷笑一声,并未否认。

    这时,王掌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警告:

    王掌柜:" 我劝诸位莫要冲动。"

    王掌柜:" 若是有人敢在此地动手,我黄泉当铺的火器和机关,也不是吃素的。"

    他“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的黑色折扇,轻轻扇动,平淡的语气充满威胁:

    王掌柜:" 我只需轻轻动一下手指。"

    王掌柜:" 你们暗河积攒了数百年的那些宝藏,立刻就会灰飞烟灭,付诸东流。"

    王掌柜:" 诸位,还请仔细斟酌,莫要自误。"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便从一侧的小门离开了大厅。

    王掌柜离开后,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却又更加诡异。

    天官看着苏昌河,竟随手将那块至关重要的金色腰牌抛了过去!

    苏昌河下意识接住,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令牌。

    又抬眼看向三官,眼中带着不解,

    苏昌河:" 这是什么意思?"

    苏昌河:" 难不成,提魂殿三官……"

    苏昌河:" 认可了由我、苏暮雨和慕词陵执掌暗河?"

    水官闻言,优雅地挑了挑眉,反问道:

    水官:" 你觉得呢?"

    苏昌河掂量着手中的金色腰牌,眼神却毫无暖意,

    苏昌河:" 新的暗河,不会再有提魂殿的位置。"

    苏昌河:" 我们,绝不会认可你们的存在。"

    三官对视一眼,水官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水官:" 看来,倒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水官:" 不过,你们是否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天官从袖中取出一份巴掌大小的请柬。

    底色漆黑,上面勾勒着繁复的金色纹路,显得神秘而庄重。

    天官:" 这是一份邀请。"

    苏昌河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

    苏昌河:" 怎么?"

    苏昌河:" 莫非是三官之中有人要成婚,请我们去喝喜酒?"

    墨倾歌伸手,直接将那请柬接了过来。

    天官看着她,沉声道:

    天官:" 你们想要一个答案,想要一个全新的暗河。"

    天官:" 那么,帖子中提及的那个人,二位必须去见一面。"

    墨倾歌歪了歪头,反问道:

    倾歌:" 只要你们点头,宝库里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可以带走,对吗?"

    天官颔首,肯定道:

    天官:" 原则上是如此。"

    倾歌:" 见人可以。"

    倾歌:" 苏昌河或苏暮雨去,都行。"

    倾歌:" 不过跑来跑去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