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原本恶劣地想将墨倾歌吊在房梁上。

    但目光触及她苍白安静的睡颜,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从屋里找出几根特制的牛筋绳,手法熟练地将墨倾歌的双手手腕,捆在床头的栏杆上。

    他用力拉了拉绳索,确认以她无法挣脱,才松了口气。

    苏昌河居高临下凝视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墨倾歌,嘴角坏笑愈发明显,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畅快。

    他压抑着兴奋低语,眼神幽幽,

    苏昌河:" 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昌河:"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小院时间缓缓流逝。

    苏昌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始终锁定床榻那抹红色的身影上。

    起初的得意和报复的快感,随着墨倾歌长时间的沉睡,渐渐掺杂进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怎么还没醒?

    苏昌河来到床榻边上,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墨倾歌的额头,她缓缓睁开双眸。

    漂亮的星眸带着刚醒的朦胧,声音软糯,

    倾歌:" 苏昌河?"

    霎时,苏昌河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他“嗖”一下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墨倾歌眨了眨眼,视线在房梁和斑驳的墙壁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到他脸上。

    倾歌:" 这儿不是蛛巢啊……"

    她嘴角一勾,坏笑的说,

    倾歌:" 没想到你这么想我……"

    倾歌:" 居然迫不及待把我从蛛巢偷出来了?"

    苏昌河脸色一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视她,

    苏昌河:" 谁想你了?!"

    苏昌河:" 你是不是想死?!"

    他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却下意识收着,虚虚地拢着纤细的脖颈。

    她身上清冷的药香丝丝缕缕随着空气钻进鼻翼,搅得他心烦意乱。

    苏昌河目光阴鸷,语气森然的说道:

    苏昌河:" 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掐死你?"

    他恶狠狠的吓唬她,

    苏昌河:" 到时候谁都不知道你死在这破地方!"

    墨倾歌眉眼弯弯,颈动脉在他掌心下平稳地跳动,半点都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

    倾歌:" 被你囚禁的剧本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眼底闪过兴奋,

    倾歌:"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囚禁呢~"

    倾歌:" 昌河哥哥,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的游戏,我当然奉陪~"

    苏昌河快气疯了。

    这女人脸皮厚得刀枪不入,还不知廉耻!

    就在他晃神的刹那,墨倾歌忽然仰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

    她脑袋落回硬邦邦的床板,委委屈屈的抱怨,

    倾歌:" 这床可真硬,一点不舒服~"

    倾歌:" 昌河哥哥就不能弄一个软点的床吗?"

    苏昌河整个人僵住了,唇上那点温热挥之不去。

    等他反应过来,手上已经不自觉用力掐住了她。

    墨倾歌轻轻咳了一声,表情仍旧漫不经心,

    倾歌:" 昌河哥哥~"

    倾歌:" 你……咳咳……"

    倾歌:" 你要么,直接把我大动脉划开,让我死个痛快。"

    倾歌:" 要么就把我脖子拧断。"

    倾歌:" 我受不了被人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