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眼神专注的涂抹药膏,

    倾歌:" 之前没来得及处理,虽然是小伤,但也得小心。"

    苏暮雨任由她动作,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

    可他的呼吸却在她轻柔的触碰下,微微有些紊乱。

    墨倾歌涂好药,正准备收回手,指尖却无意间搭上了他的腕脉。

    她眉头微微蹙起,抬眸看他,

    倾歌:" 你的脉象……怎么回事?"

    倾歌:" 气息有些紊乱。"

    苏暮雨移开视线,

    苏暮雨:" 没事。"

    墨倾歌眯起眼睛,抬手抚上他的脖颈,掀开他的衣领。

    瞥见他后颈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处旧伤。

    倾歌:" 生死同?"

    倾歌:" 不过……毒素已经化去了。"

    所以……

    他气息紊乱,是因为她?

    墨倾歌眼底闪过笑意,苏暮雨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指尖,身体微僵。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苏暮雨:" 嗯。"

    苏暮雨:" 当年十八剑阵初成那日,意外……化去的。"

    墨倾歌指尖仍停留在那旧痕上,缓缓摩挲,

    倾歌:" 谁给你下的?"

    倾歌:" 大家长?"

    她猜测,以他的身份,能给他下这种毒的人,应该只有大家长。

    苏暮雨缓缓点头。

    墨倾歌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忽然展颜一笑,声音放得极软:

    倾歌:" 暮雨哥哥,别紧张。"

    苏暮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僵硬,

    苏暮雨:" 我……没有紧张。"

    他试图转移话题,微垂眼眸,不敢去看她,

    苏暮雨:" 接下来……该怎么做?"

    墨倾歌表情正色,手上却不老实,捏着他的指尖玩,

    倾歌:" 自然是收拢三家的人心。"

    倾歌:" 苏昌河想让大家斗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倾歌:" 但我们没必要顺着他的剧本走。"

    倾歌:" 明日给大家长解毒后,你先当上这个大家长玩玩。"

    苏暮雨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倾歌:" 等你有大家长这个名分,掌控其他人,会方便很多。"

    苏暮雨眉头微蹙,犹豫道:

    苏暮雨:" 其实……昌河他,或许更合适。"

    墨倾歌缓缓摇头,不假思索的说,

    倾歌:" 他不合适。"

    苏暮雨疑惑的看向她,

    苏暮雨:" 为何?"

    墨倾歌歪头想了想,

    倾歌:" 直觉。"

    倾歌:" 他性子太偏激,行事不留余地。"

    倾歌:" 要做掌控全局的大家长,还是你更合适。"

    苏暮雨内心有一片坚持的光明净土。

    而苏昌河的心里,恐怕只有一片黑暗,他不相信人性,唯一相信的只有苏暮雨。

    要是苏昌河成了大家长,岂不是唯我独尊?

    那还掀翻什么?

    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暗河败的七七八八。

    苏暮雨沉默下来,仔细想想,墨倾歌说得似乎有道理。

    墨倾歌缓缓将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塞进他的手里,强行和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他僵硬到木头的手,心情愉悦道:

    倾歌:" 暮雨哥哥,我知道你想护住暗河里的许多人。"

    倾歌:" 想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倾歌:" 苏昌河定有后手。"

    倾歌:" 你想尽量多保住一些人,速度就不能慢下来……"

    她望进他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手指缓缓收紧,

    倾歌:" 等成功之后,大家都能有机会,做个自由的普通人。"

    倾歌:"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