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随后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剔透,上面雕刻繁复花纹的紫色玉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那哨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不过片刻,两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恭敬行礼。

    墨倾歌指了指那些孩子,吩咐道:

    倾歌:" 把这些孩子安全送回去。"

    倾歌:" 交给学塾的先生,好好教导。"

    倾歌:" 思想教育是重点,不能满脑子都是杀人。"

    她猜,暗河不会给他们正统教育。

    所以得多上上课。

    黑衣人:" 是,小姐。"

    墨倾歌看向还有些茫然的童子,语气柔和的说,

    倾歌:" 去了那边,有吃有喝,你们要好好学习。"

    倾歌:" 你们只需要做个正常小孩,每天开开心心的。"

    倾歌:" 等暗河纷争结束,我会带着你们的……嗯,暮雨哥哥,去看你们。"

    孩子们看着她温暖的笑容,偷偷瞄了一眼没有反对的苏暮雨,眼中终于亮起希望的光。

    他们惊喜的点头应下。

    两名黑衣人上前,领着这群孩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苏暮雨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对墨倾歌轻声道:

    苏暮雨:" 多谢。"

    他只想着暗河纷争危险,不希望牵连他们。

    却忘记他们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去做正常人,正常的孩子……

    墨倾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倾歌:" 哎呦……"

    她忽然身子一歪,装作脚踝吃痛的样子,摔进苏暮雨怀里。

    苏暮雨下意识搂住她的腰肢,墨倾歌双手顺势抱住他的脖颈。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

    倾歌:" 暮雨哥哥……"

    倾歌:" 我、我还是好怕……"

    倾歌:" 刚才那些灯笼晃来晃去的,我心慌……"

    她仰起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倾歌:" 而且走了这么久,我脚也疼了,没力气了……"

    倾歌:" 你抱着我骑马好不好?"

    苏暮雨只觉得温香软玉满怀,脖颈处是她温热的气息。

    整个人瞬间僵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垂眸就能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柔弱”的漂亮脸蛋。

    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分明看出她是装的,却舍不得拒绝。

    他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声音透着不自然的低沉,

    苏暮雨:" 好。"

    墨倾歌得逞地将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得意洋洋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

    之前咬他一口,大概能坚持七日左右。

    算了,到时候再说,大不了再啃他两口就是了。

    苏暮雨抱着她上马,这次墨倾歌坐在他身前,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不用低头,都能嗅到她身上浅淡的药香气,十分好闻。

    苏暮雨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难言的情绪,继续朝九霄城赶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蹄声在接近一片林地时骤然放缓。

    前方不远处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浪夹杂刺耳的锐鸣声扑面而来。

    无数道如同飞鸟般的火焰流光在空中交织、碰撞、炸开,绚丽无比,却也带着致命危险。

    墨倾歌抬眸望去,诧异的眨了眨眼,

    倾歌:" 咦?前面那招式……"

    倾歌:" 怎么那么像唐怜月的千鸟惊鸣?"

    那是唐门唐怜月独创的暗器功法,十分有名,漂亮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