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危险,

    苏暮雨:" 他是不是觉得……"

    苏暮雨:" 我不会杀你?"

    这句话如同寒风刮过,让苏昌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有点发凉。

    苏昌离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瞥着他,

    苏昌离:" 我……"

    苏暮雨:" 他自以为能猜透我的心……"

    苏暮雨目光凉凉的扫过苏昌离的脸,

    苏暮雨:" 可我杀过这么多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杀心的时候。"

    话落,他一挥手,伞中剑骤然腾升,朝着苏昌离的脖颈飞过去。

    一股冰凉的感觉袭来,他浑身一抖。

    伞中剑在他周身转了一圈,回到苏暮雨身后的剑鞘里,吓得苏昌离小心脏不断颤抖。

    苏暮雨居高临下望着他,

    苏暮雨:" 若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

    话音落下,他一抖缰绳,策马跟苏昌离擦身而过。

    苏昌离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他喊道:

    苏昌离:" 雨哥……"

    赶了一段路,墨倾歌忽然低笑一声,抱着他说,

    倾歌:" 你刚才故意吓唬苏昌离吧。"

    倾歌:" 你根本舍不得杀了他。"

    苏暮雨:" 谁说的?"

    倾歌:" 对自己亲近的人无法下杀手,很正常。"

    倾歌:" 你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做吗?"

    苏暮雨忍不住问,

    苏暮雨:" 怎么做?"

    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苏暮雨就觉得她身上有种很神秘的感觉。

    而且她的真气似乎不若于他。

    墨倾歌低笑一声,声音柔软道:

    倾歌:" 我会把所有的威胁抹除。"

    倾歌:" 这样大家不就安全了吗?"

    苏暮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墨倾歌漫不经心道,

    倾歌:" 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够强,"

    倾歌:" 哪怕天地,都会为你让路。"

    倾歌:" 没有路,也会单独为你开辟出一条路。"

    苏暮雨沉默着没有说话,心情有些沉重。

    够强吗……

    马蹄声在拐过一处山道后戛然而止。

    不远处,一棵虬结的古松之下。

    一位气质沉静、双眼覆着黑色布条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一张木椅上。

    他身前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子星罗棋布。

    他身后,一红一黑两名持剑女子静立护卫,眼神锐利,气息内敛。

    苏暮雨勒住缰绳,低声道:

    苏暮雨:" 先下马。"

    墨倾歌依言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有些僵麻的手脚,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阵仗。

    看来这位,是个长辈?

    似乎不太好应付。

    苏暮雨上前几步,对那盲眼男子恭敬地拱手行礼:

    苏暮雨:" 老师。"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和道:

    苏止:" 你口中的老师二字,我可不敢当。"

    苏暮雨从善如流,改口道:

    苏暮雨:" 苏止先生。"

    苏止微微颔首,气质优雅,

    苏止:" 许久不见了,苏暮雨。"

    苏暮雨:" 昌河为了拦住我,居然把您也请来了。"

    苏止:" 不怪昌河,是我自己想来的。"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怅惘,

    苏止:" 我想着,此事之后,我们之间……"

    苏止:" 或许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

    苏止:" 便自请来此,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