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语气克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苏昌河:"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苏昌河:" 还是这么天真!"

    苏暮雨的声音,低沉却坚定,

    苏暮雨:" 大家长对我们,有恩情。"

    这话瞬间刺痛苏昌河的某根神经,他眼睛骤然一红,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愤懑,

    苏昌河:" 恩情?!"

    他嗤笑一声,

    苏昌河:" 他们培养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去杀人!"

    苏昌河:" 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可笑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近乎残酷的清醒,

    苏昌河:" 只有你,真的把暗河当成了自己的家……"

    苏昌河:" 可我做不到。"

    苏昌河:" 对我而言,这里只是一个交换利益的地方。"

    苏昌河:" 他们给我们庇护,我们为他们杀人。"

    苏昌河:" 所谓的‘家人’,不过是维系虚伪关系的说辞罢了。"

    苏昌河:" 只有天真的你,会信以为真,把这里当做家。"

    苏昌河的话,让苏暮雨心里荡起层层波澜,

    墨倾歌眨了眨眼,暗河?

    怎么感觉十分耳熟呢?

    培养杀人?

    所以是个杀手组织?

    这可真是不当人啊。

    苏昌河逼近一步,盯着苏暮雨的眼睛,

    苏昌河:" 苏暮雨,喆叔就在外面。"

    苏昌河:" 如果我们联手,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

    苏暮雨不由握紧手中的伞,平静的说,

    苏暮雨:" 你们若联手,我恐怕不敌,但……总要一试。"

    两人僵持中,安静吃瓜的墨倾歌忽然开口,

    倾歌:" 我说,你们既然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倾歌:" 干脆一起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不就行了?"

    倾歌:" 何必在这里打生打死,纠结恩情还是利益?"

    倾歌:" 而且听你们的口气,这个家对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杀手一般都是从小开始培养。

    一死就死一大片。

    苏昌河嗤笑的看向她,嘲讽道:

    苏暮雨:" 你说得轻巧。"

    墨倾歌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倾歌:" 一切的阴谋诡计,左右为难,不过是因为……不够强。"

    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

    倾歌:" 做不到,是因为你们还不够强啊。"

    苏昌河一愣,不忿地反驳:

    苏昌河:" 我和他都是暗河这一辈的第一!"

    苏昌河:" 这还不够强?"

    墨倾歌轻笑一声,觉得他说苏暮雨天真,他何尝不天真?

    倾歌:" 暗河第一?那又如何?"

    倾歌:" 若是够强,便能制定规则,而非被规则束缚。"

    倾歌:" 若是够强,便能护住所想护住的所有,而非被迫选择。"

    倾歌:" 单打独斗的强,和足以扭转局面的强,是两回事。"

    苏昌河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

    苏昌河:" 你说得倒容易!"

    他眸光骤然阴沉下来,

    苏昌河:" 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墨倾歌迎上他带着杀意的目光,冲她挑了一下眉,

    倾歌:" 你可以试试看。"

    苏昌河眼神一厉,手中把玩的指刀猛地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

    墨倾歌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果然,指刀擦着她耳边过去,射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嘭!”

    指刀深深嵌入树干,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竟从中炸开,木屑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