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 如此处理,毒素集中于一处,不会影响您其他经脉运行真气。"

    倾歌:" 平日行动亦无大碍,只是左臂在毒素未清之前,需小心。"

    倾歌:" 不可轻易受伤,以免毒血反冲。"

    她的手法精妙,莹蓝气丝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梳理引导潜伏的毒性。

    慕明策能清晰感觉到,左臂逐渐传来一种沉重、阴冷,却又牢牢束缚住的奇异感觉。

    他心中暗叹,看来暮雨这次还真找到因为厉害的神医。

    虽不知她与白鹤淮的医术谁更加高明,但唐二老爷的雪落一枝梅的毒,不是谁都能解的。

    据传,这毒,只有他自己能解。

    墨倾歌指尖莹蓝气丝缓缓收回,光点消散于空中。

    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用袖口拭了拭汗。

    要命啊,唐叔搞出来的这种毒,真的很毒。

    解决起来足够费劲。

    要不是她之前啃了苏暮雨一口,吸到了一部分精气,她恐怕都撑不下来。

    之后得想个办法,多吸点,

    倾歌:" 毒素暂且压制在左臂和肩胛的位置,算是设下了一道屏障。"

    她看向慕明策和苏暮雨,神色认真,

    倾歌:" 后续需得慢慢压缩稳固,此事急不得。"

    倾歌:"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解药。"

    倾歌:" ‘雪落一枝梅’毒性诡谲,若不能按时彻底清除,恐有反复扩散之险。"

    慕明策感受了一下,左臂明显的沉重与束缚感。

    但周身其他地方的滞涩与隐痛确实减轻许多。

    他不由发出一声爽朗大笑,带着豪气。

    慕明策:" 哈哈哈……好!"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苏暮雨,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与好奇,

    慕明策:" 暮雨,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位神医?本事当真了得!"

    虽非白鹤淮,但这身医术,只怕也相差无几了!

    苏暮雨被这么一问,脑海中瞬间闪过被这姑娘,不由分说咬了一口的情形,耳根微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他垂下眼帘,含糊应道:

    苏暮雨:" 回大家长,是……路上偶遇。"

    墨倾歌揉了揉肚子,伸手轻轻拽了拽苏暮雨的手腕,柔美的声音透着几分娇气:

    倾歌:" 苏暮雨,我饿了。"

    这个世界的用的都是真气这种类似内功的东西,不过不是一种。

    每次用一下,她都饿的很快。

    苏暮雨一怔,对上她清澈却写着“要吃饭”的眼睛,立刻回过神,连忙应下,

    苏暮雨:" 好,我立刻让人去准备吃的。"

    他转身便要去吩咐守在门外的人,脚步略显匆忙,似乎想借此掩饰那一瞬间的窘迫。

    慕明策将两人之间这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

    灰白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并未点破。

    他重新闭上眼睛,默默运功,感受着体内变化,以及左臂被暂时封存的威胁。

    墨倾歌见慕明策面露疲色,便开口道:

    倾歌:" 大家长,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最好能睡上一觉。"

    倾歌:" 如此,药力才能更好地化开,蕴养受损的经脉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