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

    墨倾歌一袭红衣似火,与周围的断壁残垣、洁白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快步走到唐二老爷身边,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秀眉微蹙。

    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白玉小瓶,倒出一颗莹白如玉、散发淡淡清香的药丸。

    小心撬开唐二老爷紧闭的牙关,将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唐二老爷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缓缓恢复一丝血色。

    微弱到几乎断绝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他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墨倾歌带着担忧的绝美面容。

    唐二老爷眼中诧异,声音干涩沙哑:

    唐二老爷:" 倾歌?"

    唐二老爷:" 你……你怎么回来了?"

    唐二老爷:" 不是让你……离开了吗?"

    他之前隐约察觉到此次决战恐生变故,凶险异常。

    便提前寻了个借口,让墨倾歌远离是非之地。

    她是他好友女儿,这次下山历练,在这里暂住。

    墨倾歌见他醒来,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地说,

    倾歌:" 唐叔!"

    倾歌:" 早知道你这么大把年纪,是跑来跟人拼命,我就不该离开!"

    倾歌:" 我再晚回来一步,你这条老命就真交代了!"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隐世家族大小姐。

    这次下山历练,顺便游山玩水,暂住在唐二老爷这边。

    恰好北境这边药材众多,足够她炼药。

    本来答应唐二老爷离开,也是因为准备去别的地方采药。

    半路上,乌云恰好睡醒了,提醒她唐二老爷和人打起来,她才匆忙赶回来。

    听到墨倾歌埋怨却满是关切的话语,唐二老爷苍白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意。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道歉:

    唐二老爷:" 是唐叔不对……咳咳……"

    唐二老爷:" 我也没想到,我那老伙计……这次竟真的存了拼命之心。"

    唐二老爷:" 谁让我……或者说唐门,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显然对今日之局并非全无预料。

    墨倾歌仔细查看他的伤势,秀眉轻蹙,

    倾歌:" 你的伤太重了。"

    倾歌:" 剑气侵体,脏腑震荡,还有之前力拼的内伤。"

    倾歌:" 我让人安排,送你去墨家养伤。"

    倾歌:" 现在局势不稳,你先别回唐门。"

    倾歌:" 你这伤,没有一年半载,怕是难以恢复元气。"

    唐二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唐二老爷:" 本想让你在我这儿安安稳稳地住着。"

    唐二老爷:" 没想到……"

    唐二老爷:" 反倒连累你失了这处清净地。"

    墨倾歌动作轻柔地为他进行初步包扎,摇了摇头:

    倾歌:" 别这么说,我在这儿叨扰已久,本就打算近期离开。"

    她最近身体不太稳定,得去找精气了。

    倾歌:" 正好,这边的药材我也采集得差不多。"

    倾歌:" 我听说南边密林那边,可能会有幽冥花,我要去看看。"

    唐二老爷:" 这江湖险恶,你一个人……"

    唐二老爷:" 要不我安排几个得力的人跟着你?"

    唐二老爷:" 也好有个照应。"

    倾歌:" 不用了唐叔。"

    墨倾歌打好最后一个结,确认暂无大碍后,她站起身,

    倾歌:" 我一个人自在惯了,人多反而束手束脚。"

    倾歌:" 你就安心回去养伤,别再操心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