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头大的不行,伸手指着电脑屏幕,耐心讲解,

    熙蒙:" 这里,输入指令调用接口,获取数据流进行解析!"

    熙蒙:" 懂了吗?"

    傅隆生眉头紧锁,不解的追问,

    傅隆生:" 接口是什么?数据流怎么抓?"

    熙蒙抓狂的挠了挠微卷的头发,

    熙蒙:" 就是……就是那样啊!"

    熙蒙:" 点这里,然后这样!"

    熙蒙:" 这么简单的东西,我说了好多遍!!"

    傅隆生眼神不屑,嘴硬道:

    傅隆生:" 是你没说明白!再来说一遍!"

    无数次,熙蒙被傅隆生“冥顽不灵”的态度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眼圈都红了,又不敢真的对干爹动手。

    何况监狱不准私下械斗,他只能憋屈地嗷嗷叫:

    熙蒙:" 啊啊啊!气死我了!"

    熙蒙:" 这么简单的东西你怎么就是听不懂!"

    熙蒙:" 你明明不笨啊!"

    他真的!真的!

    好想弑父啊啊!

    傅隆生确实不笨,只是思维模式固化,对全新的知识体系接受缓慢。

    加上拉不下脸在“儿子”面前示弱,只能硬撑。

    把学不会的原因归咎于“老师没教好”。

    为了不被关小黑屋,两人只能互相折磨继续。

    墨倾歌通过监控看着鸡飞狗跳的一幕,时常被逗得轻笑出声。

    她毫不犹豫,把两人相处日常截图,截取片段保存,收藏。

    包括,不限于傅隆生对着屏幕一脸茫然,熙蒙抓着头发快哭出来。

    傅隆生偷偷打哈欠被熙蒙发现,两人互相瞪眼。

    眼神里充满想要刀了对方的凶狠。

    一周后,傅隆生迎来基础测验。

    在熙蒙恨不得亲自上手,帮他操作的焦灼目光中。

    他堪堪考了61分,擦着及格线过关。

    墨倾歌看着成绩单,挑了挑眉。

    墨倾歌:" 不够。"

    墨倾歌:" 只是死记硬背,理解不足,继续。"

    父子俩眼前一黑。

    接下来,类似“你笨死了!”“是你教得烂!”的争吵几乎每日上演。

    好几次两人差点因为“你到底有没有按我说的做!”

    这类问题从口角升级成全武行,幸好被时刻监控的狱警及时拉开。

    熙蒙气得嗷嗷叫的声音,几乎成了这片区域新的背景音。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熙蒙顶着一头乱毛,眼神呆滞地趴在控制台上。

    他有气无力地对着通讯器另一头(傅隆生被允许,在特定时间使用内部通讯,与他讨论“学业”)念叨:

    熙蒙:" 所以,这个漏洞的修补,需要建立反向追踪协议。"

    熙蒙:" 利用加密算法……A-0?"

    熙蒙:" A-0你听到没有?"

    呼噜……呼噜……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傅隆生沉重规律的鼾声。

    熙蒙:" ……"

    他默默切断通讯,把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此刻,囚室里。

    傅隆生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屏幕上还闪烁着未完成的代码。

    手边放着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从零开始学编程(老年插图版)》——

    这是某次熙蒙被气到崩溃后,忍辱负重、用贡献点从监狱内部图书馆给他换来的。

    “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在梦焰岛监狱,得到充分的贯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