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抿着红唇,小脸平添了几分红晕,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娄沐晟嘴角噙着戏谑,饶有兴致地将手握在她的腰间。
熟悉的触感让慕康霖娇躯一紧,差点哼出声来,望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求饶。
“这么紧张做什么,本侯又不会吃了你?”娄沐晟按下心中的欲火,在她腰间轻掐了一把,盈盈一握的手感让他暗骂了一声该死。
随后拿起帕子擦拭着她的身子,尽管慕康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男人的手掀开腿上的裙摆时,仍旧红了脸庞,耳垂滴血。
她不动声色的尽力隐藏,这一幕让娄沐晟尽收眼底。
好一副娇滴滴的小娘子,很是有趣。
清爽的触感带走了身体上的部分粘腻,留下来的是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氤氲出暧昧的气息,慕康霖也觉得好受了些许。
“小侯爷,赏秋宴的马车已经在候着了,夫人让您别误了时辰。”房门外,朱嬷嬷的声音响起。
闻言,娄沐晟剑眉微蹙,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心头依旧留恋和她的调情蜜意,但很快便敛起情绪,慕康霖也识相的起身收拾好自己,又替他更衣。
穿戴好后,开了房门,朱嬷嬷正等在门口,再见到慕康霖时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善,碍于小侯爷还在不敢发作,只得忍者怒意。
慕康霖心中清楚,这是朱嬷嬷将自己丢了面子的事怪在了她的头上,往后在这侯府的路怕是更难走了几分。
不过现如今她已经家破人亡,又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她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靠近了几分。
只有抱紧小侯爷这棵大树才有翻身的可能,溺水之人只能拼命自救。
娄沐晟似乎是感受到小女人的隐隐不安,抬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你准备一下,今日陪我一同赴宴。”
慕康霖有些吃惊的抬头,一旁的朱嬷嬷率先发作,“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夫人若是知道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娄沐晟沉下的脸色,只好禁了声,眸光愤恨地看向慕康霖。
“小侯爷奴婢身份低微”
“本侯让你去你就去,胆子愈发大了,连本侯的话都不听了?”
娄沐晟虽平日纨绔,但侯门少爷身上的霸道仍旧存在,慕康霖顺势不在推脱,任由被牵着出了府。
侯府的马车奢华矜贵,行在京城路上总是引得行人观看惊叹,娄沐晟闭目养神,似乎是早就习惯。
慕康霖坐在一侧,换了一身湖蓝色的水仙裙,温顺乖巧。
今年春城山的赏秋宴,听说是宫里最得宠的淑贵妃操办的,去的大多是达官贵族,掀开车帘的一角,慕康霖远远看到了红旗上刺眼的卢字。
现如今,卢家已经攀附的这么高了吗?
慕康霖紧攥着手中的冰丝帕,眸光隐含着怒火。
“看什么呢?”娄沐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大手将人捞进了怀中。
嗓音带着些许耐人寻味,又是在审视般。
慕康霖软下声音,“小侯爷不怕带着奴婢来丢了您的脸面吗?”
男人嘴角噙着笑意,手指把玩着她衣上的流苏,语气漫不经心,“本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对上了娄沐晟好看的凤眸,慕康霖在那戏谑的目光中不仅仅看出了玩世不恭的傲气,隐隐还有一丝城府,幽暗的眸光深不见底,她下意识地觉得眼前的男人比卢家甚至端王还要危险。
腰间的疼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娄沐晟吻了上来,炽热的气息烧的人心痒难耐,在挑逗和温存间来回游走。
“别,小侯爷”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窗外的喧嚣愈发靠近,若是有人此刻掀开车帘,可想而知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女人脖颈间已经渗出绵密的汗珠,夹杂着氤氲暧昧,狭小的空间下显得格外急促。
娄沐晟意犹未尽的收了手,慢条斯理的摆弄手边的流苏挂件,好似刚才风雨欲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慕康霖被折腾的够呛,她从前几次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在那种事上很疯狂,什么不举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此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将小女人哀怨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娄沐晟心中畅快几分,他似乎对收了慕康霖做通房丫鬟这件是挺满意,闲来无趣解解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干净的,独属于他的雀儿。
“侯府小侯爷,到。”太监的声音响起。
外面的人纷纷行礼,娄沐晟缓步而知,一身打扮气宇轩昂,打眼一看就是不凡之象,再加上他生的极其俊美,受京中万千少女追捧。
一出场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慕康霖低眉跟在后边。
对于她这个多出来的女人,倒是更引得他人注意。
“娄兄上次你我喝的还不算尽兴,今日可要再开怀畅饮一番。”茂深凑了过来,先是一顿寒暄,而后才进入正题,“这位小娘子今天又跟来了啊,看来颇受小侯爷的喜爱,光看着摸样就知道多可人。”
茂深色迷迷的眼神隐晦的落在慕康霖身上,也让人很不舒服。
“见过公子。”慕康霖俯身行礼。
“小侯爷身边的女人是谁?看样子还挺漂亮的,该不会是哪家的名门女,被小少爷相看上了吧?”周遭不乏议论之声。
“我呸!她也配,身份低微的小狐狸精也妄想做侯夫人,痴心妄想,不知道用了什么下贱手段勾引了小侯爷罢了。”卢冰潇第一个站出来,气的攥紧手帕,眼神恶毒。
听的她的话,一旁的世家女犹如找到了阵营,“我就说,这京中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谁没见过,那小狐狸精一副作作姿态,给小侯爷提鞋都不配。”
“就是,她凭什么可以离小侯爷那么近?她这种人,不配。”
卢冰潇冷眼看着一旁怒气冲冲地贵女们,不禁得意起来,上次是她着急了,才会惹小侯爷不高兴,这一次,一定要让慕康霖彻底完蛋。
三人成虎,慕康霖丝毫不知这场宴会埋藏着多少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