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呼吸就变强,筑基修为,宗主夸我是天骄 > 第152章 玄天灵根的秘密
    屠九归叹了一口气,目光飘向窗外,似乎在回忆着很久远的历史。

    “万年前,魔族始祖横行三界,死伤无数,第一代玄天灵根拥有者以自身为祭品,将魔族始祖封入九幽之下,五行轮转,生生不息,压制魔气永世不出。”

    “那代人觉得,只要玄天灵根代代相传,封印便永远不会松动。”

    姜无许手指攥紧被褥。

    她本以来来这个修真的世界能够躺平度假,可难道为苍生赴死是她既定的结局吗?

    屠九归面色越来越凝重,看向姜无许。

    “你知道的,魔族从来不是吃素的。”

    “虽然被封印,余孽却遍布三界,他们恨透了玄天灵根,恨到什么程度呢?”

    他顿了顿。

    “历史上每一个觉醒玄天灵根的修士,无论藏到天涯海角,全死在了魔族暗杀之下,一个没跑掉。”

    姜无许后背窜上凉意,宿醉的头痛瞬间不药而愈。

    “等等!”她举起手打断屠九归的话,“我滴个乖乖,您的意思是,我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天选之子的标配,是个活靶子?”

    屠九归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姜无许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简直破大防。

    她穿越过来之前看的那本破里。

    玄天灵根是万中无一的天赋,是女主光环的核心配置。

    书里可没写这玩意儿自带魔族专属仇恨拉满的隐藏负面状态啊!

    “那比武大会上宫若芙请魔上身,那个魔影……”

    “很可能已经感知到了你的存在。”屠九归接上她的话,语气沉沉。

    姜无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

    她还以为穿书之后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结果翻来覆去还是个打工仔的命。

    上辈子给资本家卖命,这辈子给整个修真界当人肉盾牌,顺便还得被魔族追着砍。

    这哪里是什么金手指,分明是修真界第一大怨种认证书。

    而且,连个五险一金都没有。

    姜无许扶额,无语凝噎。

    她求助地看向屠九归,

    “长老,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她想着,他大老远地过来,总不至于只是来告诉她这个噩耗,让她从此噩梦缠身的吧?

    屠九归注视她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卷古籍残页,摊在床榻上。

    残页上画着一柄长剑,剑身通体银白,剑格处刻着五行符文。

    “这就是涤尘剑了。”

    屠九归指着那柄剑的图样。

    “上古有一位玄天剑修,穷尽毕生心血铸此神兵。

    此剑能压制魔气,甚至可以斩断魔族对玄天灵根的感应追踪,只要你持有此剑,魔族便无法再锁定你的位置。”

    姜无许眼前亮了一下。

    早说有这好东西啊……

    “剑在哪儿?”她急切地问。

    屠九归表情却没有半分轻松。

    “三百年前的神魔战场。”他说出一个名字,“沧溟岳。”

    “呃……”姜无许僵住了。

    沧溟岳。

    她之前和那个夜无溟打过照面,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的。

    满坑满谷都是修炼魔功的狠角色,在那里杀人越货是日常社交,剥皮炼骨是基本技能。

    “合着您是让我,一个人,去一群魔修老巢里,翻箱倒柜找一把三百年前就失踪的剑?”

    姜无许哭笑不得。

    要是她真的去了,还能有命回来吗?

    屠九归拄着拐杖,没否认。

    “老夫若还年轻三百岁,必然亲自陪你走一趟。”他摇了摇头。

    “但如今这把老骨头去了只会拖累你。”

    姜无许揉了把脸。

    行吧。

    她把利弊在心里过了一遍。

    其实,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起码去找神装还有个盼头不是?

    虽然那破剑都失踪三百年了,说不定早被人熔了打铁锅了,但总比在这儿干耗着强。

    宫若芙没死,白祈邪叛逃,他们的那群腿毛小组织已经在宗门里愈演愈烈,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给她来一次像比武大会这样的大事件。

    如果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下次拿什么来对抗他们呢?

    “我去!”姜无许掀开被子下了床。

    苟着等死这事儿她上辈子已经苟了三十年了,结果苟出个猝死。

    这辈子,她要换一个活法。

    屠九归叹了口气又交代几句沧溟岳的注意事项,姜无许一一记下。

    送走老人家后换了身衣服,径直往议事堂走去。

    她得找姜玄烨开一张出宗文书。

    议事堂里,姜玄烨正处理宫若芙叛逃后的一堆烂摊子,各派催讨说法的传讯符堆了半张桌子。

    姜无许拖着那只吊着的胳膊运笔如飞,额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听到门响,他头也没抬。

    “什么事?”

    “爹。”姜无许在他面前站定,讨好地给他捶着背,“我需要一张出宗任务的文书。”

    姜玄烨手里的笔,停住了。

    “去哪儿?”

    “沧溟岳。”

    啪。

    毛笔从指间掉落并在奏报上砸出一团墨渍。

    他猛地抬起头来,满脸震惊。

    “什么?你再说一遍?”

    姜无许把屠九归告诉她的事情全倒了出来,从玄天灵根的诅咒到涤尘剑的下落,一字不漏。

    议事堂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姜玄烨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姜无许面前,右手重重按在她肩上。

    “简直胡闹,不准去。”

    “爹——”

    “我说不准。”

    姜玄烨按在姜无许肩膀上的那只手在发抖。

    “沧溟岳那种连元婴老修都有去无回的地方,你一个小丫头闯进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我留在宗门就不是等死了?”姜无许反问。

    姜玄烨嘴唇抿起。

    “爹,魔族暗杀我们上次都见识过了。”

    姜无许往前逼了半步,“宫若芙作为魔族奸细,也在宗门待了十年。”

    “下一个被安插进来的人您能保证第一时间发现?”

    这话说得很重,扎得姜玄烨面色发白。

    他确实因为没有能时时刻刻在妻子面前保护她而失去了她,也曾多次险些失去了自己的女儿。

    他松开按在女儿肩上的手,退了半步撑在书案边沿上。

    “我会加强宗门守卫,从今天起你身边时刻有四名金丹期护卫随行,各峰出入口全部重新布阵,外来人员一律——”

    “爹。”姜无许打断他,声音放柔了些,“您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一世。”

    姜玄烨不说话了。

    二人耳边只剩下窗外聒噪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