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叮的一声，缺牙齿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在回到原身前，您可以和栾霜进行通话。”
眼前忽然弹出一个大屏幕，面前出现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只是对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
栾霜道：“我靠！你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在老娘打游戏的时候打来。”
辛歆本来还在愣神，忽然被这个声音给惊醒了。她道：“打游戏？我在被人追杀，蹲大牢的时候，你说你就舒舒服服的躺床上打游戏？！”
栾霜道：“喂喂喂！你别乱加词儿好吗？我这是刚下班了才来玩会儿，平时我很忙的。”
辛歆疑惑道：“你忙什么？”
栾霜道：“还能忙什么？当然是上你那破班了。”
辛歆：“你能上？”
栾霜：“我怎么不能上了？”
辛歆：“你会吗？我是说你在现实世界才呆了多久啊，怎么能适应得这么快？”
栾霜：“有系统加上我过目不忘的本领，花了半年时间才拿到证，不知道算不算快。”
！！！半年的时间！
这何止是快啊，说你是天才也不为过了。辛歆一时找不到形容对方的词，脱口而出道：“你牛逼。”
栾霜嫣然一笑，道：“谢谢。”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没干犯法的事？”
栾霜神情骤变，震惊道：“你疯了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一个守法好公民怎么能干犯法的事。”
这回换辛歆愣住了，满脸诧异的盯着对方，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栾霜吗？
栾霜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转移了话题，道：“先不说我了。你那边怎么样啊，攻仙计划进行得......”
对方话未说完，她道：“等等，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栾霜用手遮住脖子，脸颊微微泛红，心虚道：“哦，不是什么大事，帮你找了个男朋友。”
辛歆大声说道：“你疯了吧！你怎么能用我的身体跟别人谈恋爱，我这辈子只喜欢季哥哥。”
栾霜挠挠头，忸怩道：“这样吗。你要实在不喜欢，我到时候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一起带走。”
。。。。。。
辛歆道：“你真的是栾霜吗？”
栾霜不明所以，回道：“我当然是啊。”
辛歆：“你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栾霜：“这个我也想过，兴许是少了亡人血的影响吧。”
辛歆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倒是合理。
栾霜又道：“好了，你先别问我，该换我问你了。攻仙计划到底进行得如何了？”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辛歆干脆破罐子破摔，将事情毫无保留说了一遍。
说完，栾霜大吼道：“什么！！！我看你才是疯了！老娘辛辛苦苦制定的计划，蛰伏了五年，路都给你铺好了，结果你转头就跟死对头谈上恋爱了！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整个血妖族吗？”
辛歆道：“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要怪就怪那个无良系统，我都是被逼的。难道你就没有任务吗？”
听到“被逼”两个字，对方脸上才稍微好看点。栾霜双手揉着太阳穴，满脸颓丧，道：“有啊。系统让我在不造杀孽的情况下，在现实世界生存下来，照顾好你的父母，完成你的工作任务。”
辛歆一手拍在大腿上，不服道：“凭什么你的任务这么简单？”
栾霜道：“简单？照顾那两老我就不说了，你知道我为了转正做了多大的努力吗？我tm都要得精神分裂了！”
辛歆不甘示弱道：“你能有我惨？你在这里到处作威作福，拉仇恨，人妖两界都快恨死你了。那个无良系统还不告诉我剧情，让我跟摸瞎子一样乱走，能不能摸到人全凭运气。”
栾霜道：“那你要怪就怪系统好了。我堂堂血妖族族长，血妖族千年以来最强的血妖，硬件这一块可没问题。”
辛歆：“呵呵。你说的倒轻巧。我是个大反派，那些名门正派各个要杀我，我逃得掉吗？”
栾霜：“你的实力摆在这里了，谁能欺负到你头上？还不是你自己不还手。”
辛歆：“那些都是我昔日的同门师兄弟，你跟他们有仇，你自然下得了手。我跟他们无冤无仇，岂能滥杀。”
栾霜道：“你既然用了我的身体，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这么个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心慈手软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你啊，就是个大大的圣母。”
辛歆莫名被对方教训了一通，心里有些不得劲，可是又不会反驳回去。她道：“你这个思想怎么在现代社会活下来的？”
栾霜道：“我习惯了。开始的时候系统跟我说在现代社会杀人必须偿命，一命换一命，我的天啊，我感觉自己被安排了。”
听着对方说的话，她觉得格外亲切，但是想到对方是个纸片人，又觉得十分的诡异。
辛歆道：“我开始还担心你会用我的身体乱来，现在知道你过得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栾霜道：“所以......你现在要换回身体了吗？”
辛歆挑眉道：“当然了。难道你在现实世界还没玩够吗？还是舍不得你那个男朋友？”
栾霜支支吾吾道：“我没玩够也受够了。只是你把我的身体玩没了，我还怎么回去啊？”
辛歆摸着下巴，思忖道：“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毕竟你本来就是个纸片人，死亡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栾霜道：“你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接。”
她想到接电话时栾霜说的第一句话，栾霜明显比她先知道视频通话的事情。缺牙齿说过，如果完成任务就可以强行夺回身体，可是栾霜却迟迟没有这么做，而是等着她的电话。
辛歆试探问道：“如果我现在强行换回身体，你会恨我吗？”
栾霜道：“这副身体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换回来那是你的自由，我谈不上什么恨不恨的。”
辛歆道：“那我再换个问法，你还愿意回到这里面吗？”
栾霜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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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呢？攻仙计划失败，你还跟我的死对头谈上了，我能愿意回去吗？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把我给玩死了，连个替身也没准备，我回去岂不是自取灭亡？”
辛歆道：“是啊。但是季哥哥还在那里，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栾霜眼底忽然一亮，道：“看在你我都不容易的份上，我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卡送给你吧。”
辛歆道：“福利卡？干什么用的？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
栾霜道：“这个你先别管，你就说想不想要吧。”
辛歆道：“你先说是干什么用的。”
栾霜道：“这张卡是新手福利卡，可以在书中有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当时是想着要是给你玩死了，就拿着卡跑路的。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辛歆震惊道：“你还是人吗你！”
栾霜也懒得伪装了，直言道：“我本来也不是人啊，我是血妖。而且，这是我头一个月的想法，现在真没这么想过了。”
辛歆道：“你和你男朋友是正规渠道认识的吗？不能搞强制爱吧。”
栾霜道：“放你妈的屁！我们可是纯爱......王者荣耀应该属于正规渠道吧。”
“......”
辛歆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你接电话的时候脾气怎么这么爆，原来是在打王者。”她好像找到栾霜性情大变的原因了。
栾霜不置可否。
二人都没再讲话，似乎都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良久，辛歆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在现实世界待了这么久，有没有看过《血妖之子》？”
栾霜有些不太高兴，道：“早看过了。”
辛歆道：“结局是什么？”
栾霜道：“要我说，纪无冥主角光环都闪爆了。他最后就靠着一个残魂硬生生给我干死了，后来玄诡出世，他俩就同归于尽了。”
辛歆：“就这样？”
栾霜：“就这样。”
辛歆：“你挂还是我挂？”
“一起挂？”
“好。”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
缺牙齿道：【通话结束。宿主，您现在可以选择是否回到现实世界。】
【如果友方拒绝换回身体，系统将采取强制夺回身体权限。】
【注意：您一旦做出选择，除非出现特殊情况，系统将不可更改，宿主，请慎重选择。】
辛歆道：“特殊情况是指什么？”
缺牙齿道：“如果现实世界栾霜用您的身体作出违法行为，或者脑子里有这个想法，系统将根据您的意愿强行夺回身体。”
辛歆惊得张大嘴巴，忍不住道：“缺牙齿，你这也太帅了！”这个系统还算有点良心。
屏幕上方出现两个特大号爱心。
缺牙齿继续道：【宿主，您方才收到友方送来的福利卡，是否点击使用？】
辛歆毫不犹豫道：“用。”
对不起了，季哥哥，这一次我不能再乖乖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