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爷说:“这就是相互克制,他们只能结婚!”

    秦爷爷则是对杨若琳有一点愧疚,当初的事情虽然跟杨若琳没有关系,但是杨若琳还是因为两家的事情受到一点伤害,杨威和柳青都不在,现在也就是把杨若琳当成干孙女一样相处着。

    反倒是南城,许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素不知南伯父已经安排一大堆相亲给他了。

    三天后,云浅再次到医院给许景送鸡汤。

    许景现在发现这小浅绝对是故意的,这几天的鸡汤远比之前还要大盅。

    他都一连喝了三天了!

    对上云浅意味深长的眼神,许景连忙举手投降。

    “好了,好了我交代了。”

    云浅轻哼了一声,“算你识趣!”

    低头就看到许景拿着一枚粉色如同鸽子蛋一样大小的钻石戒指跪在病床上。

    “云浅同志,之前我们结了婚,可以说是革命友谊的结晶。但作为革命者,以一颗革命的心、一份革命的友谊,以一颗新婚之恋的心,以及一份真挚的爱,来缔结我们之间的爱情约定,

    今天,革命友谊已经深植我们灵魂之中,成为我们一生一世的宝贵财富,成为我们走向美好人生的好伙伴,及永恒的信念!

    那请问云浅同志愿意和我继续深化革命,永生不离不弃吗?”

    许景紧张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之前登记结婚总觉得那是趁人之危,而现在是两人之间最真挚的对话。

    云浅的心脏狂跳,听着他那几乎是会议上号召发言的讲话,眼睛却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云浅深呼吸了一口,对上许景忐忑的眼神,一字一句认真道,“双方在思想,态度,行动等方面达成高度共识,同意建立永久革命合作伙伴关系。”

    清新且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云浅。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云浅的唇瓣上。

    许景从内心散发出一股笑意,身躯却没有离开云浅,低头将粉色的钻戒牢牢套在云浅的无名指上。

    “盖章确定!”

    云浅嘴角一弯,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神采,同样抬起许景左手,在许景呆住的目光中,将一个素白的银圈戴在许景的无名指上。

    “盖章确定!”

    别以为就他准备惊喜,这个素圈是她亲自打造的,刚好合适许景身份带出去。

    两人的婚礼是在许景出院后的第三天举行的。

    由于到场嘉宾的身份,这场婚礼在沁家园举行,保密又热闹。

    许景一身烫得笔挺的军绿色军装,擦得铮亮的羊皮皮鞋,头发梳起,一朵写着新郎的大红花挂在胸口上,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

    云浅一身笔挺的大红色西服加西装裙,长长的头发挽成发髻,上面点缀着两朵红色玫瑰花,耳上带着两颗圆润饱满,光华流转的珍珠耳钉。

    微微一动便是顾盼生辉,动人心弦。

    “许景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南城一口酒直接下肚,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一旁同样一身军绿色军装的秦清腾目光从云浅身上挪开,“嗯,这是天大的幸运。”

    南城:他说是这个意思吗??

    云浅好不容易从袁红高璐身边回到许景身边,身子微微朝着许景倾斜,便有一只大手拦住她的细腰。

    许景微微低头,声音带着一抹诱惑,“累了?”

    云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幸好这件事让他们操办了,不然单单是发请帖我们写名字都得写到手废。”

    许景将云浅搂得紧了一点,让她靠在他身上休息,

    “那件事刚过去了,大家都比较兴奋。”

    云浅见卢善文穿得跟花孔雀一般的来回在那群大佬之间敬酒点头赞同了许景的说话。

    “确实比较兴奋了。”

    “那我们走吧。”

    许景的气息喷洒在云浅的耳廓上,云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走了合适吗?”

    “合适,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

    云安看着两人消失在宴会厅,认命一般举起酒杯给各位来宾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