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病房薛珍抱着卢善文说这不是他的错,他受苦了。
卢善文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文山和薛珍受到任何伤害。
他们就比云浅地位低那么一点点。
这不满脸着急赶到包厢。
“爷爷!奶奶!”
“你们没事吧?!”
“刚刚那人谁是?他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
然而对比卢善文着急忙慌,包厢内的四人就明显平静不少。
文山和薛珍坐在窗边悠闲地品茶,老胡则是和小马在闭目养神。
“你们没事?”
小马眼睛刷得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眼睛都有怒火。
“不行,我忍不了,他谁啊!他凭什么!”
老胡依旧双目紧闭,双手抱胸,“他说这趟列车都是归他管!他凭什么??”老胡眉头皱起了一个大疙瘩,“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人简直就是有点莫名其妙。
可卢善文立马蹲在小马面前,“他是不是欺负你们了!?”
“欺负?这倒是不至于吧。”云浅倚靠在门框上,就老胡和小马手上的功夫应该没有人能动了他们。
小马连忙摆手,“欺负到时没有,就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叫我们安静一点,不然他们客气!”
这倒是让人不理解的。
文山看着四个孩子脸上露出一秒浅笑,“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叫警告,刚刚那两个大汉应该就是他的人。”
云浅:!!!!
卢善文:心虚······
文山没有看到两人脸上闪烁,笑着安慰道,“没事的,这种人你不去招惹他那就没事。”
云浅低头开始抠手指。
卢善文开始低头看脚。
两人心虚的样子就连闭眼的老胡都觉得不对劲了。
文山说话的语气一顿,满是皱纹的脸难得有了一点震惊。
“你们两个?”
卢善文低头戳着手指,“那个他们去餐车堵我们,那我们也不可能坐着挨欺负吧。”
“什么!他居然去堵你们!”
薛珍顿时气得站了起来,她原本觉得小孩子不懂事,她可以不计较这么多的,结果还敢去围堵小浅和小文!
云浅立马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就是,而且还凶凶巴巴的。”
薛珍顿时就想去找人算账了,不懂事可以,但是不能欺负小浅和小文。
云浅立马将薛珍拦着,“不是奶奶,我说笑的!说笑的!”
卢善文:“对对对,没有有人能欺负我们!”
“不行,让他们怎么敢的!”
另一边,中年男人看着自己一地的皮青脸肿的手下突然就扬天常笑起来了。
他前脚去警告别人,他的人后脚就被打了!
而且这还是一个小屁孩打的!
“得了!你们也不别去招惹他们了,你们打不过!”
“可是,爷,我们这不就是·······”
“闭嘴!”
一连过了几天都没有上门找事,云浅和对面床的卢善文无奈地叹气了。
云浅:“看来是真的不会来找我们了?”
卢善文‘哎’了一声,“看来是了!”
坐在走廊外面的老胡,“你们两个挺想的人家来找事的?”
云浅:“无聊嘛!”
薛珍放下眼镜,笑道:“没事,还有几天就到了!”
ε=(??ο`*)))唉
ε=(??ο`*)))唉
两道唉声叹气把所有人都是逗笑了。
小马嘴里咬着一口大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