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城和易飞下到下面发现,下面的通道四通八达的,但是许景已经给他们留下了记号。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地追了过去。
江泽权这会再也没有之前从容淡定。
但是有一些人他也不想放过的!
“去查,是谁背叛了我们!”
这地方没有他们内部的人说出来,许景他们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找到的!
“是!”
管家也是一脸冷色点了五个人,那五人立马随着通道拐向另一道岔口。
这时身后的一个小弟欲言又止,正当他想闭嘴退回去的时候,被管家一把揪了出来。
“说你看到了什么?”
“是少爷!”
“什么!”
那小弟连忙将昨天晚上起夜看到潘楚爬到江先生房门的事情说了。
江泽权脸黑了又黑!
管家一把松开小弟,连忙扶着江泽权。
“先生,现在赶路要紧!”
江泽权重重地‘嗯’一声,潘楚那个逆子!
等他拿到云浅手里的灵泉水,治好了身体,他想要多少个儿子没有!
江泽权一行人飞快朝着海边跑去,只要出到公海,许景他们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动他们!
不然这就是国际事件!
还在通道里面的许景再次将人涌上来的人一脚踹开。
曲军一边扯了一根布条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一边怒气十足。
“这江泽权简直就是禽兽!他用这些平民给他挡刀!”
“这些人疯了吧!”
他们一下来走了没多远就看到通道两边躺着无数平民,这些人都是面黄肌瘦的,一看到他们眼里都是凶光!
曲军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江泽权胁迫的,刚想上去安慰几句,现在他们已经自由了。
那一刻曲军还在担心老头撞在身后尖锐的木桩上,上手刚想扶一把,结果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对着曲军就是一刀!
不管他们怎么解释,就算是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他们还是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许景一行人又打又咬。
要不是看在这些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武力值,都是平民他们才忍着没动手。
但是现在这帮人真的太碍事了,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打倒了又扑上来,完全听不懂人话一样!
许景一脚踩住一个人,细细端详这个人,只见这个人双目泛着不合常理的血丝,眼下都是乌青,即使被卸了一只胳膊了,依旧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对着许景的脚就想咬上去。
“这些人有点不正常!你们注意别被咬伤了!”
“是!”
熊弃皱着眉头,抬手直接将人打晕。
“景哥,这帮人像是中毒了,不知疼痛的!”
战士们个个只是用力桎梏这帮人,没有伤他们分毫。
但是这样下去江泽权肯定是跑了!
许景眉头一皱,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药瓶,这是云浅给的迷药。
“捂住口鼻!”
“是!”
许景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将小药瓶的迷药往地上一扔。
没一会,小药瓶就泛出一股浓烟。
这帮人仅仅是吸了一口,身体就已经不挣扎了。
曲军一行人慢慢松开桎梏他们的手,慢慢往后退,只见这帮人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昏迷在地上了。
谢军瞪大了双眼,语气不满地看着许景。
“不是哥!你有这玩意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一旁的熊弃也是不满地看着许景。
许景神色平常又将地上的小药瓶捡了回来:“这是你们嫂子做的,珍贵着呢!”
曲军一个白眼留给了许景。
一行人赶紧追着江泽权的脚步,一路上还遇到不少这种人。
这下子许景也犹豫了,全部用迷药迷晕。
只是这些场景把后面追过来的南城和易飞吓得不轻。
云浅和云安一个接着一个船舱收过去。
在最靠近面前那艘船时,云浅他们刚进货舱外面就传来的说话声,看样子人还不少!
云安立马躲进一个箱子了,至于云浅他不担心了,他亲眼看着云浅消失在半空中。
只是云安几乎有点运气不好,随便选的箱子却是别人的目标箱子。
“我跟你说那尊观音,成色真的好!居然是蓝色的!”
“真的?我一定要看看!”
云安看着自己手上蓝色的观音狠狠地闭了闭眼。
这就要暴露了!
眼看着箱子的盖子已经打开一道裂缝了,云安的手指就要扣动扳机了。
突然一下,云安面前的场景变了。
白茫茫的一片,耳边却是鸡鸭鹅的叫声。
“哥!你没事吧!”
云浅的五根手指在云安面前晃荡着,她刚刚只是想试一试,因为爷爷曾经说过,这玉佩他是给哥哥试过的,只是哥哥并不能让血线连接起来。
那这样是不是可以进空间?她和云安的血液可是一样的!
结果没想到真的就行了!
云安看了好一会,刚刚他们收的那些四旧都在一旁堆着,才喃喃出声。
“这就是你那个戏法的?”
云浅无奈地笑了,“这是空间!之前我和许景试过了,其他人清醒的时候都进不来,没想到哥哥可以!”
云安依旧有点不知所措,“那我还可以出去吗?”说着目光落在围着他转的粉色小猪身上。
“当然可以,”
云浅看向外面,起码得那群人走了先。
那两人看着玉观音身边凹陷有点愣神,这怎么看有点像个人形?
这怎么可能是吧!
两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两人看了一会玉观音后就出现了,不过出现前他们还是将货舱里面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特别情况,这才走了。
见两人走了,云浅一把抓起云安的手。
“出去!”
话音刚落,云安面前就已经是货舱了。
“哇,真的有点神奇了!”
只是感慨完,云安不安地看向云浅。
“所以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找上你的?”
云浅点了点头,“还有空间里灵泉水,那个包治百病。”
云安此时满是心疼地看着云浅,她手里拿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难怪那些人拼命地找云浅。
这在他们不知道地方,小浅得多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