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说着目光落在云镜身上穿着白大褂身上。

    这可是他们医院的白大褂,于是更加无奈道:“你自己就是医生,你身体什么情况你······”

    许富贵一把将老院长拉了出去:“老哥,老哥,我晚点去找您,您好先回去!”

    老院长反手握住许富贵的手,一脸着急。

    “老弟啊,那人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大事是那个!你赶紧去忙啊!”

    老院长多少师兄弟,多少徒弟因为运动风暴的事情被下放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那四个人被抓了,赶紧审啊!

    审完那些被冤枉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老许明白老院长的想法,他们这次也是得到很多的人支持的。

    许富贵在外面安慰老院长,病房内三人将目光转移到已经石化的云镜身上。

    云安眼底闪过一抹同情,但也仅仅是一秒。

    “同样的话赵芬也跟我爸说过,但是我爸没听,更没有上赵芬这个圈套。”

    云镜瞳孔不断闪烁着,嘴里不断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明明······”

    这么多年他又不是没试过,可就是不行啊!

    许景见状想了想道:“你多年的自我暗示,已经让这具体身体形成本能了。”

    这就跟他们有时候执行任务是一样的,有些人经过一次创伤之后,就再难开枪了。

    此时的云镜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望着泥泞不堪的地面,他以为云游是故意的,怕他争云浩那份家产,所以才故意不治他的绝育。

    结果他压根没有问题!而他身为一个医生居然因为面子问题都没有去检查过!

    这么多年他的痛苦到底算了什么!都是他自找的?

    云镜脑袋一片空白,失声痛哭起来。

    但是云浅一点都不同情这个人,甚至更恨了!

    云浅弯下腰一把抓住云镜的领子,双目通红:“说!爷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然而云镜整个人像是死掉一样,瘫软在地,无论云浅怎么追问就是不出声。

    许景揽住似乎摇崩溃的云浅:“小浅。”

    云浅缩在许景的怀里眼里止不住流,她这辈子只想替爷爷报仇!

    云安和许景对视一眼,云安低头看向云镜。

    “如果你对爷爷还有一点愧疚的话,就把真相告诉我们。”

    云镜失神的眼睛动了动,刚想开口说话,许景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打晕。

    云安震惊看向许景,许景却是看向门外。

    “有人来了,我们回去再说!”

    云浅擦了擦眼睛,挥手直接将地上的昏迷的云镜收了空间。

    云安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随后又恢复正常。

    “好!”

    三人刚站起身,这个医院的院长就来了。

    “哎,哎许团长啊!我这是不知道爱人送过来了······”

    这次情况紧急就近送的龙潭医院。

    院长郝杰是龙潭胸外科专家,更是卫生委员会的委员长。

    显然他也是着急赶过来的,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有穿好。

    许景将云浅微微挡住:“没事,郝院长,爱人只是轻微伤。”

    郝杰连忙道:“被炸弹炸伤怎么会轻伤,是得好好检查检查。”

    许景冰冷的目光落在郝杰脸上,郝杰被看的一怔一怔。

    “许团长我······”

    然而许景面不改色道:“谢谢,她真的没事。”

    郝杰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夫人真是好运气啊,我听说那炸弹都把整个小洋房给炸了,还好夫人没事。”

    郝杰身后跟着医生护士不由看向许景身后的云浅。

    这人真是大难不死。

    一点伤都没有!

    许景轻点了一下头转头含情脉脉看向云浅:“也就是她运气好被余浪掀飞了落在洞坑里了。”

    众人连连附和许景的话。

    身后的云浅和云安对视一眼并没有出声。

    郝杰说了几句好话又安排了一件病房给云浅休息好就退了出去。

    病房里又剩下三人,可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没一会,部队的人就过来叫许景了,说是南城他们有发现请他过去一趟。

    许景回头看了一眼云浅,云浅点了点头。

    “去吧!我没事的!”

    许景这才一脸不放心地走了。

    云安也安慰道:“没事的,小浅,我在这里陪你。”

    然而许景刚走不到五分钟,手术室那边就出事了。

    一个护士急忙跑过来:“那个是卢善文的家属!他手术出血需要家属输血!”

    云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是家属,我来!”

    云浅也连忙想跟着出去,却眼前的护士拦了下来。

    护士看着云浅道:“许夫人,你还是不要去了,好好休息吧。”

    云浅着急:“可是我也是家属啊!”

    护士连忙解释道:“可你是病人啊,病人不能输血。”

    云浅这才作罢,“哥,那你去吧,”

    云安点了点头被护士推着走了。

    云浅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

    果然不出所料,没一会医院走廊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云浅躺在病床闭眼休息着。

    没一会,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口罩,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

    那人十分警惕,目光扫视着整个人病房,又在病房门口盯着云浅十几分钟。

    见云浅实在没动静,这才悄悄靠近病房窗户。

    食指轻轻推开窗户,朝着外面看看,确定外面没有人这轻轻关上窗户。

    此时窗户拐角处许景将自己的身体死死贴着墙壁,一口气把肚子也死死吸了回去。

    即使那人离开了窗户,许景依旧不敢放松。

    那人站着窗户静静等一会,这才缓缓靠近云浅,云浅被子下的手紧紧捏紧。

    然而就在离云浅病床不到两米的距离时,那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猛地就朝着门口走去!

    手刚碰到门把手时,病床上的云浅出声了。

    “你的任务不做了吗?”

    那人缓缓回头就对上云浅清明的眼神。

    他的感觉是对的!

    云浅根本没有睡着!

    护士拿给她的水压根没喝!

    云浅皱了皱眉头:“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觉得自己已经伪装得很好了,可是他才靠近立马就认出自己是装的。

    那人冰冷的眼神不在看云浅,转身就想开门出去。

    云浅又出声叫住了他。

    “影子哥,很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