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昏黄的灯光下,
云浅露出来的手臂洁白如雪,肌肤泛着柔和的瓷白光泽,这像极某种细腻又高级的瓷器,不不,或者更像是上上乘羊脂玉。
云镜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掌,白,但是苍老。
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云镜心里不由升起一抹嫉妒。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就不是他的!
云镜眼里泛起一抹冷意,兜里的手毫不犹豫拿出了针筒。
针筒泛起冷意在接触到云浅的皮肤的瞬间,这只白皙细腻让云镜不由嫉妒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铿锵有力。
云镜瞬间慌乱,脑子空白,抬眸就对上云浅的眸光。
沉静,淡然,还有带着一点嘲弄。
“小,小,浅,我,我给你做个检查?”
云镜心虚的眼神一闪而过,转而是温和的笑容,试图挣脱开云浅桎梏他的手。
只是云浅力量大让他难想象,他手腕上的骨头几乎都要碎了!
云浅握着云镜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境叔,你紧张了,你的心跳好快!”
他暴露了!
云浅没有晕!
她甚至没有受伤!
对!她怎么可能受伤!
这个认知让云镜几乎本能朝着云浅出手。
只是他的三脚猫功夫在云浅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几秒钟的功夫,他甚至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双手就被云浅卸了。
“啊!!”
护士转过身就看到这惊悚的一幕。
云安推着轮椅进来,“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
护士这时才注意云安身后跟着几个装着部队军服的人,几人脸上一淡定,好似对现场的情况早就预感。
护士和那个女医生慌忙逃了出去。
云浅缓缓从病房上来,动作上难免有点僵硬。
许景走进来的时候,只是让云安身后的人退了出去。
“你们去保护好小文跟若琳。”
“是!”
此时房间里就剩四人。
云镜满头都是汗水,看向三人的目光如同阴沟里的蛇。
“你们,你们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云浅蹲下身子捡起刚刚云镜试图打碎的针筒,里面赫然是一些浅蓝的液体。
“放这个,我让人去验验。”
许景拿过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递给云浅。
云镜居然还想过来抢,又被许景踢开了。
云安看着云镜白大褂另外一个口袋鼓囊囊,“小景,他口袋里还有东西。”
许景将针管递给云浅,“收好,”。说完一把拉过云镜的腿,手直接在这个人身上上下摸索一翻。
只发现另一根干净的针管。
看来这是打算先下毒然后抽血。
“说吧,谁派你来的?”
云浅低眸看着地上的云镜。
云镜却笑了,笑得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反正我都得死,我还说个屁啊!”
许景皱了皱眉头,这种人最可怕了。
除了生死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忌讳的东西,现在的他就是破罐子破摔。
“云镜,当年爷爷把你带出来,把你当亲儿子还送你去专科学校读书,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云安淡然看着云镜,这些天他在家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结合许景调查出来一些资料得知事情。
这个云镜早年因为饥荒父母都死了,家就剩他一个人。
那个年代自己家里孩子都顾不上,哪里还得顾得不上别家的孤儿。
云镜在老家饿得跟山上的猴子差不多,还是云游回家探亲见状于心不忍,想着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