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扬:“妈,有点过分了吧!”
文河轻哼了一声,直接站起身也走了,这怎么吃啊!
最后只有文爱国两父子在家吃饭。
此时苗翠花脚步飞快赶到自己哥哥家,把家里的事情一说。
苗大海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这文爱国要是敢出轨,老子灭了他!”
苗大嫂则是眼睛滴溜溜转,然后一把抓住苗翠花。
“妹子,你别着急啊,你得找出证据才行!”
苗翠花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苗翠花拍了拍文爱国的脸,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立马起身将文爱国随手携带的东西翻了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苗翠花不死心看着文爱国,突然将目光看向文河的房间。
这老爷子别看平时什么事情都不管,可人精着呢。
苗翠花思考再三,还是朝着文河的房间走去。
这老爷子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哪里晃荡了,这么晚都没有回家。
苗翠花小心地溜进老爷子的房间,开始翻找起来,这文爱国有什么问题,或者藏了什么东西,肯定是交给老爷子的保管的。
苗翠花手速也来越快,可是她连一毛钱都没有找到。
气得苗翠花差点爆骂出声,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突然趴在地上,伸手摸向床底板,没一会果然摸出一个小布包。
苗翠花顿时大喜,连忙将小布包拿到床边一看。
小布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四四方方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也不像是金子也不像是钱票。
苗翠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布包打开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收得这么隐蔽。
然而随着布包打开,里面居然是个镯子。
湖水绿的镯子在月光下隐隐透着亮光,苗翠花忍不住拿起手镯对着月光看了看,手镯中心一道绿色如同一抹丝绸一般。
苗翠花眼神里透露着一抹贪婪!
她早就听说过这文家祖上是个有钱的,只是在文河那一辈就已经败光了。
没想到这老爷子手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婆婆早年就死了,她那些什么嫁妆苗翠花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到过!
想想自己辛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自己身为文家的媳妇,这镯子留给自己也没有问题吧!
苗翠花越想心思就越活跃。
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苗翠花吓得一个激灵就直接把手镯塞到自己怀里了。
院子的门开了,文河喝得醉醺醺,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哼,文山,你就算再有钱又咋么样,还不是给我做嫁衣!”
文山东倒西歪地回了房,对门的苗翠花则是惊起一身冷汗。
苗翠花心脏扑通扑通响着,这亏心事一做人就忍不住发虚。
至于文河嘀嘀咕咕说什么苗翠花是一句话都听不清了。
苗翠花从怀里拿出那只镯子,眼底闪过一抹纠结。
这镯子要不要还回去?反正这东西迟早也是自己的。
可一想到这么多年那老爷子提都没有提一句,苗翠花不由狠了狠心,将镯子往怀里一收又躺回床上去了。
一周后,
京城国宾宾馆六号楼人来人往。
云浅和云安也是忙得飞起,一人忙着盯着厨房,一人忙着认人。
卢善文更是被文山拉去紧急上课了,这认人的工作就交给云安了。
今天晚上的回归宴那可是大事,京城商政两边的人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