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一句话做生意的话把卢善文说得心虚不敢抬头。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卢善文时不时偷瞄一下云浅的反应。
只见云浅眼神闪烁朝着自己放走去。
“我知道了什么了知道,反正你得上学,抓紧时间复习,考不上打死你。”
云浅说完麻溜地滚蛋了。
直到房门关上卢善文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云安。
“哥,你说······”
云安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迈着自己的大长腿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你姐说的没错,你要好好复习,考不上大学你就死定了!”
年纪轻轻不读书去当古惑仔吗?
独留卢善文在空中凌乱。
时间一晃而过,三人在家蹲了几天,也没见有奇怪的人上门。
就在卢善文着急老白怎么还没有写信过来时,邮差终于到家门口。
“卢善文在吗?有信件!”
“这里!这里!”
卢善文连忙从二楼窗户伸出头来,那模样吓得邮差大哥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云浅和云安也听见声音了。
等卢善文从拿着信回到家时,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做好了。
卢善文熟路将信件递给云浅:“姐,你来看,我有点害怕。”
云浅嫌弃地看一眼卢善文:“就你这出息!”
说完手麻溜地接过信件,说实在她也有点好奇。
老白的信厚厚一沓,看上去整整有十来页。
大概意思就是:
老白在收到卢善文信件后,连夜带着兄弟们去了棉花村,那是那边人嘴严得不行,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
后面还是老白和兄弟们在黑市里认出棉花村的人,通过了一些‘非正常’手段终于在一个老人嘴里打听了一些事情。
这短话背后详细标注了这非正常手段花费了五只鸡和五袋玉米。
这算是巨资了。
云安想过这卢善文可能在搞点黑市上面的东西,只是没想到,小文他手下还有养着一帮人加一个黑市!
这会看向卢善文眼神都不由满是疑惑,这看着也不像是聪明的人。
云浅早就知道老白们的情况了,于是连忙跳过看向信件后面。
老人说,棉花村一个叫陈大勇十几年前确实在天坑下面捡到一个女人,额头受伤了,是个傻子。
那女人长得不错,手上还带着一个玉手镯,陈大勇原本想把女人留给自己当媳妇,只可惜是个傻子。
所以后面陈大勇用这个女人找山村村的人换了一个脑子清明的女人回来当媳妇。
至于剩下的老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白因为这件事还特意去一趟公安局想找机会能不能打探到村长的消息,可他实在找不到人,只是了解到山村村的人除了村长他们还有几个老太婆被公安局的人分散了。
这帮人的去向老白他们还在查。
信件的后面是一张人像,是个女人,麻花辫,唯一醒目的就是眼角上翘且狭长。
三人看了又看,又对比了一下卢善文的长相,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另一张纸上画着一只手镯,手镯看起来平常得很,但是老白细心在上面标注了一处翠绿色的位置。
老白他们也借机找陈大勇买下那只手镯,但是陈大勇一直否认中有手镯······
不得不说老白做事确实十分细心,信件也十分详细。
现在也算是知道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