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屋里走,许景连忙将人拉住了。

    “等等!小浅,你先听我说!”

    云浅停住脚步:“好,你说。”

    许景连忙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怕他不说待会事情更加乱了!

    云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会不会你看错了,你这样一说,我那天在医院也看到过,那老爷子跟小文笑起来简直是表情,当时我还觉得挺巧的·······”

    云浅说话越心虚:“你说的那个老爷爷不会叫文山吧!”

    然而许景却是一脸担心又将云浅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去医院?你没事吧?”

    云浅连忙将许景按到院中的石凳上。

    “我没事!我怎么可能生病!是小文啦!那晚我们趴沟里了!”

    许景这才松了一口气,有时候明明知道云浅手里有那神奇的泉水,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你还没有说是不是文山呢!”

    云浅现在是真的好奇了,当时她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她反应过人家已经走了!

    许景对上云浅的期待的眼神狠狠点了点头。

    “是文爷爷!”

    许景大致将文家事情说了说,云浅听完直接拉着许景就往屋里走!

    “赶紧问问小文啊!”

    这事得问当事人!

    默默听两人说了全程的云安也出声。

    “嗯,应该先跟小文商量一下。”

    许景:!!!!

    “哥,你怎么也在啊!”

    云安头也不抬:“我一直都在啊!”

    云浅:“这个不重要现在!”

    三人麻溜出现在卢善文的房间里。

    昨晚没睡,卢善文正在补觉呢,结果一个转身就对上三张大脸。

    “我地娘啊!”

    卢善文一个动作极其敏捷缩到了墙角。

    “你们想干嘛!怎么这副眼神!”

    云浅皱了皱眉头:“我看着也不像啊,文爷爷看着那么儒雅,这个像个猴。”

    许景也有点怀疑自己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看错了。

    这哪点像文爷爷,也不像薛奶奶。

    云安一把将两人推开,自己挤了上去。

    “小文,你过来,有点事情想问你,很重要!”

    卢善文听见大哥都这样说了,连忙爬了过来,一脸嗔怪看了云浅和许景一眼。

    “不愧是两公婆,发癫都是一样,说什么像不像的。”

    云浅:······

    许景:皮痒了这臭小子!

    云安无视卢善文讨打的话开始问道:“小文,我们没听说你以前的事情,你能给我们讲讲?”

    卢善文一听是这个,立马找一个舒服的位子躺了下去,厚厚的棉被一盖。

    “你们想听这个啊!这说起来就有点话长了。”

    云安一边扯开卢善文的被子钻了进去,这破天气还是这么冷。

    许景见状钻进被窝,云浅拿着许景的军大衣坐在两人的旁边。

    一家人算是整整齐齐了。

    云安:“嗯,那你慢慢讲。”

    卢善文记忆开始飘远。

    卢善文记事以来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爸妈,也就是奶奶一直带着自己。

    爷爷老爱打人了,喝醉酒打,醒着的时候打,闲的时候打,不闲的时候也打。

    反正整个村子都是一样,天天都是打女人的声音。

    只是卢善文作为家里男丁他是整个村子唯一被打那一个!

    还是被打得最狠那一个!

    他爷爷不喜欢他,甚至说得像是恨他。

    他也问过奶奶,奶奶只是一脸痛苦地看着自己,什么都不说,然后叫他找机会离开村子,不要回来了。

    后来爷爷去世了,他也过了几年安生的日子。

    直到13岁,奶奶也去世了。

    卢善文就开始逃离了村子,反正他对那个村长几乎有着天生的不喜欢,上次回来就是跟云浅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