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林卫临走前的喊的那一声爸倒是给云浅不少灵感。

    “走!我们去抓林卫!”

    卢善文刚把脸上的污泥擦干净就被云浅拉着跑了。

    两人一路飞快朝着林卫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林卫既然是第一热电厂的职工,本身今晚出来就是临时活动。

    他所有合法的证件都在都在职工宿舍里。

    林卫只能快步朝着职工宿舍的方向跑去。

    然而在看到职工宿舍时,林卫莫名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视线不断在周围扫视着。

    职工宿舍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云浅和卢善文已经藏在树顶上。

    卢善文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他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进去?”

    云浅皱了皱眉头,这林卫比他们想象还要警惕。

    只可惜他们也是刚刚到,来不及进职工宿舍了,只能爬上树想着等林卫在靠近一点。

    可林卫愣是停留在五百米的处看着职工宿舍不动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马上就要亮了。

    职工宿舍已经有人早起了。

    林卫这才缓缓朝着这边走过来。

    云浅瞬间来了精神,总算是靠近一点。

    “小文!准备了!”

    云浅的手刚靠近卢善文就察觉的一股热气。

    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卢善文脸蛋通红,头顶这在库库冒着白烟。

    这是发烧了!

    是了,从沟渠里爬出来,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云浅身体还行,卢善文就不太行了。

    卢善文眨了眨眼睛就看到林卫已经快到厂门口。

    “快!”

    云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卢善文就已经几下子从树上下去了,云浅只能跟上。

    林卫在外面站了几个小时,身体有点僵硬,但是现在起码能保证宿舍那边应该没问题的。

    林卫这样想着,脚步不由加快一点,等他拿到身份证明就可以离开京城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厂门口,一旁的大树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人。

    林卫甚至还没有来得看清楚人是谁,自己就敲晕了!

    卢善文重重吐出一口热气,动作麻溜将昏迷的林卫拖到拐角处。

    云浅连忙将地上的脚印掩盖住跟了上去。

    两人一刻都不敢停留,直到远离了热电厂卢善文这才松开林卫。

    卢善文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地上的林卫已经开始变形了。

    “姐!那个我有点头晕,我休息一会,你带他先走!”

    说完整个人啪叽一声摔倒在林卫身上。

    赶过来的云浅看着摔成一团的两人:·······

    云浅连忙扶起卢善文给他喂了一点灵泉水,然后再把林卫扶起来喂了一颗迷药确保他醒不过来才放到空间里。

    然后云浅一个公主抱就抱住卢善文往医院走。

    一路上云浅算是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到了医院门口就有眼尖的护士推着病床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掉水里了,发烧!”

    云浅交代完看着卢善文被推进治疗室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这大小伙子还挺重的。

    就在云浅站在治疗室门口喘气的时候,护士又走了出来。

    “家属回家拿点换洗的衣服过来!他这是掉坑里吧,身上全是泥!”

    云浅连连道歉,表示她这就回家,马上就回来!

    护士还想说点什么已经看到云浅跑出医院了。

    护士:“这姑娘跑得还挺快!”

    十分钟后,云浅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急诊室门口。

    “护士,这是大衣,这是里面穿,麻烦您帮忙换一下。”

    云浅说着塞一包红糖到护士的白大褂口袋里。

    这卢善文毕竟是大小伙子,她好意思帮忙换,只怕有人醒来会炸!

    许景:持刀杀小舅子······

    护士是年纪大的大娘看到口袋里明晃晃的红糖,眼睛都亮了亮,于是接过包裹道:“没事,我找个男医生帮一下就行。”

    云浅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口长板凳上,又看了一眼空间里的林卫,见他没有要醒的样子这才安心下来。

    “姑娘,你力气挺大的。”

    这时一旁的老爷爷笑着打趣道。

    云浅这才注意到另一张长板凳上坐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爷爷。

    老爷爷看着慈眉善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那根拐杖油光油光的,一看就是古董级别的。

    不,应该说这老爷爷本身就是有钱人,那露出一角的腕表看着就很像之前她在香洲时跟庄奶奶那个港城的战友带回来的杂志上面的。

    这腕表好像叫什么劳力士。

    云浅笑了笑收回视线,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没有,就是被吓到了,一着急就跑过来了。”

    老爷爷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着凉发烧打一针就好了。”

    然而云浅看着微笑的老爷爷却是一愣,这笑容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文山见云浅看着自己入神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身上是有什么吗?”

    云浅摇了摇头,突然就笑了。

    “没事,老爷爷,我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很熟悉,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的。”

    文山闻言又笑了。

    “看来我是有古人之姿了,荣幸啊。”

    云浅和文山隔着两个长板凳的距离开始闲聊起来。

    结果还越聊越投机。

    云浅这才知道文山是送他夫人过来的,他夫人早点吃苦,导致身体一直不好,这会正在里面做检查呢。

    老太太一会就出来。

    果然是一副贵妇人的打扮,一身深色的旗袍,配上一丝不苟的白丝,满是岁月沉淀之后的美。

    看到云浅一个小姑娘在和自己的先生聊天,老太太嘴角也带着一抹笑容。

    云浅原本还有一点担心两位老人家穿得太明显 ,可看到老太太手里拿着是国外的证件后又松了一口气。

    此时,医生走了出来,态度异常友好。

    “文先生,夫人没事,就是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文山这才松了一口气,上手挽着老太太的手。

    “嗯,好,那谢谢医生了。”

    话音刚落,一眼走廊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四个穿着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还都是着急的神色。

    云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几位的目标是这两位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