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久久无言。
云浅看了一眼被她打晕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滴开口了。
“你要喝水吗?”
潘美华不知道为什么瞬间眼眶就红了。
声音也闷闷的:“喝。”
云浅捧着桌面上的碗一口一口喂着潘美华喝了下去。
整个人过程中两个人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直到碗里的药见了底。
潘美华看着面前鲜活的云浅突然就笑了。
“小浅,幸好你没嫁给潘楚。”
现在的云浅漂亮、自信,还是那么善良,以前潘美华就羡慕云浅有个好爸妈,好哥哥,现在的潘美华还是羡慕云浅。
云浅放碗的手一顿,“你好好照顾自己吧。”
云浅说完就准备起身了。
只是走到门口的云浅突然回头震惊地看向病床上的潘美华。
潘美华却是朝着云浅笑了笑。
她刚刚说的话云浅听见了!
云浅沉默一会再次抬头看向潘美华。
“你想走吗?我带你走!”
然而潘美华却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道:“你们要是看见爱英的话,看她愿不愿意跟你们走吧。”
云浅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她们之间两清了。
船很大,云浅一路躲避着人,终于在船上最大的房间里找到苏宛禾。
云浅看了一圈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时,直接拿出搜刮来的钥匙撬开了房门。
反正她是一把钥匙开所有的门。
房间很大,里面摆放的东西让云浅一愣又一愣,这好多国外才有的稀罕物件,此时却满满当当在苏宛禾的房间里。
可见这位江先生财力雄厚!
人在浴室的苏宛禾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她的保姆。
于是不满地道:“怎么这么久!水都冷了!”
云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安静地关上房门随便锁上。
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地朝着苏宛禾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宛禾正在泡牛奶浴,皮肤在牛奶浸润下,白皙透亮。
可这时候,就连云浅空间都没有新鲜的牛奶,而苏宛禾却拿来泡澡。
许是久久没有听见保姆的回答。
苏宛禾一脸不悦转过头就看到云浅正拿着她梳妆台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打量着。
砰!
苏宛禾手里香皂掉在水里。
几乎是瞬间便张大嘴准备大喊。
然而云浅一个眼疾手快随手将桌面化妆的棉花塞进了苏宛禾嘴里。
再拿过一旁放着的真丝睡衣在苏宛禾惊恐的眼神来了一个旋转。
几秒钟后。
苏宛禾整个人像一条长虫一样被摔在床上。
云浅第一次对苏宛禾的冷血有实质的观感。
潘美华好歹是她亲生的女儿吧,就躺在那下面昏暗的房间里等死,她就躺在这光线极好的房间里泡澡!
苏宛禾看清楚面前的人就是他们一直在找到的云浅,眼眶瞬间就气红了!
“呜呜呜呜!”
苏宛禾极力挣扎着可云浅却将人困得死死的。
云浅淡定拉过一旁的椅子看向死死瞪着她的苏宛禾。
“江先生在哪里?”
苏宛禾眼神先是一闪,震惊之后便是得意看着云浅。
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为何还如此猖狂!!!
可云浅始终都是淡淡的,看着苏宛禾不断变化的脸色!
“看来他不在船上啊。”云浅又淡淡说着。
苏宛禾撇过脸去不和云浅对视。
突然云浅目光一转落在苏宛禾身上:“其实潘楚的腿我能治好,不就是断腿重生嘛。”
苏宛禾这下子再也矜持不住了,疯狂挪动身子朝着云浅靠近。
儿子就是苏宛禾一切生活的保障!
对上苏宛禾几乎是疯狂眼神。
云浅拿走了堵在苏宛禾嘴里的棉花。
苏宛禾死死盯着云浅:“你有是不是!那个药!”
云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宛禾。
只见苏宛禾喃喃道:“那个药你有,你为什么不救你哥!为什么!”
然而云浅只是淡淡笑着:“谁说我不救的。”
苏宛禾再次癫狂看着云浅。
“那你救救阿楚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哦,那现在潘楚在哪里。”
“他在京城啊,云浅你救救他!”
苏宛禾说出就对上云浅带着笑意的眼神。
“你骗我·····唔!!”
云浅已经麻溜地将棉花团给苏宛禾塞了回去。
京城,原来在京城啊。
其他的事情,问苏宛禾还不如楼下的那坤哥呢。
云浅抬手就给苏宛禾敲晕了。
手一挥就将房间里东西都带走了。
苏宛禾她不配!
另一边,小坤和弟兄们上船后,见船久久都不动,察觉到一点奇怪。
小坤皱了皱眉头:“你们几个人去船长室看看,怎么还不开船!”
他们这艘船进来是有时间限制的,这么久不走很容易被发现的。
小坤这心里莫名有点不安。
那对变态的男女不会追过来了吧!
不会吧!他们应该还在火车上!
可是想到他们和影子哥打成那个鬼样子。
小坤这心跳得越发快了起来。
咚一声。
窗户被敲响了。
小坤一愣,立马躲在几个小弟身后。
“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没等小弟们靠近,窗户就已经被人打碎了。
漆黑的枪口对准几人。
许景单手撑在窗户上,一手持枪。
小坤顿时就想仰天长啸啊,这是什么瘟神吗?不能念啊!
一念一个准!
曹操都没有他来得快!
许景冷声道:“举起手来,缴枪不杀!”
小坤眼珠子一转将面前猛地往许景枪口一推。
“滚吧!举个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