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票了?”
卢善文难以置信看着售票员。
这售票员也无能为力啊,他们这个本来就是小站,这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这票一下就没有了!
“同志,这真的没有了,到哪里都没有了!”
卢善文只能一脸颓废从人群中挤出来就看到云浅正盯着路边的二八杠。
那眼神看得卢善文心惊肉跳的!
这不会想骑车回家吧?
那腿都废了!
于是卢善文连忙挡住云浅的视线。
“待会我再去问问,要是这趟火车能开,我们肯定能赶在除夕夜之前到!”
云浅这才收回蠢蠢欲动的目光。
火车停靠在一个叫昌州的地方,站台不大现在都挤满了人。
出入站门口还被公安同志守着,他们这帮人是走也走不掉,回也回不去的!
只能赶紧配合公安同志的调查。
“你们有看到什么人吗?”
一位公安同志看向云浅,眼神都是期待。
云浅:“啊?我没有看到,那个老左让我离得远远的,我就上火车了。”
卢善文:“我也没看到,火车都是人,我连位置都挤不上!”
公安同志还想发问,一个之前和他们一起去货厢抓老左的乘警认出了两人。
于是连忙走了过来:“同志,同志,这两位同志是好人,刚刚他们还在火车上救我们几个!”
公安同志神情这才松了松,朝着两人道谢后又去调查其他乘客了。
乘警见两人实在没地方去,便出声道:“两位要不要去我们办公室坐会。”
乘警对两人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热心肠身上功夫又厉害!
不单救他们,刚刚这位女同志还想去当人质呢!
卢善文立马点头:“那麻烦您了!”
这有地方遮风挡雨的,总好过在站台吹着冷风。
于是两人就跟着乘警后面走了,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那个香香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赶紧抓那个女的!她打我们!你看看我脖子都肿了!”
云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刚刚下手轻了,居然醒得这么快!
云浅:“同志,那个女同志怎么样了?”
乘警叹息一声道:“还在抢救,伤口有点深。”
卢善文:“还是那个老左太狡猾了!嘴里居然都有刀片!”
乘警:“谁说不是呢!明明我们都检查了,身上的武器都卸,结果······”
乘警说着说着头就低下去了。
这事他们有责任!
卢善文见状连忙扯开话题:“同志,那这火车什么时候能开,这还赶着回家过年呢!”
乘警也说不出具体时间,只是说等公安局调查完就行,说着就把两人带到一间办公室。
“你们先休息,我这还有点其他事情!”
云浅和卢善文连忙将人送了出去。
卢善文直接躺长凳子上,这一天天比他倒腾黑市都累。
几分钟的功夫呼噜声就响起了。
云浅坐在凳子上看着蒙蒙亮的天。
想起那个记忆中的人,也不知道他回到京城没有!
怎么连一个电话,一封电报都没有!
云浅的思绪飘远了。
此时,
靠近春市的大山上。
艾伦终于支撑不住倒地了,他身上血迹斑斑,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倒地的瞬间眼神还是看向自己的身后。
果然没一会,另一道身影从树丛里探了出来。
头上戴着用草编成的草帽,身上还披着自制雨披,脚下的鞋子裹着厚厚的黄泥却依旧身轻如燕。
看到艾伦躺在地上,许景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手持军刀一步一步靠近这个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