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还不如那个云浅在呢!

    云浅和卢善文的卧铺是乘警队长好不容易腾出来了,是个六人铺位,其他床铺上都是有人的。

    两人只能摸黑躺了床上去。

    没一会,包厢里就亮起了灯。

    这是到站的提示。

    货厢被炸了,估计的修一会了。

    果然没一会就听见列车员用大喇叭喊话。

    火车要停靠到天亮!

    这下子云浅和卢善文都没有睡意了。

    其他床铺的人也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开始抱怨:“这火车怎么事那么多啊!这得多久才到申城!”

    云浅这才注意道到剩下的四个床铺是两个老人,还有两个姑娘,看那样子像是从乡下回来的。

    云浅和卢善文的床铺在最上面。

    卢善文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翻包裹了。

    然后各种东西摆了一床铺。

    “小云啊,你说咱爸会喜欢我戴着这块手表吗?”

    “还有咱妈喜欢这个棉袄吗?”

    云浅顿时就明白这是卢善文开始搞起的他生意了。

    果然下面的四人顿时就好奇看向卢善文。

    卢善文像是拿不定主意一样,主动将东西展示出来问问大家伙的意见。

    没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不少人围着卢善文了。

    云浅则是趁机从窗户翻身到站台上。

    站台上有不少人出来活动筋骨的。

    云浅也走动走动,正好就遇上了李叔和站台的人交接老左一行人。

    三个大人被困得结结实实,两个小孩则是红着眼眶被乘警们抱在怀里。

    云浅原本只是正巧遇到,刚想转身就走,余光却看到铁妞突然嗷嗷大哭起来,抱着乘警的脖子不撒手。

    铁妞的突然哭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铁妞身上,全然没有在意到另一个狗蛋的手去悄咪咪朝着乘警腰间伸去!

    眼看着乘警腰间的钥匙就要到手了。

    狗蛋眼神都是得意的笑容。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狗蛋的手。

    怎么都收不回来!

    狗蛋一惊抬头就对上云浅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叔看到是云浅还有点惊喜:“小云同志,你怎么来?”

    云浅却将狗蛋的手拎到众人面前。

    “这两小孩也是小偷,之前那个三个姑娘就是他们两个打配合偷的!”

    乘警这才发现狗蛋的目标是他腰间的钥匙!

    然而狗蛋一被抓住原本大哭的铁妞也不哭了!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嗨,你这小孩怎么回事!”

    女人和男人顿时眼神凶狠盯着云浅。

    又是这个女人!!!!

    可云浅压根不多看两人一眼,反而是将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老左身上。

    果然,低着头的老左突然暴起,明明被手铐在背后的手突然翻转过来。

    一道白光闪过!

    云浅和李叔一众乘警眼神顿时闪过一抹恐慌!

    “老左!”

    女人眼神惊恐倒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子上一道显著的血痕!

    云浅和李叔一人护住狗蛋一人护住铁妞。

    可没想到老左的目光居然是那个女人!

    男人已经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妻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另一边的老左在给女人割喉后,还在和乘警们奋起反抗。

    李叔把孩子塞到云浅怀里,连忙上去捂住女人的伤口。

    大声朝着四周喊道:“医生!卫生员!!”

    云浅看着地上薄如蝉翼的刀片沉默了。

    你能想到这刀片是藏在老左嘴里的!?

    铁妞和狗蛋总归是孩子,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割喉,整个人瞬间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