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和齐归将国营饭店原本的厨师和服务人员安置好。

    许景朝着齐归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便避开云浅和秦清华走到一旁。

    许景:“看来他们已经在项城等着我们了!”

    齐归双拳紧握。

    “出发前,秦爷爷让我带着清华去桂城,恐怕就已经想到这个了!”

    “京城怕是要乱了!”

    “王比武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京城了!”

    云浅突然出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下一秒又极其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们怎么忘了云浅的听力超绝来着。

    云浅觉得现在这个阶段大家有什么话还是明说比较好,秦清华要是再什么都不知道,这对她也不是什么好事。

    “狗东西,还敢去爷爷面前告状,等我回去弄死他!”

    秦清华恶狠狠说着。

    全然没有看到齐归看她的眼神满是欣喜。

    许景默默走到云浅身边,拉起她的手。

    “不用羡慕他们哦,我也很喜欢你。”

    云浅白眼一翻:“滚,肉麻死了。”

    这素面是吃不成了。

    四人连忙赶去南城那一行人所在院子。

    南城正和战友们商量去要不要去跳车地,这项城他们都翻了一个遍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另外一伙人看着怎么奇怪,明明是从京城来的,不找人反而天天在大街浪。

    “南哥,我们去景哥他们吧,小嫂子还在那边呢。”

    一个战友出声道,他们都在这里等了三天都还没有出现。

    其他四名战友点头迎合。

    “就是,我们出发吧,这项城真的没有啥。”

    “南哥??”

    南城也是着急,这三天过去了居然还没有到,怕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好!我们半夜就出发!”

    “出什么发!”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小院子响起。

    “是景哥!”

    众人飞快跑出去就看到许景从院墙上下来,去打开院门。

    两个虽然看着狼狈,可绝对吸引人好看的脸蛋的女同志走了进来。

    一个人进来目光就在打量着小院。

    “许景,你这地方不错。”

    另一人则是目光直接在南城众人身上扫视而过。

    “云浅!”

    南城直接对着云浅喊出了声。

    云浅看到熟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南城同志,辛苦你们了!”

    南城脸上的笑像是不要钱一样。

    “不辛苦,不辛苦,你和景哥辛苦了。”

    南城可是听说了,这次云浅遭受的可是无妄之灾,要不是为保护秦将军的孙女人家早就到桂城了。

    这觉悟就是高!

    然而下一秒,南城就冷着脸。

    挡在齐归面前语气不善:“你怎么来了!你们京队的大本营可不在这里!”

    秦清华顿时双眼好奇拉着云浅八卦道:“这是有仇啊!”

    “嗯,上次比武大赛,你家齐归把南城揍进了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许景默默补充道。

    “不止这一个仇,昨晚我们差点又跟京队的打了一架。”

    一旁的战友补充道。

    秦清华:“那你们打赢没有?京队的人可菜了,一输就去我家找我爷爷哭。”

    许景小队的人脸都快笑烂了。

    偏偏秦清华说得一脸认真。

    齐归一把推开面前挡路的南城。

    “手下败将,别挡路。”

    然后一把将秦清华抗了在肩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啧,家丑不外露懂不懂。”

    “啊啊啊,你放我下来!”

    齐归和秦清华打打闹闹着去后院休息。

    许景将云浅送到一个房间门前。

    “你先休息,现在安全了。”

    许景心疼看着云浅眼底下的乌青。

    虽然这路上发生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细说。

    但是云浅在山上毫不犹豫就砍断那人手筋脚筋那样子就知道肯定吃了苦。

    之前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

    云浅没有拒绝,便直接回房休息了。

    她真的累了,精神上的累。

    刚刚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应该是安全的。

    房间很干净也很整洁,但也没什么东西,一看就是临时落脚用的。

    云浅听着许景的声音走远了,转头便进入了空间。

    她之前在火车上着急,随便拿一个药丸给秦清华吃,后面脸肿得实在没办法看。

    可偏偏一天一夜后又恢复正常了,这奇怪得很,当时路上时间紧迫她没仔细看。

    现在怎么也得搞清楚爷爷给她留的药丸是什么功能才能。

    许景刚回到大厅这边,齐归也回来了,脖子上还多一道红痕,只是这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南城:“啧,齐队长家的猫有点凶啊。”

    “切,你一个没媳妇的人不懂什么叫情趣!”

    南城顿时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啊!为什么这人这么讨厌,打又打不过,结果人家还有漂亮媳妇!

    那漂亮媳妇还是秦将军家里的!

    许景拍了拍南城的肩膀:“你也是活该,他这样我都不敢惹。”

    像只开屏的公鸡!

    “景哥!”

    南城只能愤愤喊一声。

    桌子旁边许景三人都收起刚刚说笑的样子。

    许景一脸严肃道:“汇报这四天的情况!”

    南城站直身子:“是!”

    半晌,听完汇报的齐归坐在一旁不吭声,脸上极其难看。

    南城难得面露同情地安慰了一下齐归。

    “没事,你刚回来人不熟都这样的。”

    根据南城他们这些天了解,齐归那队人压根没有找人,反而像是在公差一样吃吃喝喝睡睡。

    甚至他们还阻碍南城一行人找人。

    齐归猛地站起身子:“我回去看看,清华先留在你们这边。”

    许景:“我陪你回去?”

    齐归眼神冰冷:“不用,几个小兵我还是能收拾的。”

    许景没有多说:“好,清华我们会照顾好的。”

    齐归转身出了小院子,绕了好几圈才朝着镇上唯一一间招待所走去。

    只有两间平房的招待所刚走进就听见小队的副队长马东吆喝的声音。

    “来来来,兄弟们继续喝啊!这酒钱哥报销!敞开了喝!”

    “队长,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这齐队长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了。”

    马东不屑道:“啧,没消息就没消息呗,一个毛还没有长齐的臭小子就敢骑我头上,死外面得了!”

    “可是,马队长,听说他是秦将军的孙女婿!”

    “靠女人的上位的狗东西,我也不怕,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马东嚣张的声音丝毫不遮掩,都三天过去了,没消息只能说是死了!

    “哦,马队长是在说我吗?”

    齐归一字一句地启动嘴唇,嗓音如侵入雪水般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