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未婚妻?”
许景语气里略带疑问,脚上动作不停对着乞丐膝盖就是一脚,乞丐吃痛瞬间跪了下去,脖子上鲜血更加汹涌了。
齐归脸上依旧温和,眉宇间甚至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嗯,我跟秦爷爷提亲了,秦爷爷同意了。”
齐归说完抓着乞丐手臂又是一扯,咔嚓一声。
“啊!”
乞丐惨叫出声。
许景惊讶继续问道:“向秦爷爷提亲?那清华同意没有?”
乞丐:“啊!”
“清华?”
齐归眼里透露着一迷茫。
“她应该是同意的。”
乞丐:“啊!”
许景:“你不会还没有问清华吧?”
乞丐:“啊!”
齐归:“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问!”
许景:!!!!
娶媳妇都不问问媳妇本人的吗?
乞丐:“啊啊啊啊,你们别打了!我交代!”
两人这才看向手下的人。
许景:“哦,你要交代什么?”
齐归:“那你先说!”
乞丐又气又恼!感情你们两个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啊!
就只顾着聊你们的未婚妻!!!!
呜呜呜呜,可他受不了!!!!!
这两个魔鬼每说一句话就把掰折他一条胳膊。
“我们是竹子帮的成员,呜呜呜,上面让我们到铁轨找两个跳车的姑娘。”
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目光落在自己同伙身上,试图求救。
然而剩下的四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铁轨上不知死活了!
就剩他自己一个人!
魔鬼!
这两个就是魔鬼!
“竹子帮?”
许景轻笑一声,桃园市那边叫竹联帮,这边就叫竹子帮,生怕不知道是一伙的是吧!
这竹联帮现在真的是什么活都干,现在甚至还插手到内地来!
齐归又掰折乞丐一根手指头。
“那你们发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铁轨上前后二十公里我们都找遍了,没有尸体也没有人!”
齐归这才缓缓站直身体看向许景。
“她们会不会还在车上?”
“应该不在,火车上传来的消息,火车在面前那个小站就已经停下来了,车上那帮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她们并不在车上。”
许景目光落在铁轨不远处的山林上。
齐归随着许景目光看过去。
突然开口道:“呃,你未婚妻干活吗?”
许景摇了摇头:“不干。”
下一秒似乎在安慰自己。
“但是她之前下乡一个月了。”
下乡?那听说可是十分辛苦的,齐归不由多看了许景一眼。
这人好像不咋地。
许景:······
他总不能说他一个月前才找到自己媳妇吧!
乞丐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个魔鬼把他们困在铁轨上就走了!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们放了我们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养啊!呜呜呜!我不想死无全尸啊!”
然而那两个魔鬼愣是头都没有回一下便快速入山林。
——
此时的云浅和秦清华正目不转睛看着不远处的正在朝着陷阱走的野鸡。
就差最后一脚了!
秦清华狠狠咽了一口水!
她们两个从火车上下来什么都没有带,这一晚上过去,两人真的饿得不行了!
好在云浅会制作陷阱,这不两人就蹲在树丛等着野鸡进去。
秦清华不知道的是,这野鸡也是云浅从空间里放出来的!
这确实麻烦了一点,那也没办法啊。
云浅总不能从空间里拿出一袋肉包子说是在山上捡的吧!
“三、二、一!”
秦清华和云浅瞬间扑了过去,野鸡受惊顿时跳进了陷阱。
看着陷阱被竹签刺个透的野鸡,秦清华没有丝毫嫌弃,小心翼翼拿出来就朝着她们刚发现小潭便走。
云浅从脚脖子处拿出小刀麻溜给野鸡去毛,掏空内脏就架在火堆上。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传来野鸡的香味。
秦清华双眼放光崇拜地看着云浅。
“小浅,你好厉害啊!什么都会!”
云浅嘴角弯弯,没有人不爱听好话的。
“下乡的时候跟村民学的!”
秦清华则是一愣:“下乡真的有这么好?可以学到这么多东西?”
云浅立马收回脸上的笑容,秦清华这清澈的眼神她不会想下乡吧!
不得不说云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次的大逃亡让秦清华想法很多,特别和云浅对比起来。
她真的好弱啊!
耳朵不行,眼睛不行,体力也不行,现在就连制作陷阱也不会,更别说杀鸡了!
还容易连累朋友······
秦清华陷入沉思:“那我是不是可以去······”
云浅可是实实在在感受过下乡的痛苦的,不是秦清华这样理想主义的人下去生活的。
“不不不,你不想,你下乡第一天就会饿死!”
云浅指着面前的大山:“像这样的大山你出门一次起码要翻两座!”
秦清华顿时傻眼了!
这特么那是下乡啊,简直就是丛林求生!
“哦哦哦,我就是想想而已。”
秦清华讪讪说着。
云浅默默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大小姐这可怕的想法按下去了。
烤了一个多小时,这野鸡总算是熟了。
虽然没有调料,但是焦香焦香的也能吸引人的食欲。
云浅扯下一只大鸡腿递给秦清华,自己则是吃另外一只。
一口下去,两人皆是露出痛苦的面具。
“好难吃啊。”
“将就着吃吧,等下山我们再去吃别的。”
云浅也是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往肚子里吞。
秦清华从来没有吃过这样没加盐的食物,吃得眼睛四处乱瞟。
结果还真让她看到潭水下游好像有个人影。
“小浅,那里有人!”
秦清华激动喊出声,云浅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下游的人闻声看了过来,只见半山腰上居然有两个姑娘。
秦清华看到下面的人挥手给了回应顿时拉着云浅兴奋得跳起来。
“小浅,有人了!有人了!”
云浅脸上反而没有太多的惊喜。
这荒郊野外遇到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是看着秦清华脸上的激动,云浅到底没说什么。
然而没一会,那人就走到两人面前了。
一个国字脸约莫三十多岁,穿着打着补丁的麻衣,黑布裤,光着脚,背上还背一个大背篓的男人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