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看到云父云母也回来了,便准备回家了。
“小浅浅,明天我去火车站送你!”
“等你到了桂城那边,记得给我写信,到时候我去看你。”
“哎,可惜我爸部队里不认识人,不然我也跟你一起去随军。”
苏怡说着满脸的可惜和不舍。
全然没有注意到云安在听说她想随军时,手紧了一下。
云浅点了点头。
“好,到时候我给你留意着,有好的青年才俊都给你留意着。”
“胡说什么!桂城那边远,山那么多!小怡不适合去那边。”
云安的话一出,云父云母都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苏怡拉着云浅的手。
“不远!反正小浅在那里呢,我怕啥,好了,我回家了!”
云安:······
苏怡知道小浅一家人已经很久没见,也不好耽误人家团聚的时间,于是连忙告辞了。
最终云浅给苏怡车头挂满东西才将人送出小院。
回到家里,窗户一关。
一家人全部围坐在一起。
气氛严肃。
“小浅,如果你不想结婚,爸去想办法!”
云浩一脸心疼看着自己女儿。
云浅只是沉默了一会。
“爸,妈,爷爷的死是不是跟赵芬他们有关?我这次去京城把房子收回来了!他们甚至连夜回了老家。
还有一个叫林卫的人也是很可疑,我回到京城赵芬马上就知道了,我怀疑潘家人正是监视我或者我们的家一举一动。”
云浅把这些日子自己的疑惑和所做的事情都说了。
云父云母先是一愣,接着便是转过脸去擦眼泪。
很明显云浅已经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云母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孩子,又和云父对视了一眼。
“说吧,孩子都长大了,现在不说,他们反而更慌了。”
更加不知道做出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来。
云浩深深呼吸一下。
“你爷爷有个宝藏,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你爷爷说那是有缘人才能得到的,而我们和你哥都不是。”
这个宝藏指的是什么云浅大概是明白了,就是空间。
“这宝藏能让所有人都为之癫狂,你爷爷为了保护我们就把送到姑奶奶这边了,后面就一直不让我们回京城。”
云母张了张嘴还是道:“你爷爷过世后十年里我们家经常失窃,就是那批人来找那个宝藏的!直到我们搬进了军机大院。”
云安猛然醒悟:“所有那时候我被人贩子拐跑也是那些人做的!”
云父点了点头,那些年他们可是过得水深火热,云安几乎经常失踪一两天都被放回来。
老爷子把云浅接去身边也是间接缓解他们这边的压力。
许是后面实在翻不出什么便没有动静了,直到云游去世上面都没啥反应了。
“你爷爷去世前一个月给我们写了一封信,让我们不要管京城的事情,也永远不要回来了!”
云浩脸上都是泪水,这件事他们不是没有去查过,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后面大运动时期他们更是眼中钉肉中刺,过得心惊胆战的。
但一家人都知道应该是爷爷做出某些退让,这才保全了他们一家。
而潘家应该也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那这次你们是怎么摆脱出来的。”
直接被调查半个月可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云父低下头避开两个孩子的事情。
“没事,就是反反复复问那些事情,潘家送的我们东西都一一还回去了,他们自己是查不出什么来。”
就连云安都对审问室的事情沉默不语。
云浅这心揪了揪。
“爸,妈,我还是去随军吧,我在京城拿出那套房子的地契和爷爷和赵芬离婚书~!
“离婚?”
这下子轮到云父和云母震惊了。
这赵芬也隐藏得太好了吧!
爷爷的葬礼还哭成那个样子,谁能想到他们离婚了!
“嗯。”
云浅把离婚书和地契都递给家里看。
云父云母看完便还给云浅了。
“这东西你收好,赵芬虽然跑回老家了,但是估计迟到都得回来。”
云安:“幸好这地契是写云浅的名字,不然还得分一半给赵芬那老婆子。”
云父云母说话间压根都没有提到云浅这东西哪里来的。
云浅神情莫名放松了不少。
她既不想撒谎骗人,也不想袒露空间存在的问题。
而爸妈和哥也不问。
“浅浅,你明天就要走了?怎么这么匆忙?”
云母看着云浅,满脸的不舍。
“申城到桂城直达的火车只有明天一趟,再晚许景那么边估计不好弄了。”
云浅解释着。
晚上云浅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云安和云浩两父子却坐在书桌面前久久不语。
云浩:“这样的他们的目标估计会放到云浅身上!”
云安:“爸,你准备这么多年应该动手了吧!”、
“嗯!”
第二天一早。
云浅又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火车站上。
云母拉着云浅的手不舍得放开。
“浅浅到了一定要打电话回来!”
“好!”
“呜呜呜,小浅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吧!”
苏怡话还没有说完,苏劲已经一把将人拉开。
“别听这妮子瞎说。”
云浅这边温馨和和蔼,另一边去往林城的火车却是充满了暴力!
夏天成手被反绑着,被一群带着红袖子的人死死压在火车的硬座上。
夏天成双目猩红,死死瞪着面前的人。
那人只是笑着,伸手拍了拍夏天成的脸蛋。
“这下乡可是光荣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副嘴脸呢。”
知青办的本来就因为最近下乡人数指标没有完成,这不夏天成撞到枪口上了!
各项条件都很符合啊!
夏天成眼神示意着自己嘴巴上的抹布。
知青办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开了,这火车马上就要发生,夏天成也跑不掉了!
“你想说什么!”
夏天成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滋润一下干枯的喉咙。
“那秦清华为什么不用!”
“人家户籍不在我们这边啊。”
知青办看向夏天成像是看白痴一样,而且人家要去的地方又不是申城。
此时,人群中,一年轻人和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火车站台上着急寻找人。
“那死妮子去哪里?”
中年妇女一把扯过身边的年轻姑娘,结果发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又狠狠推了一把人家。
“妈!都说让你别这样做了!这要是被表哥知道我们家就死定了!”
“那你还不快点找到她!”
站台上两人着急扒拉着一个一个 年纪相仿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