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王新正在和列车员马贵紧张地检查着车厢。
马贵和王新那是一个着急啊,眼睛都不敢眨地从一个一个男人身上略过。
刚刚在最后那个列车厕所里死了一个年轻姑娘,身上被捅好几刀身上都是血窟窿,就连裤子都被扒了。
这什么深仇大恨下手这么狠!
可偏偏那时候已经熄灯了,大家伙都睡了,没人看清楚那人长相。
这不一路追过来,到了硬座这边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经过和上面沟通,火车将临时停靠山市,怎么也得把这杀人犯给抓住了!
不然这一车子大小姑娘都得吓坏了!
“那兔崽子怎么能跑这个快!”
那些乘客一和他对视个个都心虚得不行 ,王新现在看谁都觉得是杀人犯。
马贵则是心慌啊,他们从车尾追到车头,咋愣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人怕不是······
马贵猛地想起软卧里那两个祖宗!
那个可是有钱又长得漂亮的主!
“不好!软卧那边!”
马贵着急就想跑去软卧看看,可这硬座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会正围着两人看热闹呢!
“让让让!”
“同志,真的有杀人犯啊!”
“同志,你们快点抓人啊!我这心慌啊!”
就在两人安抚着乘客想趁机脱困时。
一道细细柔柔的女声响起。
“列车员!列车员!”
“谁我叫啊!”
马贵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警察!警察!我在这里!”
这次的声音大点了,王新猛地就抓住了声音发生处,一抬头就看见窗户外面倒挂着一个人头,两条麻花辫子随风飘扬!
王新:!!!!!!
王新狠狠咽了一口水扯了扯马贵的袖子。
马贵一愣,随着王新的视线看过去。
“咋~~~~~~~~~~~~~~啊!”
窗户外面的秦清华咧着一张嘴疯狂朝着里面两人招手。
“列车员!乘警!我在这里呢!!!!”
其他乘客也看到两名同志的僵硬的身体,随着视线看出去,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鬼啊!!!!”
“什么鬼!那是个人!!!!”
“快把人弄进来啊!”
·······
众人一阵兵荒马乱总算是把秦清华给接进来了。
只是秦清华吊挂这么久,舌头还没有捋直,手一直指着外面。
“人!!!”
“啥人啊?”
马贵连忙伸头出去看,只见一双鞋底直接朝着自己脸而来。
要不是王新眼疾手快拉他一把,一双鞋保证是踩在马贵的脸上。
只见一双脚利落站在窗台上,一只白嫩的手抓住窗框,一个稳稳的下蹲。
一张无害的脸露了出来。
马贵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这软卧的两个祖宗是怎么到这里的!还从车顶上下来!
“王新,扶我一下,我有点晕!”
王新怒气都快到天灵盖了!本想问问两个姑娘是怎么一回事!胆子咋那么大!!!
这马贵偏偏晕了!
云浅眨了眨无辜大眼睛。
“中暑了?你们快让开啊!”
乘客们刷一下退避三舍!
眼神惊恐在云浅和秦清华两人身上来来回回。
秦清华整张脸通红,扶着腰站了起来。
“早知道你倒挂下来,晕死我了!”
“你这瘦胳膊瘦腿的,有力气抓住我?”
云浅白了秦清华一眼。
秦清华一脸认真地想了想,云浅能单手举起她,她可不行,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你有点胖!”
“你才胖!”
云浅摸了一把自己肚子!这是正常!
“闭嘴!你两个!跟我来!这胆子也忒大!”
马贵怒气十足怒吼一声,云浅和秦清华本能闭上了嘴!
餐车里。
马贵气得拿水杯的手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