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来不及多想一把拉着杨烈烈就外面走,云浅力气太大,杨烈烈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走,赶紧的!不然去晚怎么救人!不要浪费时间!”
云浅几乎歇斯底里地大喊着,终于将一脸死气的杨烈烈喊了回来。
杨烈烈木然着:“对,对,政哥还有救!一定有救!爸妈,我,我们快去镇上!”
梁天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拖拉机开过来了。
“快去镇上!”
一行人匆匆上了车斗朝着镇上赶去。
村里人也知道梁政家出事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看着她们这一行人匆匆忙的。
但在这一切静谧的声音,云浅清楚听见一句。
“活该!”
云浅猛地转身看向人群。
对上云浅冰冷的眼神,潘爱英几乎瞬间心虚低头。
潘爱英眼底闪过惊恐,刚刚云浅她是听见了吗?
怎么可能!她们离得这么远!
“二姐,你刚刚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潘莹莹白了潘爱英一眼。
“谁知道你又在那个嘀嘀咕咕什么!”
潘爱英这次松了一口气,刚刚或许就是云浅在那里装腔作势。
果然再抬眼看过去,只能看见云浅他们背影。
潘母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回过头去。
“我上山砍点柴。”
潘楚和潘大姐皆是一愣,她们养尊处优的母亲要上山砍柴?
潘楚最先发声:“妈,你不用去,晚点我和清清上山砍就行。”
一旁当透明人的刘清清眼神灰暗不明。
潘大姐也附和道:“是啊,妈,你不要去了,山上危险。”
然而潘母却已经固执地背上背篓。
“不用,你们好好上工,我一个闲人总得干点活的。”
四姐弟看着自家母亲艰难去后山,一时间都默默跟着村民们去上工了。
潘楚和刘清清走在最后。
潘楚不满地开口:“清清,你刚才怎么不劝着点妈?妈她一个人养大我们四个姐弟不容易,现在还得在乡下受苦。”
刘清清神情木木道:“你和姐都劝不住,妈也不会听我的。”
潘楚重重叹息一下:“不是我说你,清清,你是妈未来媳妇,她肯定听你的,你怎么就不能开口劝劝呢。”
刘清清无言以对,未来媳妇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这个家就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回事。
许是见刘清清久久没有说话,潘楚也没心思再继续说了。
一会还要去开荒,潘楚只觉得着还没有开始干活腿已经开始软了。
另一边,云浅在车斗上这才知道梁政出了什么事情。
梁政跟着师傅经常到处走,维修家具电器赚钱。
这不昨天在回来的路上居然遇到抢劫的,梁政直接被捅了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
赶来报信的年轻人正是梁政的小师弟,陈宽。
梁六婶和杨烈烈抱在一起哭,梁六叔双手都是颤抖着。
陈宽拍了拍梁六叔肩膀,“叔,没事的,政哥一定会没事的。”
云浅没有出声只是一味将车速开到最快。
吓得村长梁天死死抓着车斗不敢松懈。
“烈烈,你到前面来!”云浅突然出声道。
杨烈烈满脸泪痕,脸色尽失,她和梁政才新婚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样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刚要不是云浅喊醒她,她估计只是坐在房里哭。
这会听见云浅喊她,没有任何犹豫就听着云浅的话从车斗爬到前面驾驶位来。
云浅眼神示意杨烈烈拿一旁的小包裹。
压低声音道:“里面有一颗人参,你待会进去给梁政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