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逼当奶娘,她重生后掀翻侯府 > 第四十一章 誓死效忠
    周氏看着李蕙兰惊讶抬起的眼眸,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不敢受,眼中的赞赏与深意更浓了几分。

    “这一百两,是赏你的忠心,这管事之权,是让你以此为剑,替我守好大少爷。我要让满府的人都看着,在我海宁侯府,忠仆有赏,如若作恶,今日的江云便是下场!”

    话已至此,再推辞便是不知好歹了。

    李蕙兰深吸一口气,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浑身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定。

    “奴婢谢夫人恩典,奴婢这条贱命是夫人给的,既然夫人信得过奴婢,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定会替夫人守好这暖阁。往后大少爷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不用夫人动手,奴婢自己便提头来见。”

    李蕙兰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尘埃落定的幽光。

    见她应下,周氏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语气从温和骤然转为肃杀。

    “你们也都看清楚了。往日被江云压着,你们或是身不由己,我今日既往不咎,给你们留了活路,但这侯府的天,是讲规矩,讲忠义的天。”

    周氏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透着当家主母的威严与诱惑。

    “只要你们往后尽心办差,守好本分,李管事今日的赏赐,便是你们明日的指望。我周氏虽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也绝不吝惜金银。可若是再有那吃里扒外,兴风作浪的……”

    她冷冷一笑,目光如刀。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送她去那庄子上,陪江云作伴。”

    “奴婢不敢,奴婢定当尽心竭力,誓死效忠夫人与大少爷!”

    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里既有被威慑的恐惧,也多了一丝对未来的盼头。

    周氏转头看向身旁的大丫鬟春桃,立下了新规矩。

    “从今儿起,大少爷的每一顿餐食,无论米油还是药膳,都要先送一份到我院里。”

    “春桃,以后你亲自来拿,亲自验过。若是再有一丝差池,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春桃垂首应诺。

    见这一场风波平息,避嫌候在屏风外的杨大夫这才躬身入内,手里捧着张墨迹未干的方子。

    “夫人,”杨大夫吹干墨渍,双手奉上,“这方子用的皆是温补化瘀的药材,特意避开了寒凉之物。既能活血止痛,又绝不会伤了奶水,更不会过了病气给小公子。”

    李蕙兰忍着背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勉强直起上身,虚虚行了一礼,“多谢杨大夫费心。大少爷近日饭量见长,若是因奴婢这点伤误了小主子的口粮,奴婢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不必如此,”周氏摆摆手,声音温和,“吃了药便好生养着。这几日暖阁的差事你暂且放下,待伤养好了再来当差。”

    “谢夫人体恤。”李蕙兰艰难地扯出淡笑,眼底满是慈爱与依赖,“只要能天天瞧着大少爷,奴婢这身上的痛便去了大半,定能好得快些。”

    周氏被她这话逗得展颜一笑,嗔道:“还是个傻的。行了,下去歇着吧,别在这儿硬撑了。”

    “是。”

    李蕙兰在赵奶娘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退出了正厅。

    回到那间逼仄却熟悉的耳房,李蕙兰紧绷的脊背猛地一松,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床榻之上。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慢着点。”

    赵奶娘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李蕙兰轻轻摆手止住。

    “姐姐,我自己脱。”

    李蕙兰咬紧牙关,颤抖着手解开衣襟。

    粗布衣裳早已被渗出的血水浸透,与皮肉粘连在一处。

    每一寸剥离,都好似在生生撕下一层皮。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额上青筋暴起,愣是一声未吭。

    赵奶娘皱着眉,替她擦拭干净后,给她上药。

    冰凉触及滚烫皮肉,激得李蕙兰浑身一颤,死死咬紧了牙关。

    抹匀药膏,细细包扎之后,赵奶娘又轻手轻脚地替她拢好衣襟,掖了掖被角,低声叮嘱了两句好生歇息,这才退了出去。

    随着门扇轻合,屋内重归寂静。

    李蕙兰瘫软在床榻之间,李在脑海中将方才的每一幕细细回想,直至确认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应对都滴水不漏,那股强撑着的一口气才终于散去,敢放任自己沉沉合眼。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醒来时,屋内已掌了灯。

    橘黄的烛火跳动,透着股淡淡的暖意。

    “嬷嬷?李嬷嬷?”

    一声轻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

    李蕙兰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一张圆润讨喜的脸庞凑在跟前,正是之前服侍奶娘们的小丫鬟,红儿。

    自打江云掌了权,不仅日日盯着李蕙兰找茬,连带着红儿也被指使得像个陀螺般团团转,存心不让几个奶娘有片刻消停。

    随着江云倒台,暖阁恢复了秩序,红儿也能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活里抽身,重新回到屋里伺候。

    见她醒了,红儿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亮,回头喊道:“赵嬷嬷,李嬷嬷醒了!”

    帘子一挑,赵奶娘端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快步走了进来。

    “可算是醒了。方才小厨房熬好了药送来,本想叫你,可见你睡得沉,实在不忍心。”

    赵奶娘将托盘搁在床头小几上,小心扶起李蕙兰,往她身后塞了个软枕。

    “夫人亲自喂大少爷吃了药才回正院,特意嘱咐了不许扰你清梦。这份体面,你在暖阁里可是独一份。”

    李蕙兰脑子还有些发懵,背上的伤经过一觉发酵,更是钻心刺骨。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什么时辰了?”

    “戌时刚过,正赶上用饭。”

    红儿机灵地端过一碗温热的米粥,米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嬷嬷饿坏了吧?杨大夫交代了,这几日饮食要清淡软烂。小厨房特意熬了两个时辰的大米粥,配了这爽口的酱瓜条,您多少用些。”

    李蕙兰确实饿了,腹中空空如也。

    她也不矫情,接过红儿递来的勺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热粥入腹,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起来。

    “对了,还有个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