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讽刺道:“秦戈,你脸皮可真是厚啊,竟然还有脸来问?怎么?敢做不敢当?你和盛斯越还真是一丘之貉!”
盛斯越顾不上温念骂他了。
转头质问秦戈。
“秦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真的?傅声声真的怀二胎了?”
秦戈面色阴沉,一脚踹到盛斯越小腿上。
盛斯越疼的弯了腰,立马闭了嘴不敢再说一句。
秦戈盯着温念,满脸严肃。
“假的,我和傅声声毫无关系!”
这话是对温念说。
更是对苏忘语说。
苏忘语眸色平静看着秦戈,“刚刚你们在妇产科门口,我听到有人说傅声声怀孕了。”
秦戈顿时火冒三丈。
“谁乱说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敢乱造谣!
害的他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冤枉!
“找什么找?找了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你们赶紧走,我现在不想看到渣男,还是两个!”
温念毫不客气。
她根本不信秦戈的话。
就像她不信盛斯越一样。
秦戈不再理会温念,只是定定看着苏忘语。
“我之所以和傅声声在妇产科门口,是因为盛斯越,他叫我来的,沈雨萱昨天晚上流产了!”
苏忘语和温念均是一怔。
温念率先反应过来,眼神震惊的看着盛斯越。
“你打的?”
盛斯越忙摆手解释。
“我……怎么可能?她自己吃的药,跟我可没关系!”
温念自嘲一笑。
她还以为盛斯越今天是特意来看她的。
结果却是因为沈雨萱流产住院,顺便来看她的。
原是她自作多情了。
“行了,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事情,赶紧走,别影响我休息!”
温念挪动着身子躺好,闭上了眼。
苏忘语是了解温念的。
她立马就察觉到了温念的情绪,立马对盛斯越和秦戈道:“你们赶紧走!”
盛斯越抿了抿唇,最终一个字没说,离开了病房。
秦戈定定看着苏忘语。
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忘语没辙,只好对温念道:“念念,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
温念眼睛都没睁。
“嗯,去吧。”
苏忘语跟着秦戈出了病房,相对无言。
两人不紧不慢朝着电梯口走。
等电梯的空档,秦戈开了口。
“苏哲是不是出事了?”
苏忘语眉心一紧,不悦道:“秦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是不是我弟弟真出事了,你才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你的关心只会让我遭受更大的伤害,你要是真关心我,就离我远点!”
秦戈刚想说话,电梯到了。
苏忘语率先进了电梯,秦戈快步跟上。
“是不是傅声声把小哲带走了!”
昨天秦戈就觉得不对劲。
傅声声那么憎恨苏忘语,怎么可能会单独和她好好说话?
今天苏哲就不在医院,这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
苏忘语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秦戈,但她也不能承认。
现在小哲在傅声声手中,她甚至都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他。
一切都会有变数。
傅声声又那么心狠手辣。
苏忘语不敢赌。
她盯着秦戈的眸子,带着几分祈求。
“秦戈,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你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
苏忘语真的很心累。
秦戈看着她这幅疲惫的模样,最终妥协。
“好,我不问了,你不要生气!”
看来。
苏哲确实在傅声声手中。
至于苏忘语为何不告诉他,肯定是受到傅声声的威胁。
看来,这件事只能秘密行动。
苏忘语没想到秦戈会答应的这么快,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
秦戈眸光软了几分,“真的,不骗你,中午了,我带你去吃饭!”
苏忘语还想说什么,电梯门打开了,一群人等在门口。
她涌到嗓子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跟在秦戈身后上了车。
不远处,傅声声看着这一幕,嫉妒的脸色扭曲。
她正准备打电话让教训一下苏哲,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声声定睛一看,那是……爸?
他在医院干什么?
傅声声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傅行洲做了最快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他傻眼了。
他和傅老太太竟然没有血缘关系。
怎么可能?
难道那个疯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傅行洲失魂落魄,满脑子都是那个疯子的话。
手中的那张薄薄的鉴定书忽然像是千斤重,不受控制的滑落在地。
傅行洲还未捡起,一只更快的手就捡了起来。
李素梅看着上边的字,眼神一亮。
“我没骗你吧,你们之间没有血缘!”
李素梅今天一早就在医院门口蹲守了。
她本以为要等几天呢,没想到傅行洲这么快就来做亲子鉴定了。
她硬生生等到他拿了结果再出现。
傅行洲看着她,满眼嫌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鉴定书,冷声道:“那又如何?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还有,我也不信你,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人把你腿打断!”
纵使他不是傅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又如何?
傅家现在他说了算,这改变不了什么。
至于亲生母亲。
不要也罢!
他傅行洲可不需要一个叫花子母亲。
这话深深刺痛了李素梅的心。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大儿子,嘴唇都是抖得。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认我?”
“认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认你?再说,就算你说的事真的又如何?我不承认,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所以,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滚得远远的,别出现在我眼前!”
傅行洲这话可谓是冷血无情。
李素梅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两眼含泪,满心不甘。
“当初若不是我,你哪里会过上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你怎么能这样狠心?!我可是你的亲妈!”
傅行洲冷笑,“得了吧,你当初那样做,不就是为了今天,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李素梅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满脸。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行洲已经没了耐心。
“我给你一百万,那着这钱滚得远远的,就当是买断你的母子情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