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安:“见过啊,这是二丫的,昨天二丫拿过来的,说是她妈妈给她留的唯一项链,她可宝贝了,你今天快拿去还给她,她找不到项链肯定急坏了!”
苏忘语闻言。
心中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秦宴安怎么可以这么懂事?
傅声声真是丧心病狂啊!
为了和男人之间的情情爱爱,把自己的儿子养成那个样子。
以后她就不后悔吗?
苏忘语忙道:“好,等你到了学校我就去!”
秦宴安这才放心,秦宴安到了学校后,苏忘语立马打车去了福利院。
苏忘语到的时候,孩子们正在上课。
张院长办公室。
“张院长,这是二丫昨天丢在秦家的,我听秦宴安说,这是二丫母亲留给她的东西,这条项链应该价值不菲,若真的是二丫的,那二丫的父母家里说不定家境不错!”
张院长拿过项链端详了一下,吩咐人将二丫叫了过来。
“二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二丫上前一看,立马将项链捧在怀里,激动的泪如雨下。
“呜呜呜……我还以为丢了呢,没想到还能找回来!”
苏忘语和张院长对视一眼。
苏忘语蹲在她面前柔声安慰。
“二丫别哭了,昨天你不小心丢在秦家了,我们收拾东西时发现的,这是你的吗?”
“是我的!”
二丫哽咽道:“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你的哪个妈妈?”
二丫辗转过好几个家庭,苏忘语也怕是其中一个二丫认为的妈妈。
二丫歪着头想了想。
“不知道,反正我记得有个男的把项链给我,说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然后他就走了。”
“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
苏忘语怀疑二丫口中的男的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二丫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来那个男人的面容。
“我记不清了。”
张院长:“好吧,那你先去上课,我和小苏老师谈点事情!”
“好,小苏老师,一会儿能陪我玩一会再走嘛?”
苏忘语:“好。”
二丫出去后。
张院长有些激动道:“小苏,你看看这项链能看出什么品牌的吗?能不能顺着项链品牌找到二丫说的妈妈?”
苏忘语皱了皱眉。
“怕是有点难度,这项链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若是时间长了,我们去哪里查?”
张院长瞬间泄了气。
“你说的也对。”
苏忘语:“别着急,肯定能找到二丫的妈妈的!”
傅家。
傅声声心情很好,下楼时还哼着小曲。
傅行洲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满脸愁容,似是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傅声声:“爸,你想什么呢?”
傅行洲回神,“没什么。”
他起身要走。
“爸,你是不是还在为傅氏的事情发愁?”
傅行洲心不在焉。
昨晚做了一夜梦。
梦中一直有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追着他叫儿!
不管他怎么跑,她都不紧不慢跟着他。
怎么都甩不掉!
难道,那个疯女人说的是真的?
傅行洲更烦了。
他明明是傅氏集团总裁,怎么可能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难道,他真的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傅声声见傅行洲半天没反应,脸上闪过不悦。
“爸,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傅行洲有些魂不守舍。
“我去看一下你奶奶!”
傅声声气的跺脚。
无视她!
过份!
余兰从厨房出来,看到傅声声在生气,忙上前。
“哎呦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
“妈,我刚给爸爸说话他总是魂不守舍,是不是公司发生什么事情了?”
余兰也很疑惑。
“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你爸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我问他出什么事情了,他也不说,是不是昨天秦戈说要收购傅氏吓到他了?”
余兰和傅行洲是相亲结婚。
结婚这么多年,只有傅声声一个女儿。
傅行洲对她也算是不错。
他在傅氏这么多年,什么大事小事没见过?
应该不会吓到吧?
傅声声:“算了,不说了,我一会儿要去医院一趟!”
“怎么了?不舒服?”
余兰满眼关切。
“没有,就是去看看温念!”
“我陪你一起去吧!”
傅声声拒绝,“我自己去吧,你就在家好好歇着!”
余兰拗不过,只好没跟去。
傅声声前脚出门,傅行洲后脚就出去。
余兰看着他着急忙慌的往外跑,蹙眉。
“出什么事情了?你急成这样?”
傅行洲眼神有些心虚。
“没事,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
不等余兰说话,傅行洲就上车离开了。
“这爷俩,搞什么名堂?”
余兰嘀咕着,傅老太太就出了卧室。
“刚刚行洲鬼鬼祟祟去我房间做什么?”
傅老太太拄着拐杖,双眼凌厉不悦。
余兰:“妈,我不知道啊!”
“你会不知道?”
傅老太太显然不信。
但余兰真的不知道。
“罢了,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傅老太太是老了,但不是傻。
她刚刚分明看到傅行洲在她洗手间的台面上,拿了一根她的头发。
什么情况下需要用到头发。
除了亲子鉴定,傅老太太想不通其他。
他想做谁和谁的亲子鉴定?
难道是他们之间?
他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从小到大更是美亏待他分毫。
他为何要做亲子鉴定?
难道是有什么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思及此。
傅老太太面色更沉了。
余兰也不好多说,只是附和道:“妈您放心,行洲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傅老太太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傅行洲除去做生意不行,其他还算可以。
医院。
苏忘语提着水果来看温念。
谁知正好碰到秦戈和傅声声在妇科门诊。
傅声声脸上含着笑意,两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好不般配。
路过的小护士更是激动的窃窃私语。
“不是说秦戈和傅声声离婚了吗?怎么两人在妇科门诊?”
“离婚肯定是谣言,说不定人家二胎都有了呢!”
苏忘语一怔。
自嘲一笑。
忽然想到当初她还是金丝雀时,秦戈午夜梦回时,总会说几句梦话。
那梦话永远有关傅声声。
“声声,别走!不要离开我!”
当初那么深的感情。
如今说分开就分开。
苏忘语也觉得不可能。
她盯着两人看了几眼,自嘲一笑,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