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根本不听,愤怒已经击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敢相信苏忘语为了拒绝她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他可是为了她守身如玉了五年呢!
除去当初被傅声声陷害那一次。
他一把抓住苏忘语的手,狠厉道:“苏忘语,我说过的,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你若是反抗,我就做到你不反抗为止!”
苏忘语惊恐的瞪大眼睛。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戈欺身而上,他的力气很大,苏忘语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直到下午一点。
秦戈才从苏忘语的佣人房出来。
他朝着张妈吩咐。
“一会儿进去打扫一下房间。”
张妈低眉顺眼,“是。”
自打秦戈光明正大从苏忘语房间出来这一刻。
整个秦家老宅的人都知道苏忘语和秦戈之间的关系了。
纵使是见不得光的。
这些佣人也都不敢乱嚼舌根。
除非不想活了。
秦老爷子硬是坐在沙发上等到秦戈出来。
秦戈衣服皱巴巴,裸露在外的脖颈处,还有指甲划痕。
秦老爷子沉着脸,“简直伤风败俗,你还要不要脸?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老爷子一辈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唯独出了秦戈这个混不吝的主。
从小到大没少惹他生气。
好不容易说他结婚生子了,安稳过日子了。
结果呢?
小夫妻三天两头吵架闹离婚。
闹得孩子都出现心里问题了。
现在又大白天的钻家里女佣的被窝!
秦老爷子恨不得一头撞死,但又怕无言面对列祖列宗,生生忍住了。
秦戈随意忘沙发上一坐,黑眸中满是警告。
“今天这事儿,谁要是敢说出去,我秦戈会让他全家人都从京市消失!”
此话一出。
周围的佣人均是脊背一僵。
就连走到苏忘语门前的张妈摸着门把手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快速拧开门,钻了进去。
秦老爷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遇到这种后代。
算他倒霉。
“你好自为之吧,若是以后栽了跟头,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老爷子一脸失望的起身拄着拐杖朝自己房间走去。
秦戈唇角无所谓的扬了扬。
他这辈子栽得最大的跟头就是信了傅声声的鬼话,害得他把洛笙弄丢了五年。
如今终于找到了。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能栽什么跟头?
可惜他不知道。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时隔多年后再回想。
秦戈依然觉得后悔莫及。
他的意气用事,伤害了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苏忘语躺在床上,身上如同汽车碾压般疼痛,白色的被子盖着她的身体。
遮住她的狼狈与不堪。
张妈进门时,苏忘语那双空洞的眸子颤了颤。
张妈一句话没说,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撕碎的衣服,随意扔在地上用过的套套。
苏忘语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秦戈这是将她逼到了明面上。
她算什么?
情人吗?
苏忘语只觉得屈辱。
直到张妈关门出去,苏忘语才动了一下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都乱了。
她忍着疼,赤脚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自头顶浇下,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可泪水混着水珠糊了满脸。
身上那青紫的痕迹,怎么都搓不掉。
秦戈他凭什么?
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
难道就因为她软弱可欺吗?
苏忘语无比痛恨自己那么快就暴漏了身份。
更痛恨自己当初逞什么能?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若不然,她现在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佣。
秦戈还是高高在上的秦家掌权人。
他们之间,根本毫无关系。
五年前的那些情分,就该随着时光彻底埋葬。
到底是她想简单了。
秦戈,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住的人。
苏忘语洗完澡后,屋子里已经被张妈收拾干净了。
窗子开了一半,窗外的花香飘了进来,洗涤了这满室的糜糜之气。
张妈进门,手中端着一碗鸡丝面。
“小苏,吃点东西吧。”
苏忘语:“拿走,我不吃。”
张妈脸上闪过为难。
“小苏,你就吃点吧,先生特意让我给你做的,你要是不吃,先生肯定会训斥我的。”
苏忘语坐在床上,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一张脸冷若冰霜。
“你放着吧。”
这赤裸裸的道德绑架,让苏忘语心中怒意更深。
张妈有些纠结道:“先生说了,要看着你亲眼吃下去。”
苏忘语黑眸看向张妈,端过桌上的碗,一把将苗条倒进了垃圾桶。
“拿走吧。”
张妈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苏忘语手中的碗。
临出门前,她劝道:“小苏,别跟先生斗,我们平头老百姓哪里能斗得过资本家?你眼光要看长远!”
苏忘语挑眉,倒是没想到张妈会对她说这样多。
毕竟从进老宅开始,他们之间的话屈指可数。
苏忘语看着张妈,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秦戈的说客?”
张妈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说客?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我和先生一句话都没说。你可不能冤枉我!”
苏忘语不再说话。
是与不是。
她已经不在乎了。
秦戈有种就关她一辈子。
张妈端着空碗出去复命了。
秦戈就站在走廊里,看到张妈出来,嗓音低沉。
“她吃了吗?”
张妈如实回答,“没有,小苏把面条倒进垃圾桶了!”
秦戈眉峰一拧,直接进门。
苏忘语还坐在床边擦拭头发,她穿着一条低胸睡裙,里边真空,看到秦戈进门,脸上闪过厌恶。
“你为什么不吃面?”
苏忘语:“我不想吃,怎么?你还要硬逼我吃吗?秦戈,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秦戈无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颓然。
“笙笙,你就不能对我柔和一点吗?我的心意,难道还表达的不够明确吗?”
苏忘语嗤笑,“你想要我对你怎么柔和?现在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安静配合的等着和你发生关系是吗?秦戈,你把我当什么了?玩物吗?”
这尖锐的话语像是利剑,刺的秦戈心口生疼。
“笙笙,我求你了,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