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苏忘语没有在温泉那边。
温泉区域和自助餐区域隔有一段距离,秦戈那边根本看不到这边的苏忘语,更没看到洛棠鬼鬼祟祟的身影。
苏忘语并不想那么快回温泉那儿。
她不想听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不管如何,毕竟她已经“死”了五年了。
那些前尘往事对她来说只有痛苦。
她刚用夹子夹住一块西瓜,手中的盘子就被人接了过去。
“我来帮你吧!”
苏忘语一抬头,就看到洛棠。
她愣了一秒,洛棠不是被秦戈的人扔出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洛棠来这里,肯定没安好心。
她快速接过洛棠手中的水果盘,冷声道:“抱歉,我和你不熟!”
“哎呦,姐姐,什么不熟?我们说上话了不久熟了?”
洛棠这人向来眼高于顶。
断然不会跑来巴结她一个佣人。
苏忘语眼底闪过警惕,“你想干什么?直说!”
洛棠眼底闪过心虚,“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是秦家的佣人,但我不在乎身份阶层,就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请你离开!”
苏忘语冷声拒绝。
她可不信洛棠是来和她一个佣人交朋友的。
洛棠眼中闪过嫌恶,但脸上依然挂着笑。
她亲昵的上前挽住苏忘语的手臂,一个无色无味的喷壶快速朝着她脸上喷了一下。
苏忘语根本没有防备,只觉得鼻腔中湿润了几分,眼前瞬间有些模糊,双腿更是软的厉害。
洛棠顺势扶住她的腰肢,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我扶你去房间里休息!”
苏忘语想要挣扎,但她的身子软绵无力,使不出一点力气,任由洛棠扶着离开了取餐区。
温泉边。
傅声声被秦戈的话怼的哑口无言。
自觉无趣离开了。
温念好奇道:“秦戈,你和傅声声之间有什么矛盾?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也就是今天她亲眼看到秦戈对傅声声冷酷无情的一幕,才问出了这话。
不然,她才不想和秦戈多说一个字。
盛斯越忙道:“念念,有些话不该问的别问!”
这可是秦戈人生中最晦气的一件事。
可又因为两人中间夹了个孩子,不得不纠缠在一起。
秦戈斜眼看了温念一眼,还未说话,一个保镖匆匆而来。
弯腰在秦戈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戈面色一沉,瞬间起身。
“我出去一趟!”
盛斯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你们先玩!”
秦戈脚步极快离开了。
温念看了一眼周围,竟然没有看到苏忘语的身影,整个人瞬间急了。
“糟了,肯定出事了!”
肯定是苏忘语出事了。
司辰川蹙眉,“这个地方是秦家的产业,能出什么事情?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盛斯越:“对呀念念,肯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温念焦躁不安,但她又不能说,只能内心祈祷秦戈赶紧救下苏忘语。
这样她就原谅他曾经伤害洛笙的十万分之一吧。
此时,洛棠已经扶着苏忘语到了包间门口。
累的直喘气。
“声声姐,人来了!”
“没人发现吧?”
洛棠:“没有!”
傅声声没有关心洛棠是如何被秦戈的人扔出去又进来的,只关心结果。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就是废物一个。
她直接吩咐向天磊。
“好,向天磊,就是她,记住,多拍点照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也没关系!”
一个佣人罢了。
生死不过是她句话的事儿。
要怪就怪她多管闲事,在她的地盘不守她的规则。
罪有应得!
向天磊笑的一脸邪恶,送上门的女人,他向来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一把将人接了过去。
“声声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话落,余光一瞥,竟然看到洛棠,顿时心中一喜。
“声声姐,这位是?”
洛棠也注意到了向天磊,心中同样欢喜。
她果然没看错人。
这男人竟然认识傅声声,说不定比陆炎还要有实力。
她娇俏一笑,“好巧啊!”
傅声声看着这两人,不悦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赶紧办正事!”
向天磊也不敢耽误,赶紧带着苏忘语进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傅声声立马道:“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
“好!”
洛棠心里美滋滋。
她完成了傅声声交代的任务,又认识了这个男人。
离她嫁进豪门更近一步了!
向天磊将人放在床上后,满脸兴奋,他随手掏出来之前准备好的东西,塞进了苏忘语的嘴里。
“虽然你丑是丑了点,但你放心,哥哥不会嫌弃你的,保证让你上云端!”
向天磊架好相机,还没按开始,房门瞬间被踹开。
门板冲他飞来,直接将他拍翻在地。
向天磊连人是谁都没看清就晕了过去。
秦戈一脸杀人模样,凶狠看着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满眼疯狂之色。
“把他扔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让她自己尝尝!”
秦戈说的这人,正是洛棠。
洛棠不过是傅声声的走狗,洛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在他面前提洛笙的名字。
还敢打着洛笙的名号来跟她套近乎,她也配!
保镖:“是!”
室内安静下来。
苏忘语只觉得自己置身于火海,好多火啊!
好热!
好渴!
水,想要喝水!
苏忘语扭动着身子,毫无意识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春光乍现,秦戈红了眼。
他的女人,他小心翼翼守在她身边,甚至不敢让她发现丝毫端倪。
把她带出来,更是怕受到傅声声伤害。
可结果呢。
还是伤害了她。
秦戈上前将人抱起。
高档套房里,医生站在床边。
“先生,这位小姐中的是烈药,现在给她打了镇定剂,只能平复一时,治不了根,想要彻底消除,必须要同房!”
听到这话,秦戈满脸沉重。
“出去吧。”
看着床上苏忘语安静的面容上还染着几分不正常的坨红。
秦戈满眼复杂。
难道他要在苏忘语意识不清楚时对她做那种事?
那她会不会怪他?
秦戈叹了口气,坐在床边,黑眸盯着苏忘语,满是缱绻。
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指尖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一举一动温柔到了极致。
“笙笙,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只有在苏忘语不清醒的时候,秦戈才能表漏出自己的心意。
他就像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能躲在暗处窥探着她。
秦戈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