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这话瞬间让气氛低至了冰点。
要知道,没人敢这样大庭广众下落秦戈的面子。
哪怕上次傅老太太寿宴,温念骂秦戈也是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
今天这算是彻底撕破脸面了。
秦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舌尖顶了一下唇边的软肉,嗤笑:“温大小姐,你很有勇气!”
“不过,你说她死了?可有证据?”
秦戈这话听着平静。
盛斯越和司辰川却知,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必定是滔天的怒意。
洛笙,可是秦戈的逆鳞!
秦戈要是疯起来,根本不念旧情。
盛斯越不忍温念受伤害,忙打圆场。
“念念,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赶紧给秦戈道歉!”
司辰川:“秦戈,你也别跟温念一般见识,她就是……”
“让她说!”
秦戈打断了司辰川的话,“我倒要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证据!”
苏忘语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一下。
秦戈还要什么证据?
他不是都去火葬场看过了吗?
难道……他不信火葬上那灵台是真的?
苏忘语心乱如麻。
温念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围这么多人,最终还是忍住了。
“有些事,你自己清楚!”
秦戈看了一眼无关人员:“你们几个,自己玩去,若是多嘴,休怪我不近人情!”
除去盛斯越,司辰川温念,其他人立马附和。
“秦哥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哪敢乱传秦戈的事情?
除非不要命了。
苏忘语也忙起身,“先生,你们聊,我先去那边……”
“你坐下!”
秦戈霸道开口。
苏忘语:“……”
她能不能不坐?
她实在不想听这些曾经的事情,毕竟……秦戈真心与否,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但她如今只是个佣人。
不能违背主家的话。
苏忘语刚落坐。
秦戈盯着温念:“现在没人了,该你说了!”
另一边。
沈雨萱音调拔高了几分:“你是说,你的堂姐叫洛笙?”
洛堂见所有人都看着她,一时间紧张的有些结巴。
“是……你们……认识吗?”
当年大伯父死后,她和妈妈给她找那么好的婚事,她竟然跑了。
后来就听说她傍了大款。
至于对方是谁,他们谁都没见过。
去找过洛笙几次,也都被那男人的保镖给赶走或者痛打一顿。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在这样的高端局还能听到洛笙的名字。
洛棠甚至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傅声声一个眼神,林瑶立马会意,掏出手机找到洛笙的照片。
“是她吗?”
洛棠定睛一看,惊道:“就是她,她就是我堂姐洛笙!”
沈雨萱白了洛棠一眼,又看向陆炎,“你倒是会找女人!”
这话意味明显。
陆炎也没想到洛棠竟然和那个洛笙有关系。
“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随即他蹙眉道:“你怎么一开始不说?”
话里含着埋怨。
洛棠有些惶恐,“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瞧着这些人脸色不好,心中暗骂自己多嘴。
更痛恨洛笙这个贱人,死了还不安生,让她平白无故挨骂!
难道说洛笙当初傍的大款和他们有关?
方才她只听到洛笙这个名字,根本就没听清沈雨萱说的具体内容。
一时间满心懊悔。
刚刚怎么不仔细听?
傅声声唇角一勾,笑道:“这样说起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姐姐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知现在……”
洛棠:“我堂姐早就死了,骨灰说不定早就被当做垃圾扔了呢!”
五年前倒是有警察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去认领洛笙姐弟的尸体,说是在京郊出车祸死了。
父母嫌晦气,没有一个人去。
如今五年过去了,若不是今日听他们提起这个名字,她早就把洛笙忘了。
傅声声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她掏出手机,“既如此,我们加个微信吧!”
“真的吗?”
洛棠满眼欣喜。
没想到她还能加上傅家大小姐的微信,她可是秦戈的老婆,京市第一豪门呢!
洛棠已经幻想自己通过傅声声引荐嫁入豪门的那一天了。
加过微信后,傅声声语气委婉,“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个忙!”
“声声姐,你尽管吩咐,我绝不推辞!”
洛棠挺直胸膛保证。
一副急于表现的模样让林瑶和沈雨萱满心鄙夷。
“看到那边那个丑佣人了吗?”
洛棠顺着傅声声的眼神朝着秦戈这边看过来,果然在秦戈身边看到了那个长相丑陋的女人。
“看到了,声声姐,她不是你家的佣人吗?”
傅声声:“是佣人,更是狐狸精,她勾引我老公,今天我要让她有去无回!”
傅声声满脸狠毒。
洛棠心尖颤了颤,“声声姐打算怎么做?”
“别急,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傅声声说的漫不经心,洛棠却听的心惊胆战。
她这人是贪财了点,但胆子不大,看样子,这并不是个好忙。
瞬间想打退堂鼓。
但,话说出了口,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而温念已经不再隐忍,直接解开了秦戈的伪装。
“秦戈,昨天你不是去京郊火葬场了?她的灵台你也见了,你现在装什么蒜?”
温念此话一出,盛斯越和司辰川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道:“洛笙真的死了?”
他们只当温念是故意这样说的。
毕竟两人当初是好闺蜜,秦戈养了洛笙三年,踢开时毫无留恋。
听说当初下着大雪,洛笙还跑到秦戈和她住过的那栋别墅挽留过。
当然,这话都是听傅声声说的。
秦戈自然也没反驳。
所以他们也觉得当初秦戈做的挺绝的。
毕竟三年不是三天,就算是养个猫狗啥的,都不舍得它大雪天半夜在外边。
温念:“那还有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京郊火葬场看,那灵台还在!”
盛斯越和司辰川沉默了。
他们同情的看着秦戈,虽然没说一个字,但胜似千言万语的安慰。
秦戈冷笑道:“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些年去祭奠洛笙的人都是苏忘语?”
苏忘语忽然被点名,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还以为,这个问题秦戈不会问。
没成想,是在这儿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