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川:“?”
盛斯越觉得这话在微信里打字说不方便,索性道:“总之,你到了就知道了。”
司辰川:“你是说秦戈带了一个佣人来我们聚会?那个佣人还长得特别丑?”
露营场地上,一片热闹喧嚣,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声,已经有男男女女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司辰川看了一眼被众人环绕的傅声声,心中暗叫不好。
五年了。
秦戈可从未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出席过他们的聚会。
如今带了佣人来,他甚至能想象到一会儿的腥风血雨。
就这一会儿功夫,傅声声可是说了不少秦戈的坏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委屈又可怜的受害者。
博了不少同情。
在座的,只有温念敢反驳她的话,呛了她几句。
司辰川倒是好奇,什么样的佣人,能让秦戈亲自带过来。
他更不敢想,一会儿会是什么样的修罗场。
盛斯越:“可不,我都惊呆了。”
盛斯越平时对女生挺尊重的,很少评价一个女人丑。
毕竟他们的圈子里,丑女根本进不来。
他发送完信息,又抬头看了一眼苏忘语。
想到她额头上那丑陋的疤痕,他满心复杂。
秦戈怕是真的疯了!
一路寂静无言。
车子朝着郊区驶去。
苏忘语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大脑一片混沌,一颗脑袋靠在座椅上来回晃动。
秦戈斜眸,眼瞅着她的脑袋朝着他这边倒来。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小心翼翼拖住了她的脑袋,点了一下中控台,将副驾驶放平。
苏忘语在车上睡觉很沉,身下座椅的变化没有影响她分毫。
反而让她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
秦戈看了一眼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见过洛笙这样毫无防备睡在他身边的日子了。
他只知道,失去洛笙的这五年里。
每一个深夜都难熬的让他痛不欲生。
幸好。
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秦戈眼神中的柔情几乎溢出水。
盛斯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心中的震撼让他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幻觉。
他不确定的揉了揉眼,满眼复杂的看着秦戈,压低声音开了口。
“秦哥……”
“闭嘴!”
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带丝毫温度打在了盛斯越脸上。
盛斯越:“……”
不是,他连说话都不行吗?
什么人呢?
盛斯越气呼呼的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路径生气。
看来明天他得找医生给秦戈看看脑子。
他严重怀疑秦戈脑子有病。
车子停在露营停车场时,已经是八点半了。
盛斯越率先开门下了车,他憋了一路了,他得赶紧去跟司辰川好好吐槽一下。
谁知刚一下车,他那5.2的视力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傅声声,顿时止住了脚步,立即掉头。
今天这聚会,可没有叫傅声声。
她怎么来了?
秦戈要是知道她来了,岂不是完蛋了?
傅声声那性子,怕是能把这小保姆给生吞活剥了!
纵使秦戈脑子再坏掉了,他的心还是向着秦戈的。
他得赶紧通风报信。
谁知刚走到车边,就看到了让他大跌眼镜的画面。
号称京市二世祖的秦戈,竟然在偷亲那个丑佣人?!
盛斯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硬生生挪动不了分毫。
车厢里,秦戈本想叫醒苏忘语的。
他小心翼翼的抬手,朝着她的脸上戳了一下。
苏忘语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秦戈。
他看似高高在上,贵不可攀。
可私底下是个特别喜欢恶作剧的混蛋。
他总喜欢把她弄的精疲力尽后,在她睡意正浓的时候拨弄她的发丝,戳她的脸蛋,捏她的鼻子……
小动作不断。
她每次都可怜兮兮求饶。
“秦戈,别闹,好累。”
每每听到这话,秦戈都会心满意足的亲她一口,用那撩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说:“我喜欢你下意识的反应叫我名字。”
半梦半醒中,最能窥探一个人的内心。
秦戈的手落在苏忘语脸上那一瞬,眼前的苏忘语眉梢蹙了蹙,红唇微张,嘟囔出了一句话。
“秦戈,别闹,困死了。”
一句话,让眼前的男人僵住了。
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一般,那股久违的欢喜直冲头顶。
黑暗中的眸子猩红如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睡的毫无防备的女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直到触碰到那软绵如云的唇瓣,秦戈才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
这个轻如鸿毛的吻快的像一阵风,含着身体主人的万般克制和悸动。
唇片上只留下那转瞬即逝的酥麻与温热。
却足以填满他内心的空虚。
秦戈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偷。
龌龊又无耻。
苏忘语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秦戈的眼神后,瞬间惊醒。
她慌忙坐起身,战战兢兢道:“先……先生,抱歉,我刚刚睡着了……”
真是该死!
她怎么能坐在秦戈身边睡着呢?
而且还梦到了五年前。
苏忘语满心懊恼。
秦戈敛了神色,淡淡道:“到了,下车吧。”
话罢。
他率先下了车。
一抬眼,就对上盛斯越如遭雷击一般的复杂面孔。
四目相对的瞬间。
秦戈就知道他看到了方才那一幕。
他眸光倏然冷厉,迈步上前,抬手拍了拍盛斯越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应该很清楚!”
满满的威胁。
盛斯越担心的看着秦戈,“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就算找女人,好歹也找个漂亮的吧?
秦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杀意。
盛斯越立马闭上了嘴。
好吧,当他没说。
苏忘语下了车,小跑追上秦戈。
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向了前边不远处的喧闹处。
烧烤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伴随着轻快的音乐声和谈笑声,一副潇洒快活的模样。
苏忘语这五年里忙着打工,忙着照顾弟弟,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惬意逍遥的场景了。
一时间竟然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
一眼看过去,都是当初跟在秦戈身边的那些京圈权贵。
当初她也是认识这些人的。
跟在秦戈身边,他们都叫她一声“笙姐!”
可后来,傅声声回来后。
她说:“你以为他们叫你一声笙姐你就真成为我们圈子里的人了?你不过是秦戈养的一只雀儿,这些人也不过是看在秦戈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姐,离了秦戈,你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