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只是失忆了,不是不爱我了 > 第20章 时娴脖子上有吻痕你看到没?
    第二十章 时娴脖子上有吻痕你看到没?

    擦掉自己脸上的鼻血,洛宪喘着气缓了好一会。

    闭上眼就是时娴恃靓行凶笑着让他跪下喊主人的画面。

    跟针似的,刺着他的心,又痛又痒,恨不得现在有人把手伸进他胸口来把他心脏捏爆才痛快。

    下身传来某种真实的感受让他发现自己现在面对时娴的性挑衅时,和一条公狗,毫无分别。

    喉结上下动了动,洛宪闷哼了一声。

    怎么会这样。

    洛宪点开手机,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没有被时娴放出黑名单,十分不甘,又骂了一句。

    刚将手机随便丢在副驾驶座上,没几秒手机却响了。

    一接通,褚释的声音传来——

    “你爹来了。”

    “去死吧你。”洛宪说,“不是说了一辈子不回来了吗?”

    “聂嬴说好陪我私奔到英国,结果现在突然回去了,我只能跟着回来。”褚释说,“洛总,我在机场,来接我。”

    “没空。”

    “怎么都没空,一个两个全没空,都在忙什么啊,连接我的时间都没有。”褚释说,“多大的生意啊,总统都没你忙。”

    “明天娴娴——”洛宪停顿了一下,“明天时娴上班,我要送她,所以晚上得早睡。”褚释喊他去接,估计是要他顺路带着出去玩。

    “让前女友调成狗了都。”褚释说,“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洛宪被激怒了,“闭上你的狗嘴。”

    褚释想到聂嬴,试探着说,“你说,时娴重新又谈一段恋爱,你受得了吗?”

    洛宪抽着气,伸出手掐着自己人中,“你别说了,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了。”

    “想的什么样的?”褚释火上浇油,“给你两个场景假设:一是时娴现在随便找个男的谈了结婚了。二是她跟你分开后从此就封心锁爱一个人奋斗,然后空窗期很久很久很久,隔了很多年,突然又开始一段认真的恋爱了。”

    洛宪想了一想。

    第一个场景可能只是当下会愤怒,也会恨时娴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但是第二个场景才是致命的。那说明时娴复盘了感情改正了错误,没有应付自己的人生,好好生活,然后负责任地开始了新的恋情。

    那是一种,绝对的放下和释怀,不会回头的。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洛宪抓着手机说,“你别让我碰到你,我非宰了你不可。”

    褚释哈哈大笑,作弄完洛宪就挂了电话,好心情地吹了一声口哨。

    洛宪阴沉着一张脸,闷闷地放下手机。

    时娴,我好像被你的爱诅咒了。

    ******

    洛宪走后,时娴从沙发上坐起身子来,也同样喘着气无法平静。

    脑子一片混乱,她情绪失控脱口而出要洛宪给她当狗,估计能把他气够呛。

    时娴捏着自己的眉心,手机震了震。

    【聂嬴:我透过落地窗看见楼下洛宪的车了。】

    【聂嬴:他没找你麻烦吧?】

    时娴停顿了一下,打过去——

    【时娴:找了。】

    没几秒,聂嬴弹来语音,“要我去找你吗?”

    好暧昧的一句话,偏偏是被他用一种冷漠镇定的语气讲出来的。

    时娴说,“算了不用,他已经走了。”

    他关照她有些过头了。

    图什么呢?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结果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声响。

    咔擦一声,门锁开了。

    聂嬴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睡衣,他说,“我下来看看情况。”

    他就住在时娴楼上。这楼盘都是他家的。

    走近了,看见窝在沙发上的时娴,聂嬴一愣。

    眸光在掠过她脖子的时候微微变化几分。

    聂嬴说,“……洛宪什么时候走的?”

    “十来分钟吧。”时娴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来我家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习惯些什么,但是就有是有点心虚。

    像是,像是偷情。

    当然肯定没偷情那么严重。

    “频繁吗?”聂嬴总能找到理由让任何事情都听起来名正言顺,“主要家离得太近了,太方便。你要是住郊区,我就不来了。”

    这么一说倒显得时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娴故意不去看聂嬴,把脸转过去,不过转过去以后,脖子上的咬痕更清晰了。

    聂嬴盯了几秒,漫不经心地说,“还挺激烈。”

    “什么激烈?”

    时娴没听懂,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聂嬴说,“洛宪猛不猛?”

    时娴脸色涨红,“我怎么知道——我忘了!”

    哦,忘了啊。

    聂嬴弯下腰来看着时娴,视线又落在她唇上,“没事就好。”

    说完又大喇喇地出去了,反正楼上楼下,他顺道遛弯儿下来,快得很。

    看着他懒散地来了又走,把这里当自己家进进出出游刃有余,时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

    睡前洗漱,她照了一下镜子,忽然就明白聂嬴为什么问那句话了,脖子上有个明显的咬痕。

    坏菜了,聂嬴不会以为她刚和洛宪做——

    时娴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床前,想着要不要跟聂嬴解释一下,但是仔细一想她干嘛要跟聂嬴解释,聂嬴又不是她的谁。

    放弃了要和聂嬴解释的念头,时娴躺回床上,迷迷糊糊中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比上次的更清晰。

    嘭的一声响,梦里她被车撞了以后有人从驾驶座下来,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时娴?时娴!”

    洛宪表情急切的脸犹在眼前,随后被血色给盖住。

    “你没事吧时娴!时娴醒醒!”

    “救命!”

    时娴醒来的时候,聂嬴在她床边坐着。

    时娴吃惊,下意识拿被子盖住自己,“你——”

    还好没有裸睡习惯,要不然被看光了。

    “我刚锻炼完,下来看看你。”聂嬴说,“听见你在惨叫,以为你怎么了。”

    “我……惨叫?”

    时娴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得亏聂嬴把她摇醒了,要不然她还得在梦境里被魇住好一会。

    时娴说,“我做梦遇见被车撞了。”

    聂嬴的表情稍变,隔了一会男人声音低沉,“抱歉,之前的车祸。如果你精神状态不稳定需要调理,我替你安排心理医生。”

    他还以为是自己影响的,结果时娴摇摇头,“不是你,是洛宪。”

    聂嬴微微眯眼。

    “梦里撞我那个人是洛宪。”

    时娴喃喃着,“也许是我太焦虑了,总是梦见这个。”

    又是洛宪。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随后说,“……哦。”

    他起身,语气稀松平常,“等下一起出门吧,我今天正好要去你家公司,约了你小叔聊事情,顺路送你去上班。”

    怪不得他下楼来她家。

    时娴想着,这样正好能避开要送她的洛宪,只是……

    她攥紧了被子,“聂少。”

    “嗯?”聂嬴回头。

    时娴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问为什么聂嬴这么照顾她,和她走这么近。但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问出来太自恋了。

    聂嬴要女人,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勾勾手指就行。

    时娴摇摇头,换了个话题说,“去公司路上能不能带我顺路刮个彩票?我试试运势。”

    聂嬴乐了,“好啊。”

    于是这天早上,洛宪开车来接时娴,扑了个空,至于时娴本人,早已因为要刮彩票提前出门,站在刮刮乐台子前。

    摩拳擦掌,兴致勃勃。

    边上聂嬴就这么看着她,先花二十块钱刮了一张,什么都没刮出来。不服,不信邪。又花一百什么都没刮出来,舒服了,爽了,走了。

    “……”什么M啊这是。

    聂嬴都被气笑了,看着她悻悻回到车边,“不再刮一百?”

    时娴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