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订完机票，微信弹出了发小的语音。
“阿宇，你怎么把婚房卖了，还是一折，你疯了？”
“那可是你花光所有的积蓄买的房子！从装修到选家具都是你亲自跟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和陆芷妤异地一年，我们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说刚当上副总，很忙。
可温然有一点头疼脑热，她半夜也会爬起来买红眼航班探病。
我早就烦了。
他刚想说什么，陆芷妤的电话就进来了。
“蒲宇，你明天几点到？我来接你吧。”
我平静拒绝，“陆总日理万机，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对了，记得给你妈找个护工，以后我没空去照顾她了。”
陆芷妤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早就不是那个为等她电话熬夜到两三点的愣头青了。
……
次日飞机落地京都，我还是在接机口看到了一年没见的陆芷妤。
她上前自然而然接过我的行李箱。
“累不累？”
我摆弄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还行。”
她沉默了片刻，“在沪市怎么样？这一年你都没主动和我说过。”
我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会向大老板汇报这一年的工作项目，也会抄送你一份，不用急着问我。”
陆芷妤脚步一顿。
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们现在之间只能聊工作了吗？我是关心你生活好不好啊？蒲宇，你……”
“那就更没必要聊了。”
我打断她，低头继续回复消息。
毕竟从前我想和她聊婚姻、生活和未来的时候。
她也只会用冷漠眼神打断我说。
“蒲宇，我很忙。”
“你能成熟点吗？温然一个实习生都比你上进。”
陆芷妤似乎对我的冷淡态度很不满，但还是找了话题。
“对了，我昨天接到中介电话，说你把婚房卖了？”
我回消息的手一顿。
“不知道，中介可能打错了。”
当初房子留了我和陆芷妤两人的电话，没想到中介竟然也给她打了电话。
走到停车场陆芷妤那辆玛莎拉蒂面前，我下意识拉开副驾驶的门。
就看见温然正坐在里面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刷着短视频。
“蒲宇哥！”
他看起来很高兴，连忙放下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陆总接到你了，今天我和陆总在外面谈工作，她说要来接你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看着杯座里没喝完的奶茶，我不禁想。
原来那个禁止我在车上喝饮料的陆芷妤，也是会变通的。
我上下扫了温然一眼。
百达翡丽的手表，LV的腰带，范思哲的鞋子。
每一样都不是他一个五千块月薪的实习生能买得起的。
不经意扫过陆芷妤，看到了她纵容宠溺的神色。
见我没说话。
温然立刻收拾好东西，把座位整理干净，对着陆芷妤笑了笑。
“我懂，副驾驶只能男朋友坐，蒲宇哥你快坐！”
“我刚才坐，是不好意思把陆总当司机。”
陆芷妤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柔和。
“就你机灵。”
上车后，我打开电脑处理文件，陆芷妤看了我一眼。
“这么忙啊？”
我嗯了声，没接话。
她抿了下唇，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你别误会，温然是刚好听说你回来了，他一直很崇拜你，我们才顺道一起过来的。”
“我知道，不用说。”
陆芷妤攥紧方向盘，看我神色平静，又勉强笑了笑。
“你不是正好去和李总谈签约吗，让他一起去吧，历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