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阳则从洗澡间走出来。
“走吧,去看看这老鳖如何了。”
本来进来看老鳖的,但进来以后二人就亲在了一起,然后滚了个床单,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
“嗯。”
田梨套上蕾丝小白花睡衣,光着雪白的大长腿就出去了。
灵泉中。
一头大概有磨盘大小的老鳖正趴在灵泉中,通体漆黑如墨,背上却有一点点闪烁的金星。
在岸边,一张如橡胶一般的鳖壳在原地,还有大量皮层,染血的指爪,这些都是这老鳖蜕下来的。
体型大了一圈,漆黑中带有晶莹感。
因为空间中的原因,他无法与小黑联系,小黑也无法与老鳖联系。
这蜕下来的不像是壳,仿佛是从其中剔除出来的杂质一般,撕扯了一下便裂开了,有一股腥臭味。
张风阳将其扔掉了,这老鳖把精华都留在了自己身上。
“让它呆在里面吧。”
研究半天,他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干脆不管它了,这东西扔到山里也没有什么用,干脆在这里一次次的蜕变,什么时候能用上了,什么时候再送出去。
实在不行,以后取血!
灯火通明的大院今天也是热闹的,张风阳还没有制作天线,材料还没有凑齐,估计要等几日。
第二天。
十六桥大队。
来到这里也有一些日子了,许雀雀她们这些知青却过得一个比一个困难,艰苦的条件让她们很难受,四个人住在两间破屋里,这还是有一个知青花了一张大团结,才修缮好的。
每天喝稀的,连口菜都没有,不是酸菜就是咸菜,一天只能吃两顿,这连半个月都没有,他们一个个体重狂降。
“我们可是响应国家号召来的,为什么要受他们欺负!”
秦奋愤怒。
不是铲雪,就是让他们拉木柴,还以为这个时候来只需要熬时间就可以了,谁知不干活连饭都没得吃。
他们的钱也在一点点地被掏空。
“宋坤,许雀雀呢?”
秦奋搓了搓手,发现许雀雀不在这里。
“去大队部了,早知道我们就跟着田梨和胡光明他们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要脸!”宋坤咬着牙看了一眼大队部的方向,来了没几天,这里的大队干部都被这许雀雀勾搭上了,每天吃饭都是在外面吃的。
二人看向张雪。
张雪嘴唇都快咬破了,低下头铲着雪。
“早知道我们就去云省了,饿就饿,起码不用在这里挨冻挨饿!”秦奋感觉到处都是冷风,忍不住跺跺脚。
“云省,去十个,饿死八个,在这里起码饿不死。”
宋坤看了他一眼。
“这样下去我们得冻死,走,去大队部,再这样折腾我们,我们就去公社告他们,我们是知青,我们是主动来的,我们不是被下放到这里,这样下去我们早晚得死!”
秦奋受不了了,铁锹一扔就往大队部走去。
“我们要去吗?”
见秦奋走了,张雪忍不住看向宋坤。
他们这作为的知青联盟,本想抱团取暖的,现在却早已四分五裂。
“去!他带头闹闹也好!”
很快二人也跟着一起去了。
大队部。
炉中的炭火剧烈地燃烧着,许雀雀坐在十六桥大队库管的腿上,二人正忘情地吻在一起。
“琛哥,你可是答应我,让我当记分员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许雀雀被折磨了几天,选择走捷径。
“放心,我叔就是咱们大队的书记,一句话的事,我们大队的记分员很快就能去当工人了呢,还是市里很厉害的陶瓷厂工人呢,你好好表现,以后要是有多的名额,我给你申请一个!”
李琛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许雀雀的衣服里。
“对了,你替我打听了没有,去红岩村大队的三个知青现在过得如何?是不是很苦?”许雀雀按住他的手,心里恨死了田梨她们,凭什么她们去了条件那么好的红岩村大队,而他们却来到了公社最差最混乱的十六桥大队?
若是这几个人过得好,她心里可不平衡的。
李琛心里暗骂,狗去了红岩村大队都能吃饱饭,但很清楚许雀雀想知道什么,咳嗽一声道:“我昨天就找人打听过了,她们现在过得比你们还苦,挤在一间破屋里,听说连窗都没封,他们大队不是每天都要装卸那个什么高岭土吗,他们负责装卸,可惨了!”
一听田梨她们过得这么惨,许雀雀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
看来自己选择这里也不错!
那个动不动就开枪的疯子,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打死了!
李琛将她抱在桌子上就开始解裤子。
“门关了吗?”
“哪有人啊,其他人都去忙了,快点,想死哥了!”
“你别给我搞怀孕了!”
就在秦奋找来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儿童不宜的声音,顿时脸色涨红,他与许雀雀一路,两人早就搞一起了,虽然前两天分了,但他还是不能忍受。
另外两人听到了,也是面面相觑,这许雀雀是疯了吗?
让这些泥腿子随便睡?
“你这有一分钟吗?”
“哈哈,妹啊,哥今天状态不好,状态不好……”
就在他们准备进去时,一个声音传来。
“秦奋?是你们啊!”
胡光明带着江菡菡来虎山大队统计,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大队门口。
三人转头看去。
“胡光明?”
“你们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工作服?”
“你是那个被下放的邢军?怎么背着枪?”
秦奋三人看清来人是江菡菡和胡光明以后都愣住了,特别是邢军,邢军是全家下放,现在却穿着一样的工作服,还背着一杆崭新的五四步枪。
这东西是他一个全家下放的人能背的?
“江菡菡?”张雪看着一身工作服,身上还有鹿皮靴,狼皮帽和鹿皮手套江菡菡,再看看自己,眼神充满难以置信。
民兵张鹏也背着枪一起来的,他和邢军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两个公社统计员。
十六桥大队他现在都不放在眼里了,毕竟各大队的书记天天跑到他们大队打秋风,走过来以后直接把门推开了。
看到正在急忙穿裤子的李琛和许雀雀,他眼睛瞪大,然后咽了咽口水。
“你们在干什么!在这里搞破鞋?”
他大吼一声。
李琛本就被他突然闯入吓到了,这一吼,更是让他腿一抖,裤子又掉下去了。
“你谁啊!”
许雀雀尖叫。
突然她愣住了,看到了那个被她欺负一路的江菡菡,还有那个憨厚的胡光明,二人身上穿的好像是工作服,还有民兵跟着他们。
这怎么可能?
“许雀雀?你……”
胡光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许雀雀毕竟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开放,这一路上他也被吸引住了,只是他知道对方看不上自己的,想都没想过二人会有什么结果。
没想到这有好感的许雀雀,现在却在这里和别人干这种事。
“你们为什么会来?”
许雀雀反应过来,她们不是应该过得很苦吗?
为什么看起来不像?
“闭嘴!”
李琛想起自己的任务,他在这里天天等着,就是为了等公社统计员来这里,显然这来的就是。
“两位领导,名单和各家各户的家庭情况都已经统计好了,这是册子,你们可以挨家挨户去核实,我们刚刚什么也没有做啊,刚刚就是裤子湿了去炉子边上烤火,请坐请坐,我给你们拿松子吃!”
李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管住裤裆,被一群人看到。
这要是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他怕是要被几个大舅子锤死。
“领导?”
秦奋瞪大眼睛看向江菡菡和胡光明。
“不可能!琛哥,你疯了吗?他是和我们一起下乡的知青啊,你刚刚还说他们过得很不好!”许雀雀更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都是一起下放的,他们怎么还当上领导了?
“你给我闭嘴,这两位可是公社来的统计员!”李琛对着许雀雀的脸就是一巴掌,然后讨好的来到胡光明面前道:“领导,册子在这里,我都挨家挨户统计的,领导您可以对照册子挨家挨户地去核实!”
统计员?
这是什么岗位?
还是公社派来的?
他们不是去红岩村大队了吗?
许雀雀脑子嗡嗡的,脸上的疼痛她都忘记了,她看着脸色红润,穿戴整齐的江菡菡,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为什么她们会过得这么好?
“你们是公社的统计员?你们不是和我们一样是下乡的知青吗?”宋坤一把拉住胡光明。
“滚一边去!”
张鹏一脚将他踢开,然后指着胡光明道:“胡知青还有江知青,他们可是公社派下来统计各大队社员家庭情况的,是统计员,你们算什么东西?”
公社派来的?
四人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田梨呢?”
张雪没看到田梨。
“田梨和我们不住在一起,但她过得比我们好,连我们大队的书记见了她都很客气,我们是来统计社员情况的,就先不和你们叙旧了。”
胡光明接过册子,不再理会这失魂落魄的几个知青。
“凭什么?”
各项都比她们优秀的张雪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你是邢军?你不是全家都被下放的吗?怎么可能让你带枪,还穿着这工作服?”许雀雀这时才注意到邢军。
邢军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拦骡车……”宋坤怨恨地看了眼许雀雀,当时若不是这个女人蛊惑,他怎么会跑去拦车?
到现在他的耳朵还疼着!
李琛一脸讨好,忙前忙后的,这一幕让秦奋他们看得更不甘心,许雀雀更是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她把自己都出卖了,就想着能过得好一些,现在一对比,她无法接受!
时间慢慢流逝。
转眼三天过去了,张风阳家中来了一位熟人“贵客”。
新任的县长来了!
“你们这家里可真漂亮啊!”
陈玲依旧是老干部打扮,来回看着到处挂着的红灯笼。
张风阳微笑道:“我这还准备写一些春联呢,这家里要写的比较多,我估计要写一堆才行。”
“你还会写毛笔字啊?”
陈玲看了看他。
“当然,对了,宅子昨天才买下来,今天老田正带着人置办新的家具和简单装修,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些乔迁礼物,今天下午就给你送过去,今晚就能住在那边了。”
太平街道的宅子,已经买下来了。
两套宅子,都已经拿下了。
“那今晚上在我家吃个饭,庆祝一下乔迁吧,也不用叫别人,就我们三个。”
陈玲目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