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色鸢尾 > 第86章 喂我
    从孟影回复好之后直至到达,总共花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

    没来得及吹的头发,被降落的车窗挡不住的热气喷洒,丝丝缕缕都变得干燥。

    她走得稍显匆忙专注,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探究地跟随着往里,直到自己在三楼楼梯口停住。

    面对着保镖打扮的壮汉,下意识地就有些惶恐,刚要掏出手机给沈浮安拨过去。

    结果人家根本不拦着孟影,反倒是弯着腰朝前伸出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往前走。

    “沈先生在最里面包房。”孟影听见这话后唇角微弯,轻轻地道了声谢。

    一路畅通无阻,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把脚步声吞没,呼吸在静谧空间中针落可闻。

    站在包房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拉出点间隙和镜片下的眼眸视线相对。

    严凛刚换好衣服,被快速扯下的衬衫随意丢弃在门边角落,身后有另一双眸子,此刻正越过他看向门口。

    侍应生动作很快,衬衫也是干净整洁的,可就是浑身难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反正沈浮安状态也不好,回去以后从两瓶空着的路易十三就能看出来,气压低沉得吓人。

    他边背对着解扣子,边说,“我得先走,要一起么?”

    两人之间关系难描述,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有时候聊天也就比较随意。

    暗哑深沉的嗓音传来,“不用,有人来接我。”

    严凛皱了皱眉,摸不清沈浮安要干什么。

    在看到孟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才恍然大悟。

    空气像是被按下静止键,三个人都没说话,沈浮安看着孟影,孟影看了一眼他,随后低下了头。

    “严律师,你好。”她想着赶快结束,于是先开口打破沉默,声音轻轻地像是有微风拂过。

    严凛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孟影低垂的好看眉眼间,说了声,“你好。”

    心头那点子担忧和不解,碍于沈浮安在场,最终没能从喉咙里滚出。

    也是,同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价值的东西。

    对他来说是,对沈浮安来说,更是。

    最后看了孟影一眼,他便主动往后退了步,拉过包房门腾出距离,让人先进来自己再走。

    下楼梯时正要伸腿,没忍住让眼神往后。

    猜不到紧闭的房门内究竟会发生什么,身上那股难受劲儿不知怎么突然好了很多,终究是选择不去深想,暗自摇了摇头。

    被关上的包房里充斥着酒气烟味,好在刚刚一推一拉之间消散了许多,才让孟影稍稍适应着忍住。

    来之前自然想过沈浮安的目的,到了才清楚地发现,他似乎心情很差。

    茶几上对着烟头,有几根还在冒白雾,要散不散地往上飘着。

    整排洋酒,有两瓶空了,可杯子就一个。

    是沈浮安喝的。

    孟影靠在门后没往前挪动,男人幽深瞳眸盯着她,招手的动作像是逗宠物,“过来。”

    脚步顿了顿,随后还是听话地走到身边,小腿在快要碰到沈浮安膝盖的时候停住。

    他此刻仰靠在沙发椅背,修长的两条腿交叠搭在茶几,姿态闲散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孟影正要坐到旁边位置,猝不及防被一把攥住手腕,拉着跪到了沈浮安身侧。

    慢悠悠收回腿,左手撑在大腿上,偏头打量着那张脸。

    没化妆,白白净净的,眼睛在昏暗房间里却亮得很。

    裙子很普通,看似和这会所格格不入。

    可再多看几秒,握着手腕的手松开,掌心贴着后腰软肉缓慢摩挲,又发现了这样穿的妙处。

    孟影保持着跪坐于沙发的姿势没动,理智克制着应激反应,胸随着被带向前的力道紧贴着男人精壮手臂。

    沈浮安漫不经心地往下游移,黑色裙摆堆叠在腰间,没有阻挡地触碰敏感肌肤。

    “我叫你过来的时候,你在哪儿?”语气听着轻飘飘,却让孟影顷刻间僵直了脊背。

    她回晚了,沈浮安肯定不高兴的。

    可看到的瞬间就赶紧解释,那时候真的在洗澡,所以没听见手机响动。

    懒得去猜为什么,用着惯常的方法应付,语调软了几分,”在家的。”

    云麓府那套婚房只是个住所,对她来说算不得家。

    冷冰冰没有人气,许多回忆都并不美好,但还是要这么说。

    男人都是如此,自己可以被莺莺燕燕环绕,身边女伴换个不停,反正图新鲜。

    更何况,无论是地位还是长相,沈浮安都有足够的资本。

    甚至都不用做什么,照样有大把女人主动往跟前凑。

    可换做是女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或许是孟影温顺的态度起了作用,沈浮安绷紧的下颌稍微放松,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没去医院?”

    可手指捣弄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

    “去......去过了。”孟影受不住撩拨,开始语不成调着。

    眼神点了点茶几上的酒瓶,声音暗哑着命令,“倒酒。”

    孟影忍着颤抖,努力倾身去够,捏着瓶身倾斜角度。

    沈浮安抽出手指,随意地在黑裙上擦了擦,点着柔软的淡粉嘴唇,“用这里,喂我。”

    一股屈辱感从心底涌出,始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没动,指节发白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

    以往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可莫名地,今天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僵持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沈浮安歪着头,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地说,“这样吧,要是你照做,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