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星洲端着这只有点份量的大象宝宝,来到徐云面前。
朵朵是个胆小的小姑娘。
她缩着腿,小象鼻子搭在赖星洲肩膀上。
看到和她一样,挂在高大叔叔身上的小猫,顿时眼泪汪汪。
“猫猫!”
她一激动,鼻子就卷了起来,勒住了赖星洲的脖子。
“松、松……”
赖星洲上不来气了。
奶牛猫看到了,赶忙叫道:“朵朵,你快松开!我大哥要被你勒死了!”
经过奶牛猫的提醒,朵朵才发现,连忙松开鼻子,很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我还没习惯……”
她变成小象后,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鼻子,好奇怪的感觉。
她说着,鼻子又卷了起来。
朵朵觉得自己现在重重的。
她对猫猫的大哥说:“哥哥,你放我下来吧。”
赖星洲就想放下,被他的妹妹制止了。
“不行!朵朵还是小朋友!要抱的!”
徐云心中咯噔一声,问:“朵朵几岁了呀?”
这个问题小猫和陈蛟都回答不上来。
她们只知道朵朵年纪很小,矮矮的。
后来变成小动物后,没多久,陈蛟就被单独带走了。
只有小猫还和朵朵关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朵朵。
大象宝宝害羞地扇了扇耳朵,说:“朵朵今年五岁啦!”
徐云心头一沉。
她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那确实是小朋友。”
她眯起眼睛在周围扫视一圈,找到个比较安全干净的角落,指着那边说:“走,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她率先走过去,从空间钮中取出野餐垫铺在地上,又拿出了她的玩具放在上面。
徐云招呼着小朋友:“快来,一起玩玩具!”
陈蛟眼睛一亮:“是机甲车!”
朵朵也是兴奋的叫道:“还有爱丽莎玩偶!”
两个小朋友从大人身上下来,坐在垫子上开始摆弄玩具。
这些玩具赖星洲都给妹妹买过,因此小猫还端得住,施施然走到角落趴下。
她自觉比陈蛟和朵朵都大,是姐姐,面上摆出一副沉稳靠谱的模样。
赖星洲戳戳她毛绒绒的后背:“小光?”
小猫耳朵抖了抖,没反应。
赖星洲又戳:“光光?妹妹?”
小猫一动不动。
赖星洲开始慌了。
咋了这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妹是不是有心理阴影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啊?
他连忙把小猫扒拉过来,就看到小猫眼眶里湿润润的。
赖星洲心头一紧,“怎么了?”
小猫倔强地扭过头。
赖星洲给扳回来,锲而不舍地问:“哪里痛?”
小猫还是不说话。
见她这样,赖星洲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妹妹死要面子,于是同徐云示意了一下,抱着小猫走到角落。
“现在没人了。跟大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赖星光脑袋埋在他怀里,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说道:“对不起。”
赖星洲心里一松。
“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
谁家妹妹像她一样懂事体贴呢?
不是小光的错。
要怪就怪进化会太坏了!
谁也没想到在法治社会,还有人这么胆大包天!
赖星洲绞尽脑汁宽慰妹妹。
赖星光还是闷闷不乐。
她尾巴耷拉着,轻声问:“我是不是你捡回来的?”
“啊?”
这问题把赖星洲问懵了。
赖星光眼泪彻底憋不住了,从眼角飙了出来:“呜呜呜我不是你亲妹妹吧!你不用骗我了哇哇哇——”
赖星洲手足无措,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你听谁胡说八道!”
他俩脸都黑成一个样了,能不是亲兄妹吗!
赖星光呜呜哇哇:“妈妈是斑鬣狗,你也是斑鬣狗,怎么我就是猫猫啊!我一定你们捡回来的——”
动静有点大,那边野餐垫上的人全听到了。
朵朵用鼻子卷着爱丽莎玩偶,抬起一边耳朵,看了眼徐云,小声说:“猫猫在哭……”
她有些焦躁不安:“是不是她哥哥欺负她了?”
陈蛟的关注点和她不一样,她嘀咕道:“原来她叫光光啊……”
她还安慰朵朵:“没事的啦,不是欺负。”
陈蛟还记得赖星光的样子,那身巧克力皮肤,那张冷酷的脸,简直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是捡的?
他们支着耳朵继续光明正大的偷听。
那边赖星光还在哭,鼻涕泡都吹出来了。
她埋头在赖星洲衣领上擦干净。
赖星洲被她哭得没招儿:“这个是随机的啊,孪生的也可能是不一样的动物。”
哨兵又不是靠血脉传承觉醒的。
能觉醒什么样的精神体,完全看命。
当然,一般来说,和本人的性格关系比较大。
他妹妹变成奶牛猫……赖星洲觉得是有迹可循的。
赖星光是真能折腾。
精力旺盛、人来疯、性格跳脱,赖星洲在她小的时候没少被她折磨。
赖星光很伤心:“可我是小猫……是不是成为不了厉害的哨兵了?”
她以为她会成为妈妈一样的斑鬣狗,或者是老虎狮子狼这类猛兽。
结果是小猫。
她低头看看自己粉红色爪子,声音低落:“我保护不了别人了。”
赖星洲一时不知怎么安慰她。
“才不是!”
朵朵的声音响起。
赖星光低下头。
朵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站在赖星洲脚边,抬起头伸长了鼻子去够赖星光的猫猫尾巴。
小象鼻子和猫猫尾巴勾在一起。
“猫猫有保护我啊!”
朵朵的眼睛黑溜溜的,认真的看着小猫,说:“要不是猫猫,他们刚刚就会把我抓走了。”
“你超级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