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碰到又怎么样?
反正是自己家的蛇妖。
还交换,坑的就是你这种笨蛋妖精。
徐云直接张嘴叼住,狠嘬一口。
嘬完后一抹嘴,说:“不换。”
小蛇妖粉色的眼瞳都睁大了,水光颤颤的看着她。
徐云趾高气扬地问:“怎么?有意见?”
小蛇妖委委屈屈地摇头。
……
妖精又如何,终究敌不过人族麒麟子。
被徐云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当然,最后徐云还是让姬淡舔了舔她脑袋上的鹿角。
把姬淡给高兴坏了,投桃报李,非要拉着徐云再吃点芭乐冰激凌。
徐云和他额头相抵,进去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你歇着吧。”
精神力到极限了,还吃什么吃。
公仪沛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泪珠,从身后抱住徐云的腰肢,脸埋在她的肩头,语气飘忽:“我还可以,再喝点儿?”
徐云翻身和他相拥,进去又喝了几口蓝莓朗姆酒,脸颊上的红晕一直不散。
徐云眯了眯眼睛,觉得脑袋有点发沉。
可能是喝多了,醉酒了。
她低头趴在公仪沛胸口,咬了几下。
不疼,咬得人心里发痒。
公仪沛以为她还要。
手滑过她光裸的脊背,扣住她的大腿,轻轻碰了碰。
徐云没反应。
他低头只能看到徐云的发顶。
姬淡探身过来,拨开她面上的发丝,无声说:“睡着了。”
公仪沛蹙了蹙眉,昏沉的脑海清明了几分。
这还是徐云第一次中途睡着。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见她呼吸平稳,并无异样,稍微放下心。
可能是今天疏导太累了吧。
-
第二天,一声尖叫掀翻屋顶。
徐云在睡梦中被惊醒,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正对上头顶的五双眼睛。
徐云蒙了一下:?干嘛啊这是?大早上的。
徐云眨了眨眼睛,张口:“呦……?”
嗯?不对!
她试探着又说了一句:“呦?”
怎么感觉叫起来有点像小羊,黏黏糊糊、哼哼唧唧的。
徐云清了清嗓子,大声叫了一声“呦——”。
这声总算有点鹿样了。
她支着四条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米哈伊尔和虞休赶紧伸出手,一左一右护着她。
公仪沛都哭了,眼睛红红的,泪珠一直往下掉。
“云云,你、你……痛不痛啊?”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担心,又自责,最后只能这样问。
都怪他,要是他昨晚警醒些就好了,也不至于让徐云变成这个样子。
天知道他早上醒来,发现身边睡的是一只鹿的时候有多崩溃。
他还以为是谁用小鹿换走了徐云。
要不是小鹿身上还有徐云的精神波动,他都不敢认。
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向导也会出现完全畸变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在徐云之前,也没听说过哪位向导会出现身体畸变啊。
徐云第一次尝试四条腿走路,非常不习惯。
她抖着腿,踩在床上向公仪沛走了两步,朝他摇了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角的泪水。
然后用鼻子碰了碰他的鼻子。
米哈伊尔把光脑递给她,说:“我已经跟林医生说了,她中午到。”
按理说徐云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情况,应该立马回到东部军区主星进行检查。
但是徐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乘坐星际航班。
调动星舰的话,一来一回又耽搁时间。
所以他们干脆直接让林薇带着仪器设备乘坐星舰过来。
徐云的小鹿头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虞休把光脑打开递给她:“试一下,能打字交流吗?”
徐云抬起一只蹄子,整个身体晃了晃。
米哈伊尔赶紧接住她。
徐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她干脆就着这个姿势,用蹄子去点光脑的虚拟屏幕。
没有反应。
她耳朵闪了闪,思考了一下,伸长脖子,探着脑袋,用软乎乎的鼻子去点键盘。
这回有反应了。
徐云慢吞吞地用鼻子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触碰,打出了一行字:【别担心,我不痛。】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徐云又用鼻子杵键盘:【和公仪没关系。】
徐云在发现自己变成小鹿后,只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
因为她在发现鹿角突然有感觉时,就隐隐出现了一种莫名的预感。
昨晚上睡着之后,她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就是一只九色鹿。
所以起床后,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鹿,还挺奇妙的。
徐云现在就是九色鹿精神体的缩小版。
身高比桌子矮一点,鹿角晶莹如冰,只有两根手指高……估计是昨晚精神联结后,成功降下来的。
身体上的皮毛雪白纯洁,在光的照耀下,流转着九种绚烂的光辉。
徐云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
然后就被米哈伊尔抱下了桌子,他柔声提醒:“好了,当心掉下来。”
他拧干毛巾,仔细地擦干净徐云的小鹿脸,然后让虞休抱着她,用新的毛巾,给她擦了擦四只蹄子。
小屋的地板已经全部铺上了毛绒绒的地毯。
徐云现在走路都不稳当,他们怕徐云摔倒。
而且还把有棱角的、尖锐的地方,都包上了防撞条。
哨兵们昨天恢复人形后,就相继归队,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一家人。
徐云站在客厅,来回练习着走路。
江鱼变成银狼的模样,手把手教她走路。
江鱼虽然精神体是狼,但是他统领的第三黑塔有很多精神体是鹿的哨兵,比其他几个更熟悉鹿这种动物。
在江鱼的倾心教授下,徐云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走得比较稳当了。
就是姿势不太好看。
她踩了踩蹄子,歪歪扭扭地朝米哈伊尔走去。
米哈伊尔伸手抱住她,摸摸她的脑袋,夸奖她:“好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
他摸着小鹿毛绒绒的脑壳,突然想到什么,摸了摸她的鹿角,问她:“现在鹿角还有感觉吗?”
徐云感受了一下,摇了摇脑袋,又点了点脑袋。
米哈伊尔猜测她的意思:“有感觉,但是不明显?”